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林學校食堂里吃過午飯之后,因為牽掛著心情大受挫折的路志毅。侯文慧沒有一點睡意,她瞇著眼睛假裝伏在課桌上睡了一會,見班長低頭只顧看書了,就悄然站起身離開座位躡手躡腳走向教室后門。
很快,侯文慧走出了教室。像個運動健兒一樣,撒開腳步奔向新林學校南大門。突然,她瞅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奔跑在教室東首的走廊上。她趕緊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詢問:這位兄弟,請問你是路志明嗎?
剛剛將早晨收上來的作業(yè)本,送到教室辦公室的路志明,此刻正想去看看:他的志毅哥哥,在不在前面高三(一)班。于是,他亟不可待地轉(zhuǎn)身說:這位----
說到這里,路志明猛然想起:眼前這位女孩子,似乎在哪里見過。
路志明不由得停下腳步,盯著女孩子凝神細想一會。終于,他猛地一拍腦袋禮貌地說:哦,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你幫助我姐姐拉住了志毅哥哥。及時阻止他做傻事啦!請問恩人可否留個名號與我呀?日后,咱一定轉(zhuǎn)告爸爸聊表一下謝意啊!
聞聽此言,侯文慧的臉頰“唰”地一下通紅了。她搖著頭說:哦,咱只是看你的背影像極了路志明。就想著向你詢問你哥哥志毅現(xiàn)在的情緒怎樣啦?倒是沒想讓路家謝謝我,兄弟剛才的話語真是言重啦!
路志明一聽,嬉笑著說:姐姐,既然你如此說,那咱就不談那個“謝”字了。還望姐姐告之姓名,不管怎么說,總不能收人恩惠連恩人姓名都不知道哦!
侯文慧聽到這里,心想:路志明呀路志明,如果沒有你的爸爸——路伯父,深明大義、千方百計的相助。咱媽媽又怎么可能順利逃出寧縣呢?更不可能逃出壞蛋郝叔叔的魔掌呀?說到底,路伯父才是咱們侯家的大恩人啊!
但是,侯文慧心知肚明:這些心里話,在郝艷嫁給路志毅之前是絕對不能說出口。尤其是路家的每一個人啊!
想到這里的侯文慧脫口而出:兄弟,咱叫“侯文慧”。以后,你千萬莫要再說什么“謝”字。剛才,真是羞死我啦!你的志毅哥哥現(xiàn)在情緒怎樣了呢?
路志明無奈至極地說:哎,我那個志毅哥哥,心里想的全是郝叔叔的女兒郝艷。害得我和路雅姐姐最近除了抓緊復習,還要牽掛著他的安全。真是郁悶至極啊!
侯文慧善解人意地說:哎,一個人心中所期待的好事,因為外在的原因驟然就要破滅了。而這個外在原因還是出自他的父親,試問放在誰的身上,恐怕誰都不能繼續(xù)平平靜靜地生活。志明,咱們真的不能再埋怨他啦!
路志明真的沒想到:眼前這個曾經(jīng)陌生的女孩子,說出來的話語竟然如此替他哥哥著想。真是一個大好人??!
說到這里,路志明又想起:吃過午飯之后半刻鐘,小弟、小妹就來告訴他,他倆在志毅大哥門前的樹叢中玩了一會兒,就走到他的教室門前伸頭探望。就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
于是,他眼睛瞅著東面高三(一)班的教室說:文慧姐,剛才我奔跑就是為了去高三(一)班,看看志毅哥哥現(xiàn)在在不在教室里面。聽我小弟、小妹一說,我心里就快急瘋了呀!
聞聽此言,侯文慧急忙說:志明兄弟,那天傍晚看見志毅哥哥灰心喪志的樣子,我就一直牽掛著他不能安心定神。現(xiàn)在,咱隨你一起去高三(一)班吧。
路志明一聽,就笑著說:好吧!說著話,他就拽起侯文慧的手臂奔到:高三(一)班教室外面。兩人透過教室后門上方的玻璃瞅向室內(nèi),卻沒有瞅見路志毅的身影。
這下,他倆就嚇出了一身汗。路志明拽著侯文慧就奔到高一(二)班外面,看見:路雅姐姐坐在講臺邊巡視著同學。
路志明就沖著路雅招手,嘴里輕輕地喊:姐姐,你快出來。
正在替班主任巡視同學的路雅,聽見路志明在喊她。就走到教室門邊說:志明,這會兒你不睡午覺。跑這里來干嘛呀?
