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國的笑聲越來越大,一邊笑還一邊搖著他那顆豬腦殼,顯得無比得意。
我沒有搭理他,直接從桌上把那個龜殼拿了起來,問劉會長有沒有小錘子?
“小錘子?”劉會長一臉懵逼,“你要小錘子干嘛?”
我說我要把這個龜殼撬開。
“你……你意思是說,這個龜殼里面另有玄機?”劉會長不愧是聰明人,一下子就猜出了我的意圖,不過他很快就搖搖頭,說:“以我對古玩的了解,這個規(guī)格里面是不可能有其他東西的,正常人也不會這么做!而且…我也沒有小錘子??!”
我剛想說不試試看怎么知道。
結(jié)果話還沒說出口。
劉守國就繼續(xù)嘲諷了起來,“哈哈哈……你的腦回路還真是神奇?。∧憔尤粫X得這個龜殼里面有東西?笑死了,誰特么會把之前的東西塞到龜殼里,順便還用黑泥巴把兩頭堵住?”
我說這你不用管。
我扭過頭,沖劉會長說道:“劉會長,那我就先把兩樣?xùn)|西帶回去吧,今天真是麻煩您了,過陣子恐怕還要麻煩您幫忙兌現(xiàn)!”
“這……這都是小問題,你……”
“呵呵,你不用回去撬!”就在劉飛揚跟我說話的時候,邊上的劉守國突然打岔道:“我這里有錘子,我借給你!我倒要看看這個龜殼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么神奇!”
說完,他就從里屋給我拿出一堆工具。
劉會長估計是怕我開不出什么東西、丟了臉,到時候又被劉守國一陣譏諷,從而傷了兩家的和氣、把矛盾激化的更大,他連忙攔著我說:
“沈小兄弟,你…你還是跟我到古玩會展的鑒定室去開吧,這個龜殼雖然在我看來沒什么價值,可畢竟也是從地下刨出來的玩意,用這些工具撬,萬一弄傷了、加上我又看走了眼,豈不是虧大了?正好你跟我回去,要是里面真的有什么東西,我也要直接給你鑒定、賣出去咯!”
我想都沒想,便搖搖頭,“不用啦,就在這里開吧?!?br/>
“這……”
劉會長猶猶豫豫的還想說些什么。
而我直接就撿起工具,小心翼翼的先把龜殼外表的黑土全部刨掉,然后沿著側(cè)面的縫隙用啟子輕輕的敲。
隨著龜殼兩邊的縫隙越來越大,索性我直接丟掉工具,抓住兩邊狠狠一掰。
只聽咔的一聲,龜殼就被我弄成了兩半,里面的黑土真是灑落的滿桌都是,其中……還有一個翠綠的玩意兒也掉了出來。
我眼疾手快,趕緊將它抓住。
攤手一看,竟是一個翠綠色的玉扳指!
“這……”
劉會長和劉守國當(dāng)場就愣住了。
顯然他們也沒想到這里面居然真的藏有東西。
其實別說是他們。
我自己都有些驚訝。
懷疑龜殼里面有東西。
也只是我一瞬間的念頭而已。
“劉會長,您幫忙給掌掌眼吧!”平復(fù)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我把玉扳指表面的泥土擦了擦,遞給劉會長。
劉會長當(dāng)即點點頭,拿出一系列的專業(yè)工具,仔細(xì)的檢查起來。
檢查的過程中。
劉守國也伸長了脖子,緊緊盯著那個玉扳指好一會兒,忽然冷冷一笑,也不知道他是安慰自己,還是在嘲諷我,說:
“這玉扳指一看就是個垃圾貨,它要是值錢的話,誰他媽會這么無聊把東西塞到龜殼里?就算你運氣好,這個玉的品質(zhì)稍微高點,最多也就值個幾萬塊錢,哼,你真當(dāng)自己是神啊、次次都能走狗屎運?”
我嘴角一勾,毫不客氣的回懟道:“你說的對,走狗屎運也要看在什么地方,像你這種垃圾場,確實走不了多大的運,我也沒指望這個扳指能值多少錢。”
“你他媽?。∧愀艺f我這是垃圾場?”劉守國氣得咬牙,“我跟你好好說話,你他媽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怎么?說了句實話,你就急了?”我笑瞇瞇的盯著他,說:“你這這么大一家店,卻連個像樣的鎮(zhèn)店之寶都沒有,還說你這不是垃圾場?古玩會展那么魚目混雜的地方我都能找到幾樣值錢的貨呢,你這里有個啥?”
“哼,那是你自己眼睛長在屁股上、看不見而已,怎么別人到我這就有寶貝,你到了就沒?”
“是嗎?那等會要不要讓劉會長在你店里轉(zhuǎn)一圈,讓他看看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你!!”
“你們都別吵了!”
下一刻。
就在我跟劉守國斗嘴之際。
劉會長忽然抬起頭。
他一臉驚訝……不,準(zhǔn)確的來說,是一臉震驚,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指著那個玉扳指無比激動的說道:
“沈、沈小兄弟,你這回怕是又走大運了!這……這個玉扳指可不簡單啊!”
“哦?怎么說??”一聽這話,我都忍不住趕緊湊上去追問起來。
劉守國更是唰的一下站起身,板著臉,神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劉會長說:“這塊玉扳指的選材是一塊中上等的帝王綠,內(nèi)圈還刻著很多梵文,應(yīng)該是什么經(jīng)書,大概有三百年左右的年頭,估價……少說得五百萬打底,要是稍微運作運作,走拍賣的話,我看低不了九百萬!”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氣,內(nèi)心止不住的狂喜。
說真的,當(dāng)我第一眼看到這個扳指的時候,我心里大概想到它不會太廉價,但是我萬萬沒想到,它居然這么值錢,還是一塊中上等品質(zhì)的帝王綠。
不得不說,這陣子我真是運氣爆棚??!
接二連三的在古玩里面撿到寶,一個個的還都很值錢。
“劉……劉會長!你……你確定你沒有看錯?這玉扳指真是帝王綠?不……不會這么神奇吧?”
俗話說,有人歡喜就有人悲,當(dāng)聽到這個消息,劉守國徹底繃不住了,他臉色漆黑的盯著玉扳指、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劉會長鄭重的點點頭,表示他在古玩界里面摸爬滾打那么多年,對翡翠什么的再門清不過了,是絕對不會看錯的,而且他講出來的估價也都是保守估計,可能實際拍賣的價格會比這個高很多。
“呵呵,真是沒想到啊,在這么個垃圾場竟也能撿到寶?!”我把玉扳指收了起來,故意瞥了眼早已失神的劉守國,笑呵呵的跟劉會長說,“劉會長,我們回古玩會展吧,到時候……是找金主直接賣了還是走拍賣,咱們再細(xì)聊一下!”
“嗯,也行!”劉會長微微頷首,收起工具就給劉守國作了一揖,“劉老板,那我們就先回了!”
“等……等等??!”
然而,就在我和劉會長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
劉守國也不知道發(fā)了什么抽,激動的沖了上來,把我們攔在門口,表情扭曲的沖我喝道:“你…你不能把東西帶走!他媽的,你得把我的東西留下來!要不然,你今天就別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