“呼~~~”
看到本來慌亂的即將失控的場面被王有作幾句話給安定了下來,警長包旭深深地呼出了一口長氣。
剛才幾個探員已經承受不了這種壓力了,小孫壓上了最后一根稻草之后,兩個探員立馬嚇得想要跟著他一起跑出去。
可是就在這時,王有作的寥寥幾語居然讓三個人都安穩(wěn)了下來。
不說別的,這點,包旭就做不到。
起碼,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他就做不到。
王有作看到幾個探員已經穩(wěn)了下來,縷了一下思路,說道:
“《山海經》記載,上古時候有一種鬼魂之上的鬼魂,叫做,食影鬼···”
包旭:“對對對,就是那個石英鬼!干他馬,可硬了這玩意兒!”
王有作:川′?ω?`川
硬?
鬼硬?
我怎么現在都不能直視這個字了?
王有作不明白,一般想姑娘,只會想的手酸,怎么可能硬?
不信!
王有作:
“不是石英,是食影!”
“食物的食,影子的影?!?br/>
包旭尷尬的摸著頭,憨憨的笑道:
“嘿嘿嘿嘿,對,是食影,不是石英?!?br/>
“食,就是吃的意思,食影,就是吃掉影子的意思。”
包旭此時居然智多星附身,踏馬的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說,也踏馬什么都敢說。
可是他給出了表面意思的的完美解釋。
能理解出表面意思,王有作已經很欣慰了,畢竟對這么一個“粗”人,不能要求太多太高。
突然!
包旭:!?。∮白?,被吃掉了?
我這說的什么鬼話。
也沒有菜啊,怎么就喝成這比樣?
包旭本來還在順嘴胡咧咧,腦子里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嘴有時候,跟不上腦子。
所以就在他剛說完的時候,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這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在泳池里有用的時候,突然“噌”的一下沖了出去,連褲衩都跟不上!
打了褲衩一個措手不及,一樣一樣的。
包旭:“王有作,食影鬼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王有作冷冷的說道:
“據古書記載,在上古時候,有一種鬼物,以影子為食?!?br/>
“他們每天果腹的食物,就是路過他們的影子?!?br/>
“就像吃月亮餅干一樣,它會跟在人的影子里,人去哪兒,它去哪兒。”
“一邊跟著人影走,一邊啃食著他跟隨的人影?!?br/>
“直到最后那一刻,他便將寄主陽氣全部吞噬殆盡,然后他們再就繼續(xù)潛伏,等待下一個接頭人?!?br/>
“你是說,付天橋的影子,是被吃掉了?”包旭問道。
王有作:“不,不是?!?br/>
眾人:(?Д?≡?Д?)
“你是說···付天橋天橋的靈魂被吃掉了嗎?”
王有作:“不,沒有。”
然后王有作頓了頓,替他抹去眼淚。
“日,那他的影子哪兒去了???。 卑衽叵呐?。
“哪兒也沒去?!蓖跤凶鞯恼f道。
“什么?”眾人都是一臉的驚訝。
聽到王有作下的判斷,本來還雙手報于胸前,一副嚴肅認真樣的白蕓也是突然一愣,心中暗道:
“不是食影鬼,食影鬼已經幾千年沒有見過了,那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什么?!”
突然,她想到在靈異軍學習到的一個知識點,在暹羅國,有一種異術,就是可以通過符咒,將一個人的影子隱藏起來。
無論是在黑夜還是白天。
在看到一個人沒有影子的時候,很多人都會以為這個人是鬼!
即便不是鬼,沒有了影子,或者影子非常暗淡,也會被認為是行將就木,所剩之日已經不多了。
看到這種人,人們都會遠之,沒有敬而!
用現在的話說,就是踏馬社會性死亡!
再換句話說,就是,我們都不跟你玩了!
這時,王有作說道:
“食影鬼,暫時在華夏沒有發(fā)現蹤跡,可能已經消失,也可能根本沒有,畢竟是山海經當中記載的。”
“但是,想要影藏一個人的影子,還是有辦法的。”
“第一,就是在無影燈下,人就沒有影子,即便是有影子,也被逼在很小很小的地方,可以忽略不計。”
“第二種,就是利用法術?!?br/>
“用在好地方,就是法術,用來害人的話,就是邪術?!?br/>
自古正邪不兩立,
自古英雄出少年,呸呸,
自古善惡一念間···
說的都是這個道理。
“在暹羅國,至今還在民間流傳著一種符咒寫法,傳說能將一個人的影子隱藏起來。”
“我們都上過學,都因為影子是一種物理現象,因為陽光透不過,才產生了影子。”
“這點沒錯。”
“但是這點是針對物體而言的,對人的影子,有時候不好使。”
“因為,自古就有一半人影一半魂的說法,影子,就是人的半個靈魂?!?br/>
“為什么小時候好奇好動好玩的時候,喜歡踩影子,但是家長看到了的時候,都是說——不能踩?。?!”