路志明將嘴巴貼在路雅的耳垂邊,緊張兮兮地說:姐姐,志毅哥哥不見了?小弟、小妹沒來告訴你嗎?
路雅一聽,就脫口而出:剛才,班主任喊我去辦公室談話。小弟、小妹一定是那個時候來的啦!
說到這里,路雅猛地驚呼一聲:哎呀,志毅怎么又跑出去呢?不到一個月,他就要沖刺高考了。這老大不小的一個人了,怎么還不能從悲痛中清醒過來呢?真是一個沒有出息的混蛋??!
說到這里,路雅才望見了路志明身后的侯文慧。猛然間,她也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子似曾相識??墒牵粫r半會,她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看見過這個女孩子?于是,她就轉(zhuǎn)向自己的弟弟說:志明,你知道她是誰嗎?怎么和你在一起呢?
路志明笑著說:哦,咱一心想著看不見志毅哥哥了。竟然忘記介紹了,她就是那天傍晚和你一起拽住志毅哥哥的女孩子。她叫----
路志明剛說到這里,后面的女孩子就趨前一步,禮貌地接上話茬:我叫,侯文慧。路雅姐好!
路雅拉著侯文慧的手臂感動至極地說:文慧,這個名字起得真好。名字好,人嘛也挺好的。那天傍晚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肯定拽不住志毅哥哥。真是太感謝你啦!
侯文慧急忙說:路雅姐,快別這樣說了。一點小事兒,任誰遇上了肯定都會幫忙的。壓根就不足掛齒??!志毅哥哥恐怕又去學校東面的慶陽河邊,想著他的心酸事兒了。咱們還是趕緊去尋找吧!
聞聽此言,路雅、路志明驚呼一聲:哎呀,咱們光顧著談話。卻差點忘記正事啦!
話兒剛蹦出口,路雅就拉著侯文慧的手臂就像一只離玄的箭兒一樣,“嗖”的射向新林學校南大門。路志明緊隨其后地追去,他一邊奔跑一邊大喊:路雅姐,你倆別跑那么快嘛。等等我吧!
新林學校東面有一條鄉(xiāng)村土公路,公路東面就是慶陽河。也就半杯茶的功夫,兩個女孩子、一個男孩子就來到了這條河邊。就看見:小弟路志浩、小妹路遙手拉著手淚水漣漣地站在河坡上,單手做成喇叭狀使大勁兒吶喊:大哥哥,你在哪里呀?大哥哥,你在----
三個大孩子聞聲,就放眼眺望慶陽河兩岸??墒?,河邊卻沒有路志毅的身影。接著,他們翻遍了這條河邊的蘆葦叢,也不見一個人影。他們不約而同地一邊搖頭嘆氣,一邊伸手擦拭額角滲透出來的汗珠子啦!
三個大孩子翻動蘆葦叢尋找路志毅的聲響,早就驚動了路志浩、路遙。兩個小孩稚嫩的心兒“噗通、噗通”狂跳,忐忑不安地站在河坡上面,兩雙眼睛就像被“萬能牌”的膠水黏貼在:那些被三個大孩子翻動的蘆葦叢。
然而,兩個小孩卻失望至極地看見:三個大孩子不約而同地一邊搖頭嘆氣,一邊伸手擦拭額角滲透出來的汗珠子。他倆禁不住拉住大姐路雅的手,聲淚俱下地說:大姐,大哥以前不高興了,就會來到這條河邊坐一會??墒牵裉斓降兹チ四睦锢??
