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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08-18
北水帝國的一處密室。
“快說!荒神之匙被你藏到哪去了?”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荒神之匙不在我手里!”此時雪千尋已被幾條粗如嬰兒臂膀的鐵鏈綁在了一座冰冷的十字架上。
“你以為你那番話騙得了別人還能騙得過我嗎?我那天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說你已經(jīng)收取了荒神之匙的?!鄙风淅涞每粗┣ぃ窃炯儍魸嵃椎拈L裙已然出現(xiàn)了不少破口,破口之處也是彌染這暗紅的血跡,一頭長發(fā)亦是凌亂地披在身前,只是那一雙黑色的眼眸無時不奔射出憤怒的怒光刺得人心疼。
“我當(dāng)時只不過是為了哄騙他們走才說我已經(jīng)拿到荒神之匙的,我若是告訴他們荒神之匙已經(jīng)趁機(jī)逃走了,他們又豈肯罷休?”
“狡辯!你若要讓他們走開何必要說已經(jīng)拿到荒神之匙呢?你只要告訴他們北水帝國的人已經(jīng)包圍他們,他們定然會逃走又何必多此一舉說你已經(jīng)拿到荒神之匙?”
“蠢貨!”
“你說什么?”
“我罵你蠢貨你沒聽見嗎?”
“有種你再說一遍!”
“蠢貨!”
“你。。?!?br/>
“難道你以為自己不蠢嗎?我若是說荒神之匙跑了,他們定然會追問下落,而且這荒神之匙對他們來說也是無比的重要,就算是冒著被你們北水帝國的那些廢物圍攻也一定會去追的,更何況如此一來也可以順便躲開你們那些人,你以為所有的北水帝國的劍師都可以像他們道士一樣可以隨隨便便的御劍飛行嗎?還有,誰知道你們那幾個老怪物會被人纏上呢,若是早知道事情是這個樣子我就不讓他們跑了,留下把你們殺干凈應(yīng)該也是不成問題的,估計那幾個老怪物加在一起也不是游東臻的對手吧!”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是好意要救他們卻因為判斷失誤而做出的選擇,本沒有必要說這個謊言的了?”
“沒錯!”
“你在狡辯!你明明就是想支開他們之后,要留下來殺光我們北水帝國的那些劍師,目的就是要掩人耳目,不想讓我們知道荒神之匙的下落亦或者說是不想把事情牽扯到舞雪之國的頭上,而你之所以這么擔(dān)心這些人知道是你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已經(jīng)掌握了荒神之匙。而且你還曾今單獨與荒神之匙進(jìn)行過交談,誰知道你們會不會達(dá)成什么協(xié)議?”
“哼!隨你怎么想好了!反正我還是那句話,我進(jìn)入那門戶之后便發(fā)現(xiàn)荒神之匙實際上力量已經(jīng)消耗得差不多,而它也是打算用同樣的計策將我們這些人都分離開來好個個擊破,卻未曾料到你們的人也已經(jīng)趕到了,只好扔下我就跑。我的身子你們也搜過了,這件事還沒有過去多久,更何況事情發(fā)生的時候你也在場,我若是得了荒神之匙也沒有機(jī)會藏起來不是嗎?現(xiàn)在還在這里逼問你就不覺得是在浪費時間嗎?該打的你們也打了,該問的你們都問了,反正我身上是沒有荒神之匙的,再怎么弄下去也是一樣,而我畢竟是舞雪之國的公主,你們最好放了我,要不然肯定會挑起事端的,唐楚銘他們已經(jīng)回到舞雪皇宮了,我父皇知道這件事后肯定不會罷休,而且那兩位大唐之國的頂尖高手肯定也會和他們會和,到時候來興師問罪只怕北水帝國也吃不了兜著走吧?”
“虧你還是個聰明人,你以為我怕他們嗎?這件事參與的可不止北水帝國一個國家,五大帝國加在一起就算是大唐之國也就只有認(rèn)栽的份,更何況你那小小的舞雪之國呢?我要是猜得不錯,你那父皇可定害怕這之中的利害關(guān)系,根本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這件事情不聞不問。還有,又有誰會知道是我把你抓回來的呢?他們好像連我的真實身份都還不清楚吧?”煞琦君看著雪千尋的那倔強(qiáng)的樣子不覺有些好笑,都快成了別人的刀下之鬼還這么蠻橫。
“煞琦君你也不要妄自尊大了!你怎么知道他們就不會戳穿你的身份?別忘了伍子胥伍大人還活著呢,他只不過是被郁清秋打暈了過去,哦,對了說到郁清秋我倒是想起來了,我本來準(zhǔn)備給她喝的那瓶雪蓮露是不是被你喝下去了?雖說當(dāng)時你是詐暈,但是伍大人你幾下劍氣也是打得實實在在啊,你肯定也是受了傷,有這么好的療傷機(jī)會你又怎么會錯過呢?”雪千尋的嘴角忽然掛起了一彎邪邪的笑容。
“我是喝了那有怎樣?你不會想告訴我那雪蓮露里有毒吧?”
