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住所總算是安排好,只是這樣下來,沈叢然他們幾個任務者最近想聚在一起都不大容易。
即便是困在了酒店,該睡覺還是得睡,保不準明個一早就發(fā)現(xiàn)外邊的墻沒了。
沈叢然是一夜無夢,還是自然醒的,而跟她同住的大姐已經(jīng)醒了,這會正在擦桌子呢。
聽到動靜,這大姐抬頭就看到沈叢然坐了起來,“醒了啊,吵到你了嗎?”
沈叢然搖搖頭,“沒,睡飽了就醒了?!?br/>
因為窗戶都被墻封死,連陽光都照不進來,要不是室內(nèi)開了燈,還以為天色是黑的。
跟沈叢然同住的這個大姐叫李春梅,將近五十的人了,平時人就閑不住,而且為人老實,在酒店干了好些年,工資都比其他保潔高個幾百。
沈叢然正好也想跟她聊聊,不管能不能獲取信息,多了解下酒店也是好的。
“李姐在這干了多久啊,我是才來沒滿一年的。”
李春梅也放下手中的抹布,坐在床邊,就是動作還有些拘謹,“我在這七年了,年紀大了,有個活干就珍惜著?!?br/>
前臺換了多少茬人李春梅也不記得,反正在那的沒一個待超過兩年。
沈叢然:“工作安穩(wěn)在這待著是不錯,一個酒店能給雙休很不錯了?!?br/>
李春梅也點頭,“是啊,我就是看這一個星期休兩天,還給買保險,就留到現(xiàn)在。”
沈叢然擺弄好被子后,微微靠著疊起的被子,“那以前這里發(fā)生過這種怪事嗎,我昨個真是被嚇到了?!?br/>
李春梅思索了下,搖了搖頭,“沒,之前一直很正常,別說你被嚇到,是個人都被嚇到?!?br/>
說著還望向拉開的窗簾那邊,那里窗戶還關(guān)著在,但開不開都無所謂,反正一堵墻隔著在。
只是沒等他們多說,外面又吵起來。
兩人開門,就看到走廊上都是客人,都聚在一起往電梯那邊走,還聽到有人罵罵咧咧。
“艸,這個酒店平時不是有值班的嗎,這會都死哪去了。”
“我昨天從外面進來還聽到這里的員工說他們開會,那老板是不是也困在這了?!?br/>
“誰知道啊,我現(xiàn)在要餓死了,要是上去沒飯吃,我就砸了這酒店?!?br/>
“對!”
……
那邊鬧哄哄上電梯了,沈叢然猶豫待會要不要上去看看情況。
李春梅:“在這批人之前,我還看到有幾個后廚的人上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做飯?!?br/>
沈叢然也不知曉,“要不上去看看,真鬧起來也不大好?!?br/>
·
那邊好幾層都有住客去往五樓,上來后,還真沒看到擺出的飯菜。
本來被困在這里就很惱火,這會飯都沒的吃,這哪受得了。
“有沒有人啊,把我們困在這里還不給飯吃,想弄死我們??!”
“就是,人呢!”
可惜五樓還很安靜,這些住客怒火再次升級,有個直接踹倒桌子,他開了頭,其他都跟著打砸起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后廚早上就有幾個上頂樓去找老板,就是說關(guān)于存糧的事。
姜仁也跟著一起來,就想看看他們到底怎么說。
早上那會開窗發(fā)現(xiàn)還是一面墻,大家心里都失望。
老板跟老板娘昨晚上就在辦公室休息的,老板的辦公室很大,除了辦公區(qū)域,還分隔出一個隔間,里面擺了一張床。
姜仁跟著其他廚師進來時,沒看到老板娘,就見老板大手搓著自己那大光頭。
為首的大廚坐在老板辦公桌對面,“老板,咱們也不知道困到什么時候,這后廚的糧食倒是夠,就是不知道我們要熬多少天,現(xiàn)在還有不少客人……”
老板搓大光頭的動作更快了,他也煩心這件事。
“那后廚的存糧,所有人每天吃的話,能頂多久?”
大廚們互相看了眼,心里開始盤算,昨個晚上他們就根據(jù)沈叢然給的登記表,發(fā)現(xiàn)繼續(xù)住在酒店里的大概一百多個,雖然入住率不低,但很多套房就一個人,畢竟愿意住這的人不太缺錢。
“也就三天這樣,加上今天,正好到16號就沒了。”
廚師說話期間,老板又拿出一根煙點上,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的面容,只是聲音略為滄桑,“三天就三天吧,后面的事后面再說?!?br/>
酒店是老板的,他們自然聽他的。
得到了老板的準信,后廚的人就離開辦公室,姜仁還是忍不住問:“老板你們要不要下去吃點,這都早上10點多了?!?br/>
老板看了眼他,點了點頭,“行,我下去吧,她還在睡覺,再說估計客人還要鬧,正好我去說說?!?br/>
員工能說啥呢,酒店他們也做不了主。
·
結(jié)果一行人下來到五樓,就聽到有怒罵聲,還有打砸的聲音。
這客人們還真鬧起來了。
原本豪華闊氣的餐廳,現(xiàn)在一片狼藉。
下來的廚師們連忙伸手阻止,“別砸了,有話好好說啊。”
打砸的人聽到阻止的聲音,知道酒店的人終于是來了。
“喲,終于來了啊,怎么,我們現(xiàn)在困在這,還不給飯吃?”
“就是,一頓不吃是餓得慌,但砸了這里的力氣,我們還是有的?!?br/>
隨后還是老板站出來,要說就是老板呢,那氣場都跟其余有些瑟縮的員工不一樣。
“鄙人姓鄭,名有良,瑞麗大酒店就是我開的。”
見到是酒店的老板,站在最前頭的高壯男人臉色這才好些。
“鄭老板是吧,我們花錢住這里,現(xiàn)在被困住了不說,你們總不能還不給吃的吧。”
鄭有良也不惱,只是笑著道:“怎么可能呢,剛才就在跟后廚的人說這事,這不說著話耽誤了時間,現(xiàn)在就下來煮飯?!?br/>
見到不是完全不管他們,這些人的心情才好些,可隨后就有很多疑問。
“那這酒店怎么回事,還給我們關(guān)住?!?br/>
“就是,電話也打不出去?!?br/>
鄭有良點著頭,聲音提高:“這個說實話我也不清楚,以前都好好的,但我們這么多人失蹤,外面肯定能察覺到,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獲救。”
然后繼續(xù)道:“后廚的存糧還能撐幾天,肯定不會讓各位餓著?!?br/>
說完還拿出幾條煙,這都是他備在辦公室的。
沒一會抽煙的都分到一包,看到頂好的煙,還有鄭有良規(guī)矩的態(tài)度,便也繼續(xù)說不好的話,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無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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