這下,嚇得三個大孩子的心兒,全都“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眨眼見,他們就像剛剛跳進河里洗過澡一樣,衣服全都濕漉漉地黏貼在身上。如果用手擠壓的話,肯定會滴下水來哦!
路雅望著淚水漣漣的小弟、小妹,淚水也情不自禁地溢出眼眶了。她哽咽地說:志浩、遙兒,以前大哥哥心里煩悶。確確實實總是來到這條河邊坐著想心事,可是,大姐也不知道今天,他到底去了哪里啦?
路志明忐忑不安地說:哎呀,志毅哥哥不會是想不開尋了短見吧?
路雅真的沒想到:路志明會說出如此不吉利的話。她的眼睛睜得溜圓溜圓瞪視著他,氣憤至極地嚷嚷:志明,你什么話不好說呀?非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呢?
侯文慧猛然一拍腦袋,驚呼一聲:咦,我聽我爸爸說過,這所學校南邊公路邊,還有一條豐田河?;蛟S,志毅哥哥今天去了那條河邊呢?咱們不妨再去那里尋找吧!
話兒蹦出口之后,侯文慧稚嫩的心兒一下子抽緊了。她不由得暗自祈禱:蒼天在上,小女從今往后保證每天都對你焚香膜拜。祈求你顯顯靈保佑路志毅千萬莫要出事啊!
聽了侯文慧的話,路雅感激地說:文慧,我都被志明的話氣暈了。差點就忘記去學校南邊的豐田河邊尋找啦!虧你想到了那條河,真是謝謝你的提醒。好,咱們就去那里吧!
說著話,路雅就抱著路遙拉著路志浩,拼著“九牛二虎之力”奔跑著。侯文慧、路志明緊隨其后地奔跑著,嘴里一個勁地念叨著:但愿,志毅哥哥平安無事??!
豐田河,離這里也就百步之內(nèi)的路程。很快,三個大孩子、兩個小孩子奔跑了大約五十步,就來到新林學校南邊的公路邊。
然而,他們卻看見:路志毅馱著一個女孩子,從這條豐田河邊走上這條土公路。這下,五個孩子全都站在原地傻眼發(fā)愣了。路遙將嘴巴貼著路志浩的耳垂邊,說著悄悄話:小哥哥,大哥哥怎么背著一個姐姐,從豐田河邊走上來呢?
路志浩望著馱著一個女孩子的志毅哥哥,禁不住抓耳撓腮地說:遙兒,咱也不知道大哥哥為什么這樣做呀?你問大姐吧!
這時,看見志毅哥哥背后女孩子臉頰的路志明,將嘴巴貼在路雅的耳垂邊說著悄悄話:姐姐,哥哥背上的女孩子是郝叔叔抱養(yǎng)的外甥女郝艷。咦,你說他倆到這條河邊來。到底是做什么呢?
路雅當然知道:路志明下面的話,是啥意思啦。她面露不悅地說:弟弟,爸爸和郝叔叔最近總是吵架。他倆介于之間真是挺為難了,就一起跑到河邊散散心而已。你個豬腦袋,千萬莫要想歪啦!
男孩子比起女孩子來說,對于一件新鮮事物,總是多一份好奇心。而且,他們對于激起自己好奇的事物,更是比女孩子多一份欲知答案的勁頭。就是那種“不知道結果、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心理??!
眼下,路志明就轉(zhuǎn)向路雅擠眉弄眼地說:姐姐,連接這條河兩岸的大橋底下,橋墩與橋墩之間建有幾個大大的橋洞。而且,那些橋洞的東面和西面全用水泥糊上了。我就覺得他倆來這里,真是“不同尋?!卑?!
聞聽此言,路雅惱怒至極地揮手拍了一下路志明的肩膀,嚴肅地說:志明,就你能瞎想。你不開口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啦!
聽著路志明對路雅說的話,侯文慧心想:原來,路志毅背上的女孩子就是郝艷。嗯,長相真的挺俊美。哎,她肯定是看不過她的養(yǎng)父,因為她干爸不肯一起合作陷害咱爸爸、媽媽。意欲殘酷無情地拆散她和志毅哥哥。就偷偷地跟著他出來互訴衷腸啦!
