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的月亮,還是那樣的紅,每一天都有無數(shù)的靈魂歸于虛無。
這里是殺戮之地,是許許多多人懼怕的地方。
但是!
只有血與火才能磨煉出一個個堪比怪物的人!
傳說,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是一騎當千的存在。
傳說,他們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血流成河。
傳說,他們手染鮮血,是行走在戰(zhàn)場的收割者。
“噔,噔,噔”。
輕輕的腳步聲回蕩在沈濤的耳邊,在此刻的寂靜的環(huán)境下,卻顯得那樣的刺耳。
四處都是殘肢尸骸,鮮血流淌在大地之上,和天上的血月交相輝映。
一個身穿紅衣的男人一步一步朝著他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邪異的男人,不同于其他人,那是一種邪異的俊美,他的右眼上纏著一條白色的布帶,卻不影響他的氣質(zhì),反而更添幾分邪氣。
“真是骯臟的世界啊,你說是不。”邪異男人笑著對他說道,只是在這恐怖的環(huán)境下,這笑容卻是顯得格外陰森。
“別,別過來?!鄙驖@恐地后退著,用僅剩下的雙手不斷爬著。
“不要恨我,要恨就恨你出生在這個骯臟的世界吧,再見了?!毙爱惸腥诵χf道,揮了揮手。
“咻!”
一柄插在尸體上的劍陡然飛出,從沈濤的眉尖刺穿而過。
邪異男人,他的名字叫做紅杉,戰(zhàn)場中最耀眼的人物之一,和白色死神齊名,人稱破壞者。
他享受著呼吸著這充滿血腥氣息的空氣,陶醉在其中,英俊邪異的臉上露出享受的笑容。
突然,他的鼻子抽動了兩下。
“喔...?這氣息,有意思?!彼哪抗庾⒁曋胺剑樕蠋е唤z玩味的笑容。
......
另一處,葉凡面無表情地屠戮著一支千人隊。
上一次,銀牙小隊幾乎全軍覆沒,若不是他最后的暴走,連紅色圍巾少年等人可能都要喪命,深深內(nèi)疚的他斷然拒絕了他們的跟隨,并遣送他們回學院。
畢竟來這里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拯救自己女人的性命,他沒有任何資格要求他們白白為了自己送命。
戰(zhàn)功點的計算,很簡單,那就是看你殺了多少人。
而為了達到換取雪蓮的戰(zhàn)功點,葉凡硬是狠下心腸,忍受著無盡的殺戮。
而這一次,情況依舊和以往相同,他正準備做著最后的收割。
“咻!”
一陣急速破空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叮!”
葉凡眼神一冷,反手一劍,一道銀色的劍氣劃過,只見一把急速射來的破舊鐵劍被劍氣劃成兩半。
他定睛一看,只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在不遠處浮現(xiàn),慢慢地走來。
“有意思,我在你的身上聞到了,那種氣息。”紅色身影緩緩出現(xiàn),正是紅杉。
“什么氣息,你是誰?!比~凡冷冷地說道。
“野獸的氣息,多么熟悉的味道,我是...呵呵,我和你是一類人。”紅杉一步一步走來,臉上帶著微笑。
“完了,是破壞者!”
“白色死神,破壞者竟然一起出現(xiàn)!我們死定了?!?br/>
那些士兵絕望地說道。
“我和你不一樣,也沒有你說的那種氣息。”葉凡淡淡地說道。
“不要否認了,我很能明白你的痛苦,因為在我的體內(nèi),也有一只黑色的野獸在痛苦的翻滾,幫伙伴們報仇,讓那些人也嘗嘗痛苦的滋味,“殺死他們”,“殺死他們”這樣的聲音在我的耳邊一直回蕩著,你沒聽到么?!奔t杉雙眼放大,露出恐怖殘忍的眼神。
“你!”葉凡瞳孔放大,失神地看著紅杉,他仿佛看到了,看到了伙伴們的死,看到了他們的痛苦,內(nèi)心深處似乎真的出現(xiàn)一頭黑色的野獸,在痛苦的翻滾,只有殺戮,殺戮才能結(jié)束這一切。
“嘩!”