“家長給出的說法是,踩人影子不禮貌,踩人影子長不高,或者其他各種各樣嚇唬人的奇葩理由?!?br/>
“但是,不管理由多奇葩,目的都是一樣的,話糙理不糙而已。”
“真是的原因就是,人的影子當中,藏著人的一半靈魂!”
“若是自己的靈魂被人踩了,當然不舒服,不得勁。”
“不舒服了,就會生病?!?br/>
“不得勁了,就會生氣?!?br/>
“所以被踩了影子的人,通常都會生病,或者出現反?,F象?!?br/>
“但是踩影子很多時候都是無意當中發(fā)生的事情,自己不知道,沒注意,而別人也是這樣不知道,也是這樣沒有注意?!?br/>
王有作滔滔不絕的講著這些在他看來是嘗試的靈異知識,但是在眼前的幾個人看來,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那么的有趣,甚至感到有一絲害怕,但是越是害怕越是感覺越想聽下去。
而此時,白蕓也是一副姨媽笑容,看著王有作在那里大發(fā)長論。
她就這么看著王有作,看著看著,視線居然逐漸模糊了。
她腦海中出現一個俊朗的少年,正在講臺上侃侃而談的對著臺下的學生講授靈異知識。
那時候,窗外陽光正好,微分徐動,一副夏日慵懶景象。
“所以~~~”
就在眾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時候,王有作突然提高了嗓門,喊道:
“所以,我們的影子,不能讓任何人踩著,還有,誰要是故意踩你的影子···”
眾人:(???з??)
怎么樣?
白蕓:(;`ヘ′)
王有作:
“那就踹他丫的,不管是誰,不管多大,都沒安好心!”
“記住,是所有的人!”
說道這里,王有作突然一改剛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變成了一副嚴肅的樣子,鄭重的跟在場的人說道。
這就是強調。
這就是劃了重點!
要是上課的時候你聽不懂老師說的哪里是考試重點的話,那你一定是個學渣!
白蕓沒有想到,王有作對于這種事情,居然這么的干脆利落。
的確,對于邪魅行為,寧可錯殺一千一萬,也不可放過一絲一毫!
包旭:“王有作,那你的意思是說,這貨被下了符咒?”
一邊說著話,包旭警長一邊撇著端坐在床上的濱海首富付天橋。
“孺子可教也?!?br/>
王有作文縐縐的說道。
“那這個符咒在哪里?能解除嗎?”
好學的包旭又是沉獨秀上線,問題問個沒完。
要不是王有作脾氣好,此時非讓他出去罰站不可。
王有作:“先回答第二個問題,這個符咒能解···”
“呼~~~”
包旭和幾個探員都呼出一口氣。
意思很明確,能解就好,能解就好。
不是數學當中的三元二次方程,根本無解。
只要有解,就說明事情還不是太糟糕。
幾個人想明白了這點,頓時覺得腰桿硬了起來,可以挺直了!
小孫:“有作弟弟,那,那個符咒在哪兒呢?”
小孫蹲坐在門口,還是保持著雙手把住門框的姿勢,對著屋里的王有作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這個問題也是包旭和兩個探員接下來想要問的問題。
王有作搖頭晃腦的回答道:
“否咒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眾人:(=@__@=)
哪兒呢哪兒呢?
其實白蕓知道是這種情況,所以從剛才就已經開始了尋找符咒的位置。
此時她聽王有作說符咒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所以她將自己的目光從深處收了回來,往近的地方尋找掃視。
包旭也是帶著幾個探員在眼前一頓掃視,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一寸一寸的仔細查看,都想找出那個符咒所在。
可是眾人將身邊能及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之后,卻是一無所獲沒有發(fā)現符咒的任何蹤影。
“干,你騙人的吧?!”包旭終于忍不住了,抹著頭上的汗罵道。
幾個探員也是站在他的身邊,同時注視著王有作,他們也是一無所獲,也覺得王有作是在耍他們,否則,以他們多年辦案的手法,即便是一根針藏在屋子里,他們可能也找到了。
何況是一個符咒!
其實,白蕓也是這樣想到。
此時,他甚至也跟著懷疑,王有作是在故弄玄虛。
而王有作看著大家滿頭汗的樣子,微微一笑,對他們吼道:
“今天,你們,給我記住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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