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要下樓,小林就跟了過來,拽著我的胳膊說:“我跟你一起去!”我注意到,她用一塊手絹系在手腕上,擋住了傷口。
“你跟領(lǐng)導說了嗎?”
“別提他了,他快氣死我了!要不是你幫我,我今天難堪死了!”她還對劉主任心存不滿。
“領(lǐng)導他今天可能是喝的有點高了!他也是好心!”我向小林解釋……
當我們來到醫(yī)務室時,張助理還在輸液,看起來狀態(tài)好多了。
“林處長也來了!”張助理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小林的真實身份。
“哦,今晚我們一幫人聚餐,他說你病了,我就過來看看你!怎么樣,血壓還高么?”小林這么一問,張助理不說話了。
“血壓比下午的時候低多了,但是,醫(yī)生說還是有點高,不讓張助理出院,說要再輸兩天液觀察觀察!”在一旁的小劉說。
“你跟醫(yī)生說說,我這已經(jīng)沒什么事兒了,讓我出院吧!我們組的事就省得麻煩你了!”張助理瞪了小劉一眼,然后對我說。
“你聽醫(yī)生的話,好好休息!你放心,組里的事我會隨時和你溝通的!再說了,我可不敢去跟醫(yī)生說,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是周扒皮了,我要說了,我不得成了黃世仁了!”我安慰他。
“張助理,你這勞累過度引發(fā)的高血壓,要是不好好治療,極有可能轉(zhuǎn)成長期的,你還這么年輕,多痛苦呀!聽醫(yī)生的話,沒錯!”小林這么一說,張助理無語了……
從醫(yī)務室出來,我送小林回她的住處。
“你剛才吃飯的時候當著他們的面叫我什么來著?”在路上,她開始跟我算餐桌上的帳。
“沒叫什么呀!”我裝傻。
“你叫我小什么來著?”她提示我。
“小儀!”我小聲說。
“這個好聽,我愛聽!以后你就叫我這個吧!”聽我這么叫她,她高興極了。
這時,我忽然覺得有冷冰冰的東西落在臉上,仔細一看,原來是yin沉沉的天空飄起了雪花。我拉住她受傷的手,放進我的衣服口袋里:“忘了問你了,你的傷怎么樣了?”
“今天下午換完藥,陳醫(yī)生說以后不用換藥了!”
“那……會不會留下個大傷疤呀!”
“哎呀,你別提這事兒行嗎!陳醫(yī)生說她能用的藥都給我用上了,但是還是不能保證不留傷疤!”看起來,這事兒讓她有點煩。
“沒事兒,手上留下個疤,也不錯,茫茫人海中,你揮一揮手,我就能找到你了!”我安慰她說。
“你又騙我!我揮手的時候,是手心朝著你的!你怎么能看到我手背上的傷疤呢?”她反應還真快。
“你不會背對著我揮手呀!”
“那我看得見你在哪兒嗎?別人還不以為我是神經(jīng)病呀!”……
我們倆說笑著,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樓下。
“上去陪我一會吧!”她像個孩子似的對我說。
“不行呀,你明天休息了,我還得上班呢!還得替張助理管著二十幾號人呢!”說著,我抱抱她。
她很不舍地看著我說:“明天想著給我打電話,你兩天沒給我打了!”
“好的,我會的!”
“路上小心點!”說完,她落寞地轉(zhuǎn)身走向樓門口。
我正要回去,她突然轉(zhuǎn)回身喊了一聲:“等等!”,然后跑到我跟前說:“對不起,今天我又犯錯誤了!”
“什么錯誤?”我不解。
“我心里有話,但是,又像以前一樣,一直憋著沒說!”
“你現(xiàn)在想說了?”
“嗯!現(xiàn)在不說,說不定一會兒就會給你打電話的!”