想到這里,侯文慧不由得轉(zhuǎn)向志毅背上的郝艷。就看見:這個女孩子,已經(jīng)站在土路上了。兩人默默地分開了,各自走向新林學校。都走老遠了,郝艷還轉(zhuǎn)向路志毅銀鈴似的喊了一聲:志毅哥哥,你千萬要記住我的話。安心定神努力復習迎戰(zhàn)高考哦!
聽到這里,侯文慧禁不住雙手合在一起舉到胸前暗自念叨:媽媽,雖然郝叔叔憎恨路家每一個人,但是郝艷對待路志毅還是挺好的。你擔心的事兒肯定不會再發(fā)生了,你和爸爸在邳縣就可以安心定神地工作和生活啦!
這時,就聽見路志明奔到路志毅的身邊忙不迭地說:哥哥,最近你的情緒一直不穩(wěn)定。剛才,我和姐姐、文慧去你的教室尋你。看到你不在教室里,我們又去學校東面的慶陽河邊尋你。發(fā)現(xiàn)你不在河邊,我們就翻遍了蘆葦叢,也沒找到你。我們可急得心兒亂跳不停,衣服濕漉漉的黏貼在身上。難受得不得了啦!
剛剛體會過男女之情的路志毅聞聲,詫異至極地說:志明,侯文慧?女孩子的名字,你才十四歲就談對象啦?
路志明真的沒想到:志毅哥哥,會將事兒想歪了。他急忙指著侯文慧說:哥哥,那個侯文慧就是那天晚上,和路雅姐一起拽住你的女孩子。你想錯啦!
路志毅聞聲心想:那天傍晚天色陰暗,他的情緒又不佳。還真是沒有留意這個女孩子是誰呀?
想到這里,路志毅就順著路志明的手,望向站在路雅身邊拉著路志浩的侯文慧。這一看呀,他就感覺到:這個女孩子的身材和面貌,都像極了侯叔叔的妻子李月娥。驀然,他不由心中一凜:哎呀,曾經(jīng)聽爸爸和侯叔叔提起過,有關于“文慧”的事情。如此說來,她就是李阿姨的女兒啰!
不過,路志毅曾經(jīng)多次聽見爸爸和侯叔叔說:侯衛(wèi)東,你岳父的家離孩子們上學的學校,比咱們這所學校近了許多。每天不用來回騎三個多鐘頭,往返于學校和家之間。對于兩個男孩子來說,絕對是無所謂??墒?,對于文慧和文玲兩個女孩子來說,卻是極其方便和安全啦!
可是,路志毅又不敢置信:天底下,竟然有和李阿姨長得像極了的女孩子。于是,他不由得緊走幾步站到侯文慧的對面,一雙眼睛就將她全身上下看了一遍。不,這種眼色不僅僅是“看”。應該算是“審視”哦!
望著迎面而來的眼光,是那樣的咄咄逼人。侯文慧心想:哎呀,路志毅這副神情看著我。肯定是已經(jīng)知道我是誰啦!罷了,罷了,只要他能夠從今往后振作起來。就算他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認命啦!
路雅不明白:志毅哥哥為啥一副“審視”的神情,望著侯文慧。她急忙放下路遙搡動著他的胳膊,萬分不解地說:志毅哥哥,那天傍晚如果不是她協(xié)助我的話,就憑我一人的力氣肯定是拉不動你。后果定將不堪設想?。‖F(xiàn)在,你不感謝她。竟然還像審視犯人似的看著她,這成何體統(tǒng)?。?br/>
聞聽此言,路志毅轉(zhuǎn)向路雅說:大妹,你看這個侯文慧,像不像咱們路家的冤家李月娥呢?
路雅一聽,不由得轉(zhuǎn)向侯文慧細看了。這一看呀,她猛然一驚:哎呀,這個女孩子長相真的像極了李阿姨了,那身材也像她一樣凹凸有致惹人憐愛。哎呀,天底下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呢?