一道巨大的紅色蓮花在空中緩緩綻放,那是一種綻放在血腥中的華麗,那是殺戮的盛宴,在它盛開最美麗的那一剎那,也是所有人死亡的瞬間。
“轟!”
蓮花盛開,劍氣四射,紅色的光芒穿透了他們的心臟,結(jié)束了他們的生命。
“看到了嗎,看到他們死前痛苦的表情了嗎,還記得伙伴們的死么?!奔t杉盯著葉凡的表情,臉上慢慢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要掙扎了,和我一起,破壞這個只有痛苦的世界,殺光他們,無論是皇朝也好,聯(lián)盟也好,統(tǒng)統(tǒng)殺光,他們也是痛苦的根源?!奔t杉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朝著葉凡一步一步走來。
葉凡捂著心口,瞳孔放大,失神痛苦地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
“一起破壞吧!”紅杉臉上露出邪異的笑容,站在葉凡的身前,突然拔向腰間的劍!
“嗤!”
葉凡單手抓住對方的劍刃,緩緩抬起頭,嘴角劃出一絲微笑。
(拔不出來了?。┘t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內(nèi)心咆哮道。
“說的真好聽,不過在你的眼里,有同伴么,我看到的只有破壞,你的存在只是單純的為了破壞這個世界罷了,我和你不同,沒有任何守護對象的你,只是單單一只野獸罷了?!比~凡淡淡地說道,任由鮮血從掌心中流出。
“呵,不愧是白色死神,看來你聽說過我,剛剛的表現(xiàn)都是裝的吧?!奔t杉重新回到鎮(zhèn)定,嘴角露出一絲邪異的笑容。
“也不都是裝的,至于你的大名,我自然早就聽說過,無論雙方都殺的破壞者,至于這神奇的讀心手段,我也是剛剛才有所懷疑?!比~凡嘴角同樣劃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我們還會再見的?!奔t杉仰頭大笑。
“你走得掉么?!比~凡眼神一冷。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奔t杉邪邪一笑。
“留下吧!”葉凡另一只手轟向他的胸口,卻是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
“什么時候...”葉凡內(nèi)心驚訝。
“再見了,希望下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還能帶給我驚喜。”紅杉漂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邪邪地笑著,纏著白色繃帶的右眼,血月,尸骸,構(gòu)成了這樣一幅畫面。
“可怕的家伙,戰(zhàn)場中能給我?guī)砩{的,也就只有他了?!奔t杉走后,葉凡才緩緩松了一口氣,對著手掌的傷勢做了一下處理。
“戰(zhàn)功馬上就要集齊了,艾莉絲,我們相見之日不遠了。”葉凡憧憬地看向遠方。
......
戰(zhàn)場數(shù)月,白色死神之名真正地傳遍了戰(zhàn)場的每個角落,在這個最高武力只有登天境巔峰的戰(zhàn)場,葉凡的存在,徹底打破了雙方的平衡,雖說敵方同樣也有可以跨境界挑戰(zhàn)的天才,但是那些人跨境界的幅度最多就是一,二個小境界,哪向葉凡幾乎是整整一個大境界。
而且那些天才,哪一個不是宗門未來希望,家族繼承人之類的角色,這種人怎么可能會來戰(zhàn)場這種危險的地方,萬一真的被數(shù)十萬人圍住,人海戰(zhàn)術(shù)下,絕對輕易能弄死。
而葉凡深深地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挑選的對象從來都是不會超過五千人的隊伍,殺完以后絕對不會在附近再次獵殺,而是遁走很遠再小心行事挑選下一個目標。
但是,這樣的好日子顯然要到頭了,在古代,一個殺手有了很響亮的名聲之后,往往也離死期不遠了。
無極皇朝,皇宮中央紫氣霄騰之處,一個黃袍人面朝大殿,跪伏在地上。
“抹殺。”
從大殿中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