“那你說吧!我聽著呢!”我說。
“你不是說,在三個月的見習期里,不讓我把咱倆的關(guān)系告訴別人嗎?怎么今天當著那么多人你竟然承認了?”呵呵,她還記著這事兒呢!她這種比較敏感的女人果然心思縝密。
“嗯……”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她。
“快說,我不會給你時間編瞎話的!”她催我。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了!你的見習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已經(jīng)轉(zhuǎn)正了!”無奈,我只能耍賴了。
“你什么時候跟我說的?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呀!”她眼睛瞪得大大的。
“就前天晚上,在出租車上的時候?!蔽依^續(xù)糊弄她,但我知道,這回肯定混不過去。
“不可能呀!這么重要的事兒,我不可能漏掉的!”她開始仔細回憶。我看著她如此認真的樣子,我偷笑,被她發(fā)現(xiàn)了,她立刻揪住我的一只耳朵,狠狠地說:“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隨著她的手上不斷加力,我不得不招了:“我說,我說!本來我……已經(jīng)想好了要跟你說的,可是當時你一哭鼻子,我就給忘了!”
她松手了,但是還很生氣:“你這人怎么這樣呀!這么重要的事兒你怎么能忘了呢?”說著,覺得還不解氣,又在我身打了兩下。
“這么說,我已經(jīng)正式算是你女朋友了?”她把臉緊貼在我臉上。
“嗯,是的!”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她便開始吻我,吻了一會兒,我的舌頭突然劇痛,原來是她咬了我一口……
正當我莫名其妙的時候,她笑嘻嘻地看著我說:“我恨死你了!這就是懲罰!”說完,她快速跑上樓??粗谋秤?,我心想,她整治我的手段越來越多,真不知道以后還會有什么花樣……
回到家里,我打開電視機看新聞,兩天了,我都在忙著工作,外界發(fā)生了什么我一無所知。
“外交部發(fā)言人今天在答記者問時指出,昨天中午十二點三十分左右,一艘不明國籍的武裝船支出現(xiàn)在我飛石英島海域,對我漁民的正常捕魚作業(yè)無理強行干涉,并使用機槍shè擊,造成我方多艘漁船受損,一名漁民受傷。我海軍接到漁民的求救后,出動艦船和飛機對該船進行攔截,該船公然對我海軍開炮shè擊,在多次jing告無效的情況下,我海軍于15時16分將該船擊沉,擊沉地點位于距離飛石英島9.5海里的我方海域內(nèi)。此次事件中,中國海軍抓獲船上武裝人員四名,擊斃兩名?,F(xiàn)已查明抓獲的武裝人員身份,他們均來自東亞某島國。中方已就此事向該國zhèngfu提出強烈抗議,要求該國就此事正式道歉,對我受傷的漁民和受損的漁船給與必要賠償,并保證今后不再發(fā)生此類事件。如果該國zhèngfu一意孤行,置我方要求于不顧,我方將按照本國法律審判被俘人員,并將視今后發(fā)生的此類事件為戰(zhàn)爭行為予以堅決還擊……”
這條新聞聽了過癮!前段時間,飛石英島附近的漁民曾兩次遭此類武裝快艇黑手,附近漁民人心惶惶。此次,海軍行動迅速,抓到了切實證據(jù),我倒要看這下這個島國如何解釋?
忽然,有人敲門,我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十點多了,這么晚了,誰還來找我?
我打開房門的時候,小林正笑盈盈地站在門口。我問她:“你怎么來了?”她不理我,徑直走進我房里,手里還拉著一個很大的行李箱。
“你這是要干嘛?”我一邊問她,一邊用手拂去她頭發(fā)和衣服上的雪。
她關(guān)上房門,脫下外套,緊緊抱著我說:“從今晚開始,我想……搬過來和你住在一起,……行嗎?”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看著她害羞的樣子,我逗她:“你搬過來住,對我有什么好處呢?”
