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三皇子與魔修勾結(jié),殘殺手足,欲將天下置之不顧,這只能容得下,只是他們保密得太好,本官也是只比將軍早得到消息一步?!必┫嘣谝慌哉Z重心長的說道。
”不錯,那三皇子也算是有點本事,可勾結(jié)外人來殘害手足,那就是萬萬不可的。此次前來,我定要抓住那魔修,讓他好好嘗嘗我軍中的酷刑?!?br/>
伊將軍氣憤的將茶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嗯,若是三皇子憑自己的能力與太子爭奪皇位,那我們也不好多說什么,但三皇子與魔修勾結(jié),魔修大多心狠手辣,到最后受傷的都是天下百姓,我們要阻止他。”
韓裕也贊同伊將軍的說法,東方木宇為人不慈,就別怪他們出手狠辣了。
“但現(xiàn)在我們怎么進去?且我們以什么名義進宮,現(xiàn)在宮內(nèi)被三皇子所掌控,我們無法靠近皇宮。”丞相在一旁擔憂的問道。
“這無妨,花小姐手上有珠兒的護身玉佩,只要有了這個,我們就能進皇宮。”韓裕聽到丞相的話,站起身來解釋道。
“可,三皇子連太子都控制住了,那曉珠的玉佩還能用嗎?而且伊將軍沒有召令,回城會不會被有心人利用?”
丞相還是不怎么放心,這三皇子將太子與公主都控制住了,現(xiàn)在這玉佩就是一塊普通的玉佩,又怎能通過玉佩達到目的呢。
“這到無需擔心,既然三皇子用太子當盾牌,那公主的護身玉佩就是通行令,那我們也可以利用玉佩進去,若是他們連公主都敢違抗,那我們就可以以救駕的名義沖進宮內(nèi),捉拿叛賊,這樣一來,我們就師出有名?!?br/>
這時花夢雨在一旁出聲道,三皇子他們用太子下令,那他們也可以用太子當令牌,只要他們敢拒絕他們,那他們就可以以救駕的名義去捉拿叛賊。
“而且我先前已傳信給神劍宗的弟子們,不多時神劍宗的弟子就會到達龍須城,助我們一臂之力,半月軒也借了殺手幫助我們,這樣我們的勝算也大很多了,韓式門我也集結(jié)了許多的修士。”
韓裕又說出來先前的事情與他集結(jié)韓式門修士的事。
“這倒是不錯的想法,看來還要多謝花小姐了。若是有了神劍宗的幫忙,加上這么多的修士,一定能救出太子與皇上?!必┫嘈χc了點頭,欣慰的看著花夢雨。
“好,這次本將軍帶了五千精兵,都是我邊疆訓練出來的軍中勇士,現(xiàn)在就在城外,只等本將軍一聲令下,就可以沖進城內(nèi)?!?br/>
伊將軍大喝一聲,一拍桌子,豪壯的說著。
“本官也與朝中大臣偷偷聯(lián)系了,到時候你們在里面對付三皇子與魔修,文官就會在外面造勢,疏通百姓。你們可不要小看文官,天下之事,就看文官一張嘴。當初之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三皇子的陰謀,就是因為皇上每天都會上朝,只是看不清皇上的面容,直到半月前太子傳信前來,才發(fā)現(xiàn)三皇子的陰謀?!?br/>
丞相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對著幾人說道。
“既是如此,那本官去聯(lián)系將士們,你們先去皇宮,我們到時匯合。”伊將軍說完就從書房出去了。
“那丞相大人,小輩就先去準備了?!?br/>
“好?!?br/>
說完兩人就離開了丞相府,帶著其他人先行一步,去往皇宮附近,埋伏起來。
丞相等幾人離開后,他就吩咐管家去告訴夫人,帶著家人前往通道躲著,等到朝中穩(wěn)定了,再回來。
吩咐完后,也帶著暗衛(wèi)從后門出去,去往那些文官家人,商量余下的事。
而這邊的韓汀來到大街上,發(fā)現(xiàn)了極其奇怪的現(xiàn)象。
往常這個時候,街上應該人來人往,可今天大街上空無一人,來到城門口,韓汀發(fā)現(xiàn)許多人都集結(jié)在城門口。
城門口也有許多將士在其中,人數(shù)少說也有上千人聚集在其中。
韓汀怕發(fā)生變故,邊翻身下馬,躲到了一旁的架子那里,觀察著這些人,可等了一會兒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他便決定上前查看。
這些人一動不動的背對著他,微微的低著頭,所有人都整整齊齊的站在那里,將整個城門口堵得滿滿的。
他小心點上前,腳步極輕的走上前,微低下頭,看向那人的面孔,只見那人神色平靜,眼睛緊緊的閉著,若不是胸膛還在起伏著,他都要以為此人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
韓汀一連查看幾人都是這樣的,十分的奇怪,可現(xiàn)在也管不了這么多了,他沒發(fā)現(xiàn)其他的,就快步的走出城。
韓汀來到城外,場外卻沒有人,他轉(zhuǎn)過頭去,縱使他膽子很大,但看見這個場景,還是嚇了一跳。
這些人整整齊齊的對著門口,頭低著,看著這些人多頭頂,黑壓壓的一片,雙手垂直放在腿邊,不禁心里發(fā)毛,全身汗毛倒立,這些人的樣子像是在舉行著某種儀式。
他躲到一旁,等待著神劍宗的到來,沒等多久,就看見不遠處飛來幾只飛鶴,飛鶴上站著一群人。
見狀韓汀抽出來手中的劍,劍身照應著光,發(fā)出了刺眼的光芒。
而飛鶴上的柳辰風等人看到了這道光芒,用手微微擋住了眼,連忙降了速度,慢慢的到達韓汀的身前。
“柳少宗主,屬下是韓少主身邊的侍衛(wèi),是韓少主囑咐屬下來接各位神劍宗的弟子。”韓汀看見幾人連忙迎了上去。
他曾跟著韓裕見過柳辰風幾面,是以認識他。
“多謝韓少主,只是不知現(xiàn)在宮內(nèi)的情況如何。”柳辰風微微啟唇,笑著說道。
“現(xiàn)在情況不明,我們才從秘境出來,就聽到了這樣的消息,宮內(nèi)進不去,但情形十分嚴重,公主與太子已經(jīng)失去消息,皇上已經(jīng)病重,所以耽擱不得,還請柳少宗主跟屬下來。”
“好,那就快走吧?!绷斤L聽到情況如此嚴重,便也不敢多耽擱,立馬跟著韓汀往城內(nèi)走。
可等眾人走到門口時,也被門口這一現(xiàn)象嚇了一跳。
“這,這是怎么回事?”柳辰風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景象。
“嘶,有點受不住啊,嚇我一跳?!?br/>
“我也是,突然看見這樣的,心都一震啊?!?br/>
后面的弟子也都竊竊私語,顯然都被這一現(xiàn)象嚇到了,猛然看見這樣的,心中是有些受不住。
此時四長老葉靈木上前查看這些人的脈象,又抬起他們的頭,撥開眼皮,查看眼內(nèi)的樣子。
之后轉(zhuǎn)過身來,對他們說道:“他們只是被人控制了,現(xiàn)在還沒有危險?!?br/>
“那他們怎么辦,怎樣解救他們?”柳辰風也上前一步,查看了這些人的脈象,如長老所言,只是被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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