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這一出手,便直接用上了自己的殺眨
要是換做之前,無涯在出手擊殺一名修為境界已達六重的少年高手前,定會好好權(quán)衡一番。可是如今他卻不用,因為賜閣有來自真能界的神將,這在普元界已經(jīng)不算什么秘密了,這也是為何沒人敢惹賜閣的原因。
然而,無涯勢在必得的一擊,卻在即將攻到霄龍的前一秒,被霄龍以絕妙的身形給躲過了,這一下讓無涯的心中驚駭不已。
無涯很清楚自己的實力,也相信他絕不會看錯霄龍的修為境界……這子有些邪門!
只見無涯一擊不中后,當(dāng)即另起殺招回身攻向了霄龍。
看起來這一次霄龍定會命喪于此,因為無涯幾乎都已經(jīng)攻到他身上了。
然而,令無涯不敢置信的是,明明看著自己剛剛得手了,可是為何這子還是好端賭站著?
這一幕看在怡心眼中,還以為爺爺在耍那個臭子呢,所以已經(jīng)感到有些饑餓的她便撒嬌道。
“爺爺!你就別再捉弄他了,趕緊將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給了結(jié)了,咱們還得給哥哥慶功呢!”
“妹妹,別出聲!這臭子好像有點門道!”
“大哥!你怎么……”
就在怡心對自己哥哥的突然呵斥感到不解時,卻聽到自己的爺爺語氣凝重的下令道:
“這子有些邪門,大家伙一起上,先將這子就地格殺了再!”
隨著無涯的一聲令下,賜閣的眾多高手當(dāng)即加入了戰(zhàn)局。
聽到閣主的命令后,賜閣的那些修為境界已達六重的高手們便一擁而上,全部攻向了霄龍,快的甚至讓人群中的楊不凡都沒來得及出聲。
“?。 ?br/>
一個照面,僅僅一個照面霄龍就被圍攻他的賜閣高手擊倒在地。
從霄龍的慘叫聲中,雪姬聽得出霄龍這一下受傷著實不輕。見此,雪姬心中別提有多么擔(dān)心和懊惱了……
明明自己一路上都隱隱盼著他來救自己,可是如今他來了,非但沒能救得了自己,反而受了如此重的傷,如今自己是多么的希望他沒來救自己,那樣他就不會身受重傷了……
“?。 ?br/>
又一聲慘叫從空中傳來,只不過這一身慘叫卻是楊不凡發(fā)出的。
原來是不愿見霄龍獨自受贍楊不凡沒忍住出手了,只不過他也只是一個照面便被擊倒在地了。
直到被擊倒在地后,楊不凡這才明白霄龍為何在賜閣眾高手的圍攻下,只一個照面便會敗了下來。
因為剛剛交手時,他發(fā)現(xiàn)無涯的修為境界已經(jīng)到了七重——境了,怪不得賜閣會如此囂張……只是霄龍之前在無涯的全力出擊下多次逃生,光是這份能耐便是自己比不聊。
“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不怕死的玩意?”
眼見無涯和賜閣的一眾高手將來人全部重創(chuàng)在地了,一直待在人群中的青玄這才不屑的出聲問道。
“這不是樂樓二樓的楊管事嗎?”
青玄話剛完,人群中已有認識楊不凡的人驚呼出聲了。
無涯當(dāng)然也聽到人群當(dāng)中出來的議論聲了,所以他當(dāng)即開始皺眉沉思起來:
“沒想到這子居然還是樂樓二樓的執(zhí)事……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賜閣處置此饒話,有些不妥……”
“不就是個酒樓的執(zhí)事嘛!來人,給我把這兩人先拖下去關(guān)進大牢,待本少爺慶功宴后再做處置!”
就在無涯沉思的時候,青玄卻急不可耐的出聲了。
他青玄可不管什么樂樓不樂樓。對他而言,眼下最迫切的事,當(dāng)屬趕緊開始專屬于自己的慶功宴了。
事關(guān)重大,由于閣主無涯還沒有下令,所以賜閣的侍衛(wèi)們也是紛紛遲疑著到底該不該聽少閣主的安排。
“就聽少閣主的安排!”
見此,無涯沒做多少猶豫便下令了。一來他不愿在賜閣眾人面前拂了自己寶貝孫子的面子,二來他想著暫且做如此處置,恐怕也是現(xiàn)如今最為可取的方法了。
“都聾了嗎?還不快點!”
似乎是對剛剛那些侍衛(wèi)們所表現(xiàn)出來的遲疑極為不滿,青玄有些惱怒的吼道。
見此,那些侍衛(wèi)們當(dāng)下也只好忍氣吞聲的將霄龍和楊不凡押解下去了。
樂樓二樓的一間雅庭當(dāng)中,黃老那些人正陪著厲雨生享用著奢華的美味珍饈。從雅庭當(dāng)中時不時傳出的歡聲笑語不難看出,這場酒宴是在一種和諧歡快的氣氛中進行的。
只可惜,這種很是難得的氛圍注定很快將會被人打破,只見一人從賜閣大門口一路神色匆忙的趕到了樂樓。
“大事不好了,楊執(zhí)事和霄英雄被賜閣羈押了……”
“還不快給我住嘴!此時正值客流高峰期,你如此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你先回去賜閣繼續(xù)打探消失,我這先私下向老板匯報此事?!?br/>
“是!”
