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代豪俠加起來總共有一百多位,個個都是身懷絕技、名留青史的超凡之輩。而今仍然在世的僅剩八位,稱號分別是:仙劍、血煞、狂鸞、斗星、酒鬼、千面、靈機、霸軍。
仙劍豪俠名列榜首,全名司馬御風。以劍證道,勢均天下!乃是當之無愧的中原第一戰(zhàn)力。
血煞豪俠出身西域,身份一向帶有爭議。不過他的實力卻是有目共睹,據(jù)說僅次于司馬御風。
狂鸞豪俠的傲慢、記仇廣為人知——早些年,他曾在中原武林立下赫赫兇威,至今無人敢和他正面對敵。
斗星豪俠是八位豪俠之中脾氣最好的一位,同時也是戰(zhàn)力最弱的一個。不過他所擅長的本來就不是逞兇斗狠,而是解迷、看相。上至皇親國戚,下至布衣百姓,盡都將他的批言奉為圭臬。由此可見,“斗星”的影響力不可謂不大!
酒鬼豪俠噬酒如命,為人仗義豪爽。其真實身份乃是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說他能夠“一呼百應”也毫不為過。
千面豪俠最為神秘,世人對其知之甚少。只聽說此人在易容方面的造詣已經(jīng)出凡入圣,花鳥蟲魚皆可仿效。當然,傳聞不免有夸大之處,但這人的手段卻是由此可見一斑。
靈機豪俠的特長是制作機關。相傳他出自于某個殺手組織,一生致力于研究機關之術(shù),屬于特殊種類的后勤人員。
霸軍豪俠出身于軍營,據(jù)聞他的真實身份便是朝中的某位將軍。只不過此人素來低調(diào),常常以盔甲遮面,并不輕易以真面目示人。
八個人當中,仙劍與狂鸞關系較為緊密,雖然算不上有多深的友誼,但也長年保持著聯(lián)系。酒鬼與血煞走得稍微近些,從前還曾做過一段時間的酒友。斗星和霸軍因為都跟朝廷有所牽連,倒是勉強說得上話。
最后剩下的兩位,卻是人際關系極差,幾乎沒有合得來的友人。
靈機的前身是殺手,所以習慣了獨來獨往,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而千面則是太過于神秘,根本沒人可以走近他(她),更別提和他(她)做朋友了。
以此為前提,陸演囑托自己的師弟來扮演血煞豪俠,那么他自己的身份則可以退居二線——擔任千面豪俠。之所以如此安排,其中自然另有用意。
他現(xiàn)在不缺名望,更不缺仇敵。唯一缺少的,是時間!
弒神機現(xiàn)今懷有六個多月的身孕,再過不久便要臨盆。而那時正好是順星節(jié)排名大會舉辦前后,“血煞豪俠”這般重要的人物絕不可能缺席。
以陸演多疑、謹慎的個性,怎么可能讓妻兒在緊要關頭脫離自己的掌控?所以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利用“千面豪俠”相對自由的身份,一方面監(jiān)控順星節(jié)排名大會的進展,一方面分'身前去照看待產(chǎn)的孕夫。
老魔皇交給他的易容術(shù)并不僅止于傳統(tǒng)意義上的改形換貌,更多的則是利用《奪舍印》中的“奪神攝魄”強行占用目標的身體,在一段時間內(nèi)取代對方。
它的優(yōu)勢是顯而易見的。易容只能讓一個人改裝成另一個人的模樣,卻無法讓一個人變成另外一種生物。但是《奪舍印》可以!
這種事情,聽起來有點驚世駭俗,然而從理論和實踐上來說都大有可行之處。別忘了,《轉(zhuǎn)生奪舍印》的最終目標便是將施術(shù)者的生命完全嫁接到受術(shù)者的身體'內(nèi)。假如單獨使用《奪舍印》,則可以達到短暫的奪舍效果。
陸演不光擅長此道,同時也對伴侶的性格相當了解。孕中的弒神機,警惕性比任何時候都要高。要是喬裝成陌生人,斷然無法獲取他的信任。
因此陸演決定另辟蹊徑……
于是在黎欣等人回程的路途中,一頭黑豹悄然墜在了隊伍后面。等大叔發(fā)現(xiàn)它的時候,繪方城已經(jīng)近在眼前了。
人與獸怎么磨合?怎么交流?黎大叔全然不懂??!
但這豹子似乎頗通人性,既不展露兇性,也不貿(mào)然靠近人群。始終和隊伍保持安全距離不說,偶爾遇到特殊情況還會向他們示警。簡直稱得上是一頭很有“教養(yǎng)”的豹子。
黑毛、紅眼、金耳環(huán)。要不是體型比印象中的那頭小了將近一半,黎欣差點兒就把它當成虛夜了。畢竟陸演養(yǎng)的那頭雷音豹就是極其具有代表性的“擬人化的豹子”。
這東西大概是摩國的圣物,一只比一只妖孽。讓人不得不感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再跟著我,就把你拖去賣了。”黎大叔與商隊的其余成員告完別,一轉(zhuǎn)頭又看見這貨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不禁感到十分為難。
這次跑商,陸演幫了他的大忙。不僅幫他找回了所有失散的同伴,還幫他們彌補了全部損失。最后甚至還派遣親衛(wèi)一跑護送他們離開。對方于他有恩,這一點毋庸置疑。雖然這中間可能沾了銀霄的光……
在羅剎海的所見所聞,讓他認識到很多不一樣的東西。比如,豹子被那里的人們視為神物,地位比普通百姓還要高上不只一點半點。黑色的豹子更是非同一般,連衛(wèi)隊長見了都要下跪行禮。
咳!意思就是說,他一不小心就從摩國誘'拐了一頭“神獸”回來?那它應該值不少錢啰?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頭豹子也算圣子·艾辛澤的子民。才剛剛接受過那人的幫助,轉(zhuǎn)身就把人家的子民拉去賣了或者這樣那樣……似乎不太好吧?
黎大叔想到這里,心中更是感到為難。沉吟了半晌,才試著走近那頭黑豹,與之約法三章:“不許傷人,不許亂跑,玩夠了自己回去。做不做得到?”
剛把話說完,他就后悔了。你說他都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跟個畜'牲較什么真。難不成還指望它能說人話么?
——誰知他話音剛落,黑豹便點了點頭,樣子看起來還挺嚴肅。
“……成精了!”黎大叔唬了一跳,登時瞪大了眼睛。不過馬上又咧嘴笑道:“我家里有個懶貨閑得長毛,這次走得匆忙又沒能給他捎點啥,正好可以讓你陪他玩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