看到這里,路雅拉著侯文慧的手臂不敢置信地說:你,你的爸爸、媽媽叫啥名呀?
侯文慧一聽,心想:哎,爸爸、媽媽的四個孩子之中,就是我長得最像媽媽了。任誰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可是,如果我說了實話。路志毅肯定會撕了我;如果我不說實話,以后他才別人那里聽說了。那咱侯家人在他的眼里,就更是“不仁不義”啦!
想到這里,侯文慧面不改色地說:路雅姐、志毅哥,咱就是侯衛(wèi)東、李月娥的長女。我知道因為咱媽媽的自由,路伯父不忍協(xié)助郝叔叔的計劃;我更知道最終可能會導致,路家和郝家“娃娃親”的協(xié)議煙消云散。因此,今天不管志毅哥如何對待我。只要他能夠解氣,我就不會覺得有所遺憾啦!
路志毅一聽,心想:眼前這個女孩子,竟然如此勇氣可嘉??墒牵幌氲揭驗槔钤露鸬碾x開,最終可能會導致郝艷和他,真的會“分道揚鑣”。他就一肚子的憤怒,最近一直沒有找到可以發(fā)泄的對象。他才會多次跑到河邊委屈至極地哭,才會做出“頭撞樹”的事兒呀!
今天,路家人冤家的女兒竟然站在他的面前。路志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猛地抓住侯文慧的衣領氣勢洶洶地說:哼,你家大人竟然丟下你這個孩子,自己卻遠走高飛了。真是卑鄙無恥??!他們以為離開了寧縣,就萬事大吉了。告訴你,門都沒有哦!
說著話,路志毅就揚起手掌甩向侯文慧的臉頰。嚇得路雅急忙低頭撞向他,嘴里忙不迭地大喊:志毅哥哥,你這樣沖動會出人命的。志明快張嘴咬哥哥吧!
聞聽此言,嚇得路志明捧住路志毅的腰部張嘴就狠狠地咬下去。立時,就聽見自己的哥哥像鬼叫似的聲音:哎呦,疼死我了。路雅,你竟然幫著外人欺負哥哥。哎呦,你瘋了嗎?
趁著路志毅轉(zhuǎn)身推開路志明,伸手揉著腰部的機會。路雅急忙示意弟弟拉著侯文慧奔進新林學校,又轉(zhuǎn)向小弟、小妹安慰地說:大哥心里有氣兒,你倆千萬莫要害怕。趕緊跟著二哥走吧!
看著路志浩拉著路遙,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路雅這才轉(zhuǎn)向腰部已經(jīng)被咬得開了花的路志毅,壓低聲音說:哥哥,俗語說“債有主冤有頭”。你沖著李阿姨的女兒發(fā)什么火呀?再說,如果你將她打死了。國家法律也會判你個死罪,到時候咱們路家可就真的是“人財兩空”啦!
聽到這里,路志毅的怒火才稍稍減掉一些。不再言語地揉著腰部啦!
望著眼前的路志毅,路雅又想起了路志明剛才的話語。她忍不住地說:哥哥,現(xiàn)在就我和你兩個人了。我問你個事兒,你千萬莫要生氣啊!
腰部仍然傳來劇烈的疼痛感,路志毅眉頭緊皺地說:大妹,你想問我,剛才為什么馱著郝艷從豐田河邊走上來嗎?看見路雅點了點頭,他凄然一笑說:郝艷,為了安慰和激勵我不再灰心喪志。她,做了我的女人啦!
路雅一聽,猛地伸拳捶了路志毅一下。氣憤至極地說:哥哥,剛才面對侯文慧時,你為什么不能想一想,有一個女孩子已經(jīng)將她的心兒交給你了呢?你真是一個極其自私的混蛋呀!
路志毅沖著路雅擺擺手說:大妹,剛才我只是一時氣憤過頭,才將對爸爸無限的恨意轉(zhuǎn)嫁到侯文慧的身上。為了郝艷對我的真心實意,咱從此往后一定會忘記仇恨努力復習迎戰(zhàn)高考。你放心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