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德山聽了此言霍然大驚,急忙走出醫(yī)院一看,外邊哪里還有易天的影子。
喬德山這才覺得剛才應該阻止易天離開的。
“谷先生,那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無奈,喬德山只好向谷鎮(zhèn)海發(fā)問。
手機那頭的谷鎮(zhèn)海沉默了一陣,隨即舒了一口氣,喟然道:“易天既然決定要去找金剛堂,那么按他的性子,我們怎么叫都是叫不回的?,F(xiàn)在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不過喬醫(yī)生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立即派人去協(xié)助易天的?!?br/>
當喬德山和谷鎮(zhèn)海的這通電話掛下之后,易天已經(jīng)風風火火地趕到了金剛堂名下的金剛碼頭中心。
一見到有人來了,金剛碼頭保安亭幾個打牌的保安頓時將牌一摔,便伸手圍了上去。
“金剛碼頭,未經(jīng)允許,閑人勿進!”
實際上,一般情況下說到金剛碼頭這個屌炸天的名字,是個普通人都知道回避。
可這一次不一樣。
走進金剛碼頭的可是易天。
此時他正隱忍著一腔怒火,完全無視保安的勸阻,直接走了進去。
幾名保安見到易天如此大膽地便走進了碼頭中心,紛紛困惑地面面相覷,以為是這個青年沒有聽到,便走上去拍著肩膀勸說道:“小兄弟,這里是金剛堂的地盤,我勸你……”
不得不說,相對比其他地方的保安,金剛堂雇的保安還算是有禮有貌,并不怎么兇橫,可易天就不一樣了。
一被拍到肩膀,易天便猛地頓住了腳步,回過頭狠狠地瞪了那幾名保安一眼。
就是這一眼,便讓那幾個保安面色劇變。
何其恐怖的眼神。
仿佛是被什么戳中了一般,那幾名保安頓時手腳冰涼,站立不穩(wěn),直直退后了幾步,跌坐在地。
反應過來的時候,面前哪里還有易天,早已經(jīng)走進去好久了。
那幾名保安吞了口唾液,面面相覷,還以為是撞鬼了,直到有一名保安按捺不住疑惑說了一句:“剛才是不是有個陌生人進來了?”
“是啊!我也看到了!”
“但問題是,他人呢?怎么這么快就不見了?”
“別問了,查監(jiān)控錄像吧!”
幾人說著,便來到了保安亭調(diào)監(jiān)控,電腦屏幕上確確實實顯示出有一名一米七的青年走進了碼頭中心,跟幾名保安的描述相同,但問題是,那已經(jīng)是幾分鐘的事情了。
“不會吧,都走進好幾分鐘了?”
“怎么剛才我們都沒有發(fā)覺?”
“不說了,先聯(lián)系里面的人吧,以免發(fā)生意外?!?br/>
可當一名保安拿起通訊器,剛想聯(lián)系內(nèi)邊的人的時候,意外已經(jīng)發(fā)生了。
砰!
從碼頭中心傳來的一聲巨響,令這幾名保安猛地怔了一下。
不僅是令保安,碼頭中心里正在搬貨卸貨的眾人都怔住了,目光紛紛落在了一名一拳打穿一輛叉車的青年身上。
這名青年的身份,除了易天,還能是誰?
但碼頭中心里的人都不知道這名青年就是易天,見到叉車被打爆,眾人怒了。
“你小子誰啊,來干什么的!”
說著,幾十個人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氣勢洶洶走了過來,圍住了易天。
易天眼睛一瞇,掃了一眼圍來的眾人,語氣低沉道:“我來找你們金剛堂的少主方天宏。”
人群中有個作死的人吼了一句:“他不在,你可以滾了!”
“嗯?”易天頓了一下,掃視了一眼圍來的眾人,忽然唇角一勾邪魅道:“他不在啊……那正好,我可以做我喜歡做的事了?!?br/>
說著,易天毫無留情擰緊拳頭,驀地就往另一輛叉車打去,只聽得砰的一聲,那輛叉車頓時如同蛋糕一般四分五裂倒塌了下來。
眾人見了此狀紛紛驚住了。
方才第一輛叉車被擊穿的時候,有些人還在懷疑這個青年是怎么做到的。
如今見到易天一拳打爆一輛叉車,眾人這才知道原來是用拳頭。
但就算是見到了,知道了,眾人也還是無法置信。
一拳打爆叉車,這是何等力道?。?br/>
但更讓眾人吃驚的是易天接下來這句話。
“五分鐘,如果方天宏那小子還沒出現(xiàn)的話,那么我就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把金剛堂的碼頭給砸了!”
一聽這話,眾人紛紛怒然。
幾個膽大且暴躁的魁梧男人已經(jīng)忍不住擼起了袖子,手指關(guān)節(jié)按得噼里啪啦響,伴隨著怒吼沖著易天圍了上去。
“你小子口氣不小??!”
“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敢這么說話?”
“就是,想砸了金剛堂的碼頭,先問問我們同意不同意!”
面對著這幫氣勢洶洶圍來的眾人,易天怡然不懼地凝住了眼眸,冷聲道:“我易天是說到做到的人,如果你們不同意,那就休怪我把你們也當成被砸的對象!”
話音落下,易天雙腿一晃,直接鉆入了人群,噼里啪啦一頓狂虐,再看時,那幾十個人圍上來的人竟然各個倒地哀嚎不已,
四周也想要加入群毆的人都紛紛頓住腳步,一臉愕然地望著這宛如詭異的一幕。
幾十個魁梧男人同時出手,竟然打不過一個瘦弱的一米七青年?
“還有誰?”
掃了一眼在地面哀嚎的眾人,易天冷聲地問了一句。見沒人回應,易天便腳上一動,狠狠往地板上踏了一下,頓時水泥做的地板上裂開了一條巨縫。
砰!
地面的震顫感以及劇烈的破裂聲令碼頭中心一棟樓廈里正在審批過關(guān)清單的中年男子愣了一下,心頭浮現(xiàn)一股不安。抱著這股不安,中年男子緩緩回過頭望向窗外的時候,赫然大驚。
只見一條裂縫橫貫碼頭中心的露天廣場,幾臺破裂的叉車如同碎骨一般紛紛揚揚塌落四處。更讓中年男子震驚的是,幾十個碼頭中心的工作人員都紛紛傷倒地上,像是被人打了一般。
而在這群傷者中間,則站著一名身形削瘦的青年郎。
“這個人是……”中年男子不禁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為了能看清楚點,中年男子拉開了窗戶,可隨后他卻后悔起他做過拉開窗子的這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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