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礦洞內(nèi)呆了近一天時間,第三層的怪倒很適合我,全部都是只能在地上行走的職業(yè)土撥鼠,而且等級都是60,刷新又不慢,飛上半空用魔法炸,升級速度可是奇快,就這么一天下來,我順利到達了60級,珠珠也被我喂得升到了LV7,附加屬性已經(jīng)增加到了37點。同時系統(tǒng)也警告我該下線了。關(guān)照了一下夢心,剛準備退出,突然私聊窗亮了起來。
“喂,子杰,慘了!我忘記告訴你了,今天下午開始第一門期末考試,考政治,你快準備下吧,別掛了!”凱子發(fā)過來的信息,暈,居然把這個重要日子給忘記了,別的考試不考關(guān)系不大,期末考要是還不去我不是找死么?
可能剩下幾天都沒辦法來玩了,哎,無奈,只好把夢心再次喚了出來,告訴她有關(guān)的事情,雖然不太懂我的意思,但是她還是知道,我今后幾天都沒辦法上線了,表情很是失落,安慰了她一下,系統(tǒng)再次警告了,不得不下了,戀戀不舍地離開游戲。
取下頭盔,晃了晃腦袋,外面是漆黑一片,算了算,9個小時過去,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是凌晨4點的樣子了,看起來我的準備時間還很充足啊,有10個小時,先洗了個澡,啃了幾塊餅,再次回到床上,抄起手邊的政治書就看了起來。
看了大約兩個小時,眼睛開始發(fā)酸。真該死,政治書咋就這么厚?看了這么久,也不過是將3章的重點先背了下來,還只是強記,鬼知道什么時候又會忘記的。將書一丟,我倒在床上,仰天長嘯:“我討厭文科!”
突然內(nèi)廳的門突然開了,晨予的腦袋探了出來。糟糕,我居然忘記現(xiàn)在這房子不只是我一個人在,大概是吵到她了吧?!皩Σ黄?,沒吵到你吧?無錯不少字”我趕緊道歉。
誰知晨予像是沒聽見似的,打開房門徑直走了出到陽臺上,猛地呼了一口氣,突然大叫一句:“混蛋,你別跑!”
還沒明白出了什么事,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更是匪夷所思,只見晨予居然縱身一躍跳出陽臺,天啊,這可是5樓,掉下去的話,那還有命?我趕緊跳起,沖過去,一把要拉住她,但是還是慢了一步,她就這么縱身跳了出去,可是奇怪的是她沒有就這么掉下去,反而是好象踩在平地上一樣狂奔起來,沒錯,是在半空中狂奔起來,邊跑邊喊:“別跑!”
我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東西,同時嘴巴張的老大,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晨予是真的在半空中奔跑著,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慢慢下落了。
突然停住,她好象是醒過來了,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目瞪口呆的我,居然還打招呼:“哥,早?。 ?br/>
我還是因為驚訝合不攏嘴,而晨予也揉了揉眼睛,這才發(fā)覺我是站在陽臺上的,她大驚失色,“啊~~~”尖叫一聲,墜落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她尖叫的那一刻,我的身體本能地從陽臺一躍而起,接住了就要下落的晨予,可是同時我的身體也開始墜落。
“天啊,怎么會這樣,我還不想死??!”恐懼瞬間充滿全身,5樓,掉下去肯定是死,老天,我怎么到頭來,就是死都是被這小魔女整的!歇斯里底地叫道,我閉上雙眼,就這么落了下去。
過了幾秒,沒有感覺到預(yù)期的撞擊,沒有預(yù)想中的疼痛,怪了,5樓也不過10米多點高度,怎么掉下來要這么久?害怕地微睜開眼睛,眼前的情形讓我感覺更加匪夷所思。
我并不是自由落體地下落,而是像被什么力量托著,慢慢地落下,就在我睜開眼的時候,我還只是落到2樓的高度,邪門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沒被摔死,恐懼感立刻消失了,就在這瞬間,身體猛地墜落下去,“砰”一聲摔落在地,還好現(xiàn)在只有2米多點高,只是屁股有點痛。懷里的晨予早就嚇暈過去,我也是一身冷汗,呼,真的是到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啊。
這時候只是6點,我們兩人恐懼的叫聲似乎對其他人沒造成什么睡眠質(zhì)量的影響,至少我這幢公寓除了我的房間沒有亮起一盞燈,我松了口氣,抱起晨予上樓去,將她放回她的房間,經(jīng)過這一遭,她原本只穿著內(nèi)衣,現(xiàn)在被弄的皺巴巴的,肩帶也掉了下來,尷尬地伸手幫她拉平,整理好,她的呼吸居然這么均勻,好象又睡著了,剛才的事情也好象沒發(fā)生一樣。我輕手輕腳地關(guān)上房門,重新坐回床上,不斷地思考著剛才出現(xiàn)的那些反常的現(xiàn)象,始終想不出一個結(jié)果,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睡夢中,我好象又回到了當初進入游戲時那個黑色的小房間內(nèi),面前是一道門,我走過去,要推開房門,這時,我突然感覺到,門內(nèi)有一種很強烈的感應(yīng),我的心跳不自覺地與之保持同一頻率,胸腔一種震撼的感覺,同時,門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突起的青筋,顯得猶為恐怖。