她說:“好處多著呢!比如說,以后晚上你再也不用送我了,你寂寞的時候會有人陪你了,你的床的利用率成倍提高了,最重要的是……”說到這里她遲疑了一下。
“最重要的是什么?”我笑著追問她。
“最重要的是……有我這個大美女陪你,我可以帶給你前所未有的視覺、**、和靈魂上的享受,讓你盡情享受擁有一個女人的快樂?!闭f著,她把嘴湊過來,想要吻我,我故意躲開了,她再來,我又躲開了,她疑惑地望著我。
“我怕你咬我!”我假裝很害怕地說。
她笑了,旋即變臉,很嚴肅地說:“今晚,你要再趕我走,我就咬死你!”
“我舍不得趕你走,但是,好像你搬到我這兒住,是違反所里規(guī)定的!”我撫摸著她的臉說。
“反正,咱倆違反所里規(guī)定,也不是第一次了!”說完,她瘋狂地吻我……
第二天早上,我正準備起床,卻發(fā)現(xiàn)一只玉手正搭在我身上?;仡^看看,昨晚主動上門的美女,近乎全裸地躺在我身邊,睡的正香。我很小心地拿開她的手,但還是驚動了她。她迷迷糊糊地抓住我說:“你……干嘛去?”
“上班!”我小聲對她說。
“哦,早點兒回來!”說完,她放開我,又接著睡了……
中午,我回到家里的時候,屋子里安靜的很。我的大美女去哪兒了?怎么不出來迎接我?當我走進臥室,才發(fā)現(xiàn)她還象我離開的時候一樣躺在床上。
“該起床了!”說著我拉開了窗簾。
“哦,你回來了!”她這才睜開眼睛看看我。
“你這是睡了多長時間!是不是都睡傻了?”我站在床邊看著她。
“誰說我睡覺了?”她揉揉惺忪的睡眼。
“那你躺在我的床上這么久,做什么?”
“你的床生病了,我是醫(yī)生,我躺在這里替你好好照顧它!”她的話把我逗樂了。
“你過來一下嘛!”她還躺在床上,伸出雙臂召喚我。我俯下身,她摟住我的脖子說:“我覺得你的床比我的舒服多了,我就多睡了一會兒。從來沒睡過這么舒服的覺!咱們可說好了,哪天你要是趕我走,我就把你的床也帶走!”
“行,沒問題,要是哪天我想換床了,就連你一起換!”
“你討厭!”
“行了,快起床吧!我從我們食堂帶回來點飯,再不吃就涼了!”
“你就給你的新娘子吃食堂的飯呀!”
“中午先將就一下,晚上有時間給你補上還不行嗎?你快點起來吧!我一會兒還得開會去呢!”
“我不起!我就是不起!”她很堅決地撒嬌。
“又怎么啦?”我很疑惑。
“我跟你在一起一個多月了,有一句話你一直都沒對我說過,今天,你必須對我說,要不然我就不起床!”
“什么話?這么重要!”
“你從來都沒說過愛我,今天,你總該對我說一回了吧!我再傻,總不至于和一個不愛我的人……睡在一起吧!那我成什么了?”
“嗨,我當多大的事兒呢?就這呀,你忘了那句老話兒了——大恩不言謝,深愛不明說!”我明白了她的心思,開始狡辯。
“我不聽!就是不聽!反正這句話你不說,我今天就不起來了!”說著,她板起了臉,歪過頭去不看我了。
沒辦法,我只好湊近她耳邊說:“小儀,我愛你!”
她聽了心里美滋滋的,但是臉上還是故意繃住不笑,假裝很嚴肅地說:“聲音這么小,怕說瞎話讓天上的領(lǐng)導聽見了用雷劈你呀!”
