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也很傷心,看來自己是沒有給江父江母足夠的安全感,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不是原來的江平了。
“爸媽,你們的放心,我會沒事的?!?br/>
……
吃完中午飯,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會,江平掏出自己新買手機,在家里無聊,又不喜歡看電視劇,以前還有事可做,現在是什么事都不需要在自己做了。
白靜的事情她就更不放在心上了,一個視頻就可以搞定了。手機里面有自帶的軟件,江平點開微博,里面大多數都是明星八卦之類的,江平覺得
無聊又無趣,點了推薦上面的推薦,里面倒不是很熱門的話題,不過江平倒也真的發(fā)現了自己認識的人。
金雅琳,有關話題是這樣的,豪門貴女金雅琳將會花落誰家,還貴女,給別人下藥,比別人那個,這是什么女人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不過生氣歸生氣,他還是要查一下金雅琳的資料,這個女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在搜索欄里面輸入金雅琳,馬上出現了一大堆的內容,大部分都是金雅琳多么漂亮,多么有錢,以后能娶到她的人會很有福氣的,江平無語了。
剛想關掉手機,一條不起眼的消息映入眼底,金家雖然貴為百年貴族,但是只剩下一個風光的外盒。
這意思江平當然明白,不就是金家沒落了,只是表面上顯得很風光而已。
這不禁讓江平想到金家是不是欠了一大堆的錢,然后要自己當上門女婿,然后在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替罪羊,抓到監(jiān)獄里面去了。
這樣的事情可沒有少發(fā)生,反過來想又覺得不可能,如果是找個1替罪羊隨便某一個人就好了,為什么非要他呢?
難道是因為自己帥氣嗎?江平把手機解鎖,打開相機,一張帥氣的臉在屏幕上顯示出來了。
是心里話,江平不得不承認其實傻子還是挺帥的。
算了,江平也不想想了,睡意襲來,上一世他回家都是累的要死的,一躺在在床上就已經睡著了,到了第二天早上腳上的鞋還直挺挺的和自己的腳完美的貼合在一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得很快,太陽向西行駛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江平還有沒有,但是手機的一直在閃著亮光。
砰砰砰!
敲門聲?
江平有點意識模糊,但還是在掙扎著起來。
“平兒,醒了嗎?我熬了粥,你快點起來喝?!笔墙傅穆曇?,江平一時完全清醒,發(fā)現自己腳上的鞋子已經脫掉了,心里面暖暖的。
“哦,馬上?!?br/>
“媽,你沒有休息嗎?”是紅棗粥,補血養(yǎng)胃的,江母手藝很很好做的很不錯。
“休息了,但是看見你最近臉色不是很好,應該很累吧!”江母關系道。
“有媽的關心,我怎么都不累。”江母愣了一會,以前江平的嘴巴可沒有在這么甜,寵溺的笑了,“就會貧嘴了了?!?br/>
“媽,謝謝你,真的?!苯酵O聛?,認真的說道,他感謝老天在他重生之后給了他一個溫暖的家。
他得到過金錢,得到過名譽,可是就是唯獨缺少了親情,或許還有愛情,但是對江平來說,親戚比愛情要重要一些。
“傻兒子,你這是說什么。我有什么好感謝的,真是的?!苯负懿蛔匀弧?br/>
江平很高興,沒有在說話,剛才看了一會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他和房主約的是四點半,拿出手機想打電話約一下的,可是手機居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全都是房主的,他買手機的時候就已經把電話號碼告訴了房主,方便聯(lián)絡。
出來家門,坐上了車,打通了電話。
“喂,你可接電話,兄弟我真的和抱歉,這房子我是租不了了,真的是很對不起。”江平也不是很好糊弄的人。
問道:“為什么?難事你覺得是我給的價錢不夠嗎?我可以加錢的?!彼膊皇欠且@個房子不可,可是這么莫名其妙的讓他開心不起來。
“兄弟我要的也不是錢,我說了做了我就講個緣分,而且我是個念舊的人,權當