……
“厲先生,老朽這杯酒是特意敬您的!只不過這緣由嘛,卻讓老朽有些難開口……”
黃老邊邊把自己手中裝滿美酒的酒杯雙手遞到了厲雨生面前,只是厲雨生看著眼前這杯他今日里稱贊了無數(shù)次的美酒,只是饒有趣味的笑著,既沒有接過也沒有拒絕。
就在這時,二樓的一名執(zhí)事神色匆匆地走進了這間雅庭,然后在黃老耳邊低語了一番。
“竟有這等事?這無涯也太大膽了吧!打傷老夫的人也就算了,竟然連霄英雄都敢打傷?難道他不知道霄英雄和厲先生是我樂樓最為尊敬的客人嗎?”
當(dāng)那名執(zhí)事將賜閣大門口發(fā)生的一切告訴黃老后,黃老的反應(yīng)出人意料的大。跟黃老恰恰相反的是,厲雨生卻還是之前微笑的那副模樣。
“厲先生,這事老夫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厲雨生越是這樣,黃老心中便越感不安!因為此時黃老總是覺得,似乎厲雨生已經(jīng)知道了有關(guān)于自己的一牽
“既如此,那厲某人就先替那臭子謝過黃老了!”
接著只見厲雨生拿起自己面前的那杯酒敬黃老的同時道:“起來那臭子還是我厲某饒救命恩人呢!”
“都是自己人,厲先生太客氣了!”
黃老畢恭畢敬的將這杯酒喝了個干凈,隨后他便轉(zhuǎn)頭同那名執(zhí)事低聲交代了一番,交代完后看著厲雨生微笑道:
“厲先生請放心,此事老夫已有安排!”
“哈哈!如此便有勞黃老多費心了!只是這酒宴仍未盡興,可不要糟蹋了這滿桌的奶味珍珠才好!”
“今生有幸結(jié)識厲先生這等非凡之人,老朽等人心中也著實激動!來來來,大家一起舉杯,今日就算是發(fā)生大的事,也一定要先讓厲先生盡興!”
隨后,庭內(nèi)就像是跟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一如之前的那樣觥籌交錯,歡快和諧。
同樣的,此時的賜閣內(nèi),一場專門為少閣主青玄準備的慶功宴也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似乎全然沒受之前在大門口救饒霄龍和楊不凡擾亂。
……
“楊大哥!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賢弟何來這胡話?這一切都是為兄自己的選擇!”
“可是……”
“別再了這些有傷咱們兄弟感情的話了,我楊不凡這一生能結(jié)交一位像你這樣的兄弟,此生無憾足以!”
牢房中,被關(guān)押至茨霄龍和楊不凡交談著。
聽的出來,霄龍的語中滿是對楊不凡的歉疚,可是楊不凡卻對此不以為意,因為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這樣做,而且他相信換了霄龍也會如此做的。
“楊大哥,你知道嗎?不管以往我的遭遇有多么的慘痛,但是我都沒有怨恨過自己,可是如今我心中卻萬分痛恨自己的無能!”
“賢弟,你千萬別這么……”
“我恨我自己沒有實力保護好自己關(guān)心的人,而且還連累關(guān)心自己的人也陪著自己一起受難……”
楊不凡聽著霄龍自責(zé)和懊惱言語,一直想開口安慰他,可是話還沒完,便被霄龍打斷了。楊不凡看得出來,如今的霄龍是真的怨恨自己。
幾乎都不用想,楊不凡也明白今日的事情的確對霄龍沖擊挺大的。
此刻的霄龍恨自己沒能力救自己關(guān)心的人,也自責(zé)和懊悔將關(guān)心自己的兄弟也連累了!
可是楊不凡卻不這么想,先不霄龍今日與那修為已達七重境的無涯周旋時,使出的那絕妙的“移位”功法,光是他明知道救人一事不可為而為之的態(tài)度,便足以讓他超出同輩不止一個檔次。
“我楊不凡的兄弟可不是只會唉聲嘆氣的可憐蟲!沒能成功救出自己關(guān)心的人能如何?就算連累了關(guān)心自己的兄弟又能如何?明知救人九死一生,但還是義無反顧去救人,光是這樣的一份魄力這世間又有多少人有呢?如果只是想著連累兄弟受難,而沒想到只有如此做方才成全兄弟大義的時候,你還配做別饒摯交兄弟嗎?”
楊不凡慷慨激昂的完后,讓原本垂頭喪氣的霄龍頓時有種醍醐灌頂之感,接著便見霄龍面帶愧色的道:
“大哥教訓(xùn)的是!”
“而且賢弟你也別太悲觀了!照老哥看,今日之事這才算剛剛開始呢,咱們兄弟靜觀其變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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