“林運儀,我愛你!”我馬上敞開嗓門大聲喊。
“討厭,你這么大聲音干嘛!你要嚇死我呀!”這回,她總算是認可了,從床上坐起來,抱住我,喜笑顏開……
自從小林和我住在一起之后,她不再懷疑我,也不再猜忌我。我們倆每天除了上班以外,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玩,一起鬧,也算過得不亦樂乎。偶爾我們倆碰巧參加同一個會議的時候,她還要不失時機地向眾人秀秀我們之間的恩愛??偟膩碚f,她得到了她想得到的,算是心滿意足,而我,在因為小卿的事傷心一年之后,再次抱得美人歸,也可謂是幸福滿滿。小卿造成的傷痛,在小林的溫柔烈火中不知不覺的無影無蹤了。原來,忘記一個人,這么容易。
也許就像他們開玩笑說的,小林有旺夫相。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里,總是磕磕絆絆的“十分之一”工程忽然一下子就順利了起來。首先是生產(chǎn)流水線設(shè)計定型,在工程部的試制工廠里一次xing試車成功;緊接著,在康復出院的張助理的不懈努力下,噴氣燃料組幾乎和其他三個組同時完成了試驗室的工作,總算是讓前一段備受專家質(zhì)疑的他可以松一口氣了;環(huán)保部隊不僅全部進駐指定地點,建在各大城市大型垃圾填埋場里的燃油生產(chǎn)廠房,建設(shè)進度也相當神速;最幸運的是,燃油中心再也沒有人因為過度勞累而在崗位上出狀況,我的那個“周扒皮”的“雅號”,也漸漸地銷聲匿跡了。
為了提前進入狀態(tài),在趙部長的建議下,我們也在所里按照設(shè)計圖紙原樣建設(shè)了一座燃油生產(chǎn)廠房,目的是為了檢驗生產(chǎn)流水線的xing能和穩(wěn)定xing,培訓試驗員對流水線進行調(diào)試和維護,原料用的是我們所里和中州市的生活垃圾。最妙的是,這座三千多平米的廠房,是總共只用了16個小時就建成投入使用了,而且全部參與建設(shè)人員不到十個人。這是為了爭取時間,李所長特批讓工程部建筑組小試牛刀——使用三臺超大功率能量轉(zhuǎn)換機,把一棟即將拆除的老舊樓房在一夜之間轉(zhuǎn)換成了200多噸通用能量,第二天,又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把那些通用能量轉(zhuǎn)換成了廠房……
這天,我按照所里的通知去“陪會”。說是“陪會”而不是“開會”,這里頭是有文章的。自打1號方案部署空軍一炮打響后,在行政辦公區(qū)的會議室里見到將軍級的人物就如同在大門口見到普通士兵一樣容易。來自各總部、各兵種司令部和各大軍區(qū)的重量級人物接連到訪,名義上是參觀、考察、學習,實際上大部分是來所里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不能像空軍一樣在自己的部門或者部隊里,也能獲得部署1號方案的機會。這可愁壞了李所長——凡是來的客人,軍銜都至少和他是一樣的,他都得陪,人家問情況,說少了人家不滿意,說多了怕泄密。人家要求參觀科研區(qū),李所長還得一口回絕。在一次內(nèi)部會議上,他指著我的鼻子開玩笑說:“后奇你個臭小子,這回你可害慘了我了!咱們的寶貝讓空軍吃了獨食,結(jié)果別人都說我是小氣鬼,還得整天跟走馬燈似的伺候人家,現(xiàn)在所里的工作倒幾乎沒時間管了,我現(xiàn)在成了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了!”在大家一片笑聲之后,他發(fā)牢sāo說:“我這個所長兼司令是越來越不好當了!”
每次這樣的客人到訪開座談會的時候,作為1號方案部署空軍的建議人,我都是必須到場的,每次出席都至少要一兩個小時。對于時間非常寶貴的我來說,這簡直是搶劫!我還事先被告知:核心機密絕對不能提,重要機密堅決不能提,一般機密能不提就不提——即便提也不要說的太清楚,還要看來者的級別和李所長眼sè行事。所以,一般這樣的會議,只要是李所長不點我的名,我一律是一言不發(fā),還經(jīng)常偷偷地帶上幾份文件或資料,在會議上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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