強壓住心中穿來的幾乎要破開胸腔的震撼力,握住門把,猛地擰開把手將門拉開,門后一片黑暗,立刻又出現(xiàn)一道亮光,光芒中,若隱若現(xiàn)一個人影。
人影很模糊,好象輕輕一碰就要消失。我慢慢地走近,才逐漸看清楚,那人影像是一個天使,又像是一個精靈,可是全身都很模糊,尤其是臉,離遠一些根本看不見。但是我離她越近,心中的震撼力就越強,當要走到她面前時,我的心臟已經(jīng)承受不住壓力,使得我整個人幾乎暈到在地。
勉強抬起頭,眼前這人,雙手被蔓藤束縛住,身后的精靈羽翼也被折斷,模糊的臉龐若隱若現(xiàn),很是凄慘。眼角似乎掛著淚痕,有幾滴滴落了下來。
其中一滴淚水滴落在我的臉上,心臟的壓力突然消失了,我意識到了什么,立刻站起身,捧起精靈的臉,仔細地望著,心中雖然想說什么,突然又什么也想不起來。
這時候,精靈的身體開始逐漸消散,一點點地化為白光,同時開始后退,離我越來越遠,想追上去,卻發(fā)覺全身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遠去。
精靈漸漸消失,在最后一刻,她的嘴突然變的很清晰,輕聲地吐出了兩個字,然后消失不見。我大吼一句:“不!”
“不?。?!”猛地坐起身,我驚醒了過來,晨予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推開房門就沖了出來:“哥,怎么了?”
“沒什么,做了個噩夢。”我擦去額頭上的冷汗,敷衍道。想回想剛才的夢境,卻什么也記不起來了,到底我夢見什么?會讓我這么恐懼?我也不知道。
“呵呵,哥,你也做噩夢??!”晨予聽到這話,突然笑著湊了過來,“我也是哦,我夢見在一片大草原上追趕著一個欺負我的家伙,突然間好象回到了這里,然后從5樓掉了下去,嚇死我了?!?br/>
哦?她居然以為那是做夢?要知道我們可都是從鬼門關(guān)門口莫名其妙地爬回來的!不過想想也好,要是她還記得那件事,搞不好會有陰影,不記得更好。
說道不記得,我好象也忘記了什么事情。?。⊥炅?,看書!經(jīng)過這么些事情,我那前三章算是白背了,已經(jīng)忘的一干二凈了。看了看表,已經(jīng)11點了!“慘了,背書來不及了,晨予,中午飯你自己搞定吧,我先忙去了!”抄起手邊的政治書,我頭也不回地往外狂奔,目的地,自習(xí)室。
“我自己搞定….這兩天哪次不是我自己搞定,還好我會下廚!”原本想和我聊聊的晨予,見我就這么絕塵而去,有點不高興地嘟囔了一陣子,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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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兩點,借了凱子抄襲過來的筆記猛K了一陣,總算稍微有了些信心。還好,政治除了背就是考分析頭腦,這點我可是信心十足。輕松地走進考場,準備迅速解決,回去吃飯。
誰知道天不從人愿,試卷拿到手上,突然腦子一片空白,剛才背下來的東西,全部忘的一干二凈。
老天,怎么那么折磨我?偏偏這時候強記的效果到期,要是這次又掛了,不只是凱子要笑話我,老爹老媽鐵定也會整死我,要知道我可是承諾過的,這學(xué)期如果再掛科,這輩子不能再接觸游戲的。
哎,如果當初不是和在政治老師的課上當眾咒罵那死豬頭,同時發(fā)誓這輩子不上他的課,我可能還不至于這么倒霉吧。
無奈,只好開始發(fā)揚優(yōu)良傳統(tǒng),眼球不停地在轉(zhuǎn)動著,掃視著四周,還好這個考場不大,還是可以看到一部分的,問題是這么看也就只能看到選擇,我該怎么辦才好哦!
到了這地步,死就死了,隨便照了隔壁一人的答案就猛K起來,當然,監(jiān)考老師是不可能那么傻地,早就注意到了我,可憐我還沒抄到一半的選擇,就被拎到最末排去了。
最末排,一直以來是大部分作弊考生的向往,地理位置極佳,而且又是許多監(jiān)考老師的死角??墒菍τ谖疫@種沒做任何準備的考生來說,煎熬??!
無奈,只能趴倒在桌上打瞌睡,耳邊有沙沙地書寫聲伴奏,倒是很像催眠曲。迷迷糊糊睡了大概40分鐘左右吧,睜開眼打了個呵欠,又要埋下去繼續(xù)睡,這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腳下多了一個紙團,不對啊,我剛才睡覺的時候沒看見的,這么說這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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