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侶裝,誒嘿嘿?!?br/>
看著墨染秋一臉傻笑的樣子,李唯恨不得把她手中的設(shè)計原稿都撕掉。
這尼瑪什么人啊?。?!
兩件演出服都能想成這···
“感覺我家親愛的你最近越來越主動了,你這是在xing暗示嗎?”
?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鄙钗艘豢跉猓钗◤哪厩锸种袏Z走了設(shè)計稿,準(zhǔn)備銷毀掉。
“撕了我就當(dāng)你害羞默認(rèn)了呀~~~”
墨染秋的語氣賤賤的,李唯動了動手指,有些想要掐死她的沖動。
不同于李唯的無奈,墨染秋單方面的愉悅,在不遠(yuǎn)處享受著‘兩腳獸馬殺雞’的藍(lán)胖此時正瞇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角落里的這兩人。
‘鏟屎的這癥狀絕對是發(fā)病了···’
‘得想個辦法帶他去做個絕育手術(shù)!’
‘我上次的手術(shù)費聽說是一千兩百多,兩腳獸的貨幣怎么賺來著···?’
‘一千二百塊,按照海棠美女給的打工錢,似乎兩個星期就夠了?’
他的小腦瓜里絞盡腦汁的想著,該如何將他家的鏟屎官從墨染秋的魔爪中拯救出來。
¥¥¥¥¥¥
接送藍(lán)胖的回家路上,可以說是墨染秋與李唯為數(shù)不多的空閑時光了。
兩人也是分外珍惜這忙中偷閑呼吸室外夜間空氣的健康時間,走的也都很慢。
對此,也就僅僅只有藍(lán)胖表示很不滿。
“喵!”
(喂!走快點??!太空艙里很熱的啊!晃來晃去也很暈的啊?。?br/>
但,李唯選擇無視。
他回到家里就會像是上了發(fā)條的機器一般,無條件的投身到‘工作’當(dāng)中。
不是他想這樣,而是他不得不這樣。
在沙發(fā)上休息個十分鐘,刷一會視頻,deadline的日期就會像是冤魂一般纏住他,在他耳邊來回呢喃著‘原稿沒畫完~你還在這玩~’。
這種坐如針簪、心神晃晃的感覺,太難受了。
所以,好不容易能夠有一個問心無愧的偷懶理由,他是無比的珍惜的。
顯然此時墨染秋也跟他有著差不多的想法。
畫家、作家等一切與截稿期日相關(guān)的工作者都會有一個通病,一聽見deadline這個詞就渾身難受。
她墨染秋也不例外。
一回到家,各種事情的截稿日期壓得她頭疼,能給她唯一慰藉的就是墻那邊時不時傳來的李唯的聲音。
‘這該死的現(xiàn)代隔音。’
只要不是某些具有穿透性的聲音,平時她根本聽不見隔壁的響聲。
也就那天的小星星與最近幾晚偶有的吉他音,滿足了一下她的思念之情。
對于她來說,現(xiàn)在這個截稿日高峰期,也就只有每天晚上跟李唯一起走回家的時間是真正的休息與放松了。
所以此時,她巴不得等夠砸瓦魯多、時間暫停,讓她好好與李唯享受一下寂靜的雙人時間,又怎么會催促著李唯趕快回家呢?
于是兩個人,一男一女完美的無視了在中間的藍(lán)公公的意見,依舊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小路上。
墨染秋與李唯在家門口告別,而李唯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情,既不是脫鞋,也不是把藍(lán)胖放出來。
而是鎖門!
昨天的事情,各種意義上他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遍了。
無論是半夜睜眼發(fā)現(xiàn)的貞子cosplay,還是突如其來的懷中抱妹。
太可怕了。
404大神在上,他李唯昨天晚上什么都沒做?。?!
9月16日,周五。
這對于李唯來說是一個好日子。
它意味著周末的到來,休息日這個名詞意味著他多多少少會有一些休息的時間。
哪怕沒有,至少他還會收獲一頓來自名人表哥的豪華晚餐慰問禮。
于是乎,整個早上他都是在愉悅中度過的。
例行的晨會時間,莉莉老師罕見的沒有去批卷子而是參與進了他們的晨會工作安排與總結(jié)。
在詢問了一句李唯與墨染秋是否會樂器后,她坐回了班級前方的辦公桌前,看著墨染秋總結(jié)著大家昨天的‘工作成果’。
戰(zhàn)果累累的依舊是李唯。
演出服的成稿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卡羅爾的開場畫面也已經(jīng)完成,差的就是多畫一些分鏡將它們組合成小視頻。
‘這個轉(zhuǎn)班生意外的強?!?br/>
此時,在這個班級里,沒有人再敢輕視李唯的美術(shù)能力。
全票通過了李唯的服裝設(shè)計后,墨染秋將服裝設(shè)計稿中所有能夠直接購買的鏈接與實體圖列在了表上,打出了支出明細(xì),算是公開了一下消費賬單,讓同學(xué)清楚自己上繳的班費都花在了什么地方。
之后就是慣例的,其余后勤組同學(xué)懷疑人生的階段。
但大家也都是美術(shù)生,而知道藝術(shù)班也都是校慶主力,各科的任課老師在留作業(yè)的時候也有手下留情,還算是給了普通人一條活路。
今天終于是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將成圖畫出來了。雖然只有一張,但好歹也算是有了些工作成果,不再是單獨看著兩位大佬一枝獨秀,其余人坐在低下思考哲學(xué)。
今天的晨會,對于所有人來說都很愉快。
而隨著演員與劇本的到位,舞臺劇的彩排也提上了日程。
臺詞的背誦、動作與‘對線’等等一樣都能少。
投入式演出,很多人實際做起來會覺得很傻逼,但是當(dāng)所有人都崛起了中二之魂,所有人都跟隨著大氛圍走的時候,這不妨是一件令人愉悅的集體活動。
此時,因為排練終于從無休止的原稿中解脫出來的李唯,讀著特斯黛的臺詞,無比快樂的想著。
這一瞬間的他仿佛就是那個離家出走的特斯黛,從豪宅(原稿)中解脫出來,做著火車去往自己夢想的音樂之都(休息區(qū))。
班長這個愛出風(fēng)頭的人很罕見的在舞臺劇中沒有擔(dān)任任何的角色,他自告奮勇的做起幕后工作者,理由也十分的清晰與善解人意。
“雖然我也很想為表演盡一份力,但是在總負(fù)責(zé)人墨染秋也下場演出的情況下,是需要有一位嚴(yán)格的監(jiān)督來督促大家練習(xí),并且保證這部舞臺劇的質(zhì)量的!”
如此大義,如此無私,這一番話下來,男生們都不免為班長這種為大我犧牲小我的態(tài)度所感動。
‘這可能就是我跟班長的差別吧?!?br/>
大家心里無外乎想到的就是這句話。
下午的排練也在歡脫與魔鬼監(jiān)督人班長的‘咔咔咔’中度過了。
“今天真的是開心的一天?!?br/>
晚一結(jié)束后,李唯伸了個懶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回憶著他今天作為‘普通高中生’的快樂的一天,收拾好包準(zhǔn)備等墨染秋值日完倒干凈垃圾一起離開。
但···就在李唯走出走廊的時候,只見班長從不遠(yuǎn)處的教師辦公室離開,朝著他的方向狂奔而來。
“李唯!有一件急事我需要跟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