“毒倒是沒有,不過里面倒是參了一點紫金散?!毖┣ぬ痤^看著煞琦君略有些驚疑的雙眸又道:“這紫金散可是好東西??!服食之后雖說不會有什么立竿見影的效果,但其中的藥效會隨著你日后地慢慢修煉而逐漸體現(xiàn)出來,它會一點一點地滲透到你的經(jīng)脈之中不斷地吸附體內(nèi)的雜質(zhì),直到有一天你的經(jīng)脈阻塞,輕者不能突破修行瓶頸重者一運功就會自曝?!?br/>
“你狠!”煞琦君聽到雪千尋這么一番描繪立馬便是運功內(nèi)視。
“別運功察看了,這紫金散若是那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也就不配排進(jìn)的前十位了,不過可惜了這紫金散我原是打算用來伺候郁清秋的,居然被你給喝了下去。”雪千尋對著煞琦君壞壞地笑著,似乎心里已經(jīng)想到了主意。
“解藥呢?”
“我的身子不是已經(jīng)被你們的那些人都搜過了嗎?怎么可能還有解藥?更何況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有解藥的,這紫金散雖是排在萬毒榜的第九位,但就其本身來說并不是什么毒藥,創(chuàng)造它的人原先是想用它來鞏固經(jīng)脈,因為他長期服食一種叫作古柯的藥物修煉經(jīng)脈卻不料這藥物效用太強(qiáng)最終導(dǎo)致經(jīng)脈內(nèi)徑變小,血流量減少而無法運氣這才想出了這種方法卻不料這紫金散已經(jīng)使用之后弊病更加嚴(yán)重,后來便被一些用毒高手加以改進(jìn)這才成了毒藥,在毒師的行業(yè)里它可是被譽為‘修行者的噩夢’?!?br/>
“你說什么?竟然沒有解藥這不可能!按照毒理來講這世間所有的毒藥都是有著化解之法的?!鄙风膊皇巧倒?,曾經(jīng)是黑暗圣子的他對一些毒理還是頗有了解的,只是以往的他自視甚高從不屑于跟這種東西打交道。
“笑話!有些毒藥藥性太過猛烈,就算是有解藥只怕中毒之人也來不及服用就一命嗚呼了?!毖┣ι风H為無語,毒理是懂得不少,但不切實際。
“哼!那你這會說出來肯定不會只是想報復(fù)我、讓我痛苦這么簡單吧?”煞琦君被雪千尋這么一罵也沒有生氣,似乎他已經(jīng)有些習(xí)慣這個女孩子對他的百般諷刺了,雖說她話說得難聽卻是句句占了個理字。
“這樣吧,我來跟你做筆交易。反正現(xiàn)在北水帝國的那些人已經(jīng)對我絕望了,也不會再來逼問我了,就只剩下你還在這里不死不休。”
“做交易?”煞琦君的目光有些狐疑,他心里一點不清楚眼前這個看似單純的女孩到底有幾句話是他能夠相信的,眼下又要跟他談交易,而且是帶一些要挾性質(zhì)的交易。
“我的條件不會太過分的,我知道眼下要你放了我是不大可能的,那些人肯定是不會讓你這么做的,不過要你對我的待遇好一點總是可以的吧?你只要跟那些人說讓他們軟禁我就可以了,我只要不逃回去,就沒有人知道整件事情的原委,我父皇和大唐之國的那些人只會以為是我神秘失蹤了,也沒有辦法斷定就一定是北水帝國的人干的?!?br/>
“你繼續(xù)說。”煞琦君也開始考慮起雪千尋的條件來了,畢竟把實力提升到一定程度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情,沒有一定的實力在這個世界什么都做不了,而他還要...
雪千尋也正是看準(zhǔn)他這個弱點才會故意變了一大堆謊話已達(dá)到談條件這樣一個目的,其實煞琦君只需要找到一個用毒的高手替他檢查一下身體,就算是真的中了紫金散也是能夠查出一二的,只是眼下北水帝國還沒有出現(xiàn)這樣的人才,而雪千尋也是故意找了最為偏僻的一種毒藥,才一下子把煞琦君給蒙住了。
“畢竟我一個小姑娘家每天被關(guān)在這里受盡非人的虐待也不是你愿意見到的吧?而且之前我還救過你一命,你說對不對?如果當(dāng)初不是我替你求情你憑什么肯定我父皇就不會殺了你?現(xiàn)在我雖說是落難了,但是如果你還是男人的話就不會做出這么卑劣的事情對不對?”雪千尋一陣威脅之后又開始裝可憐談恩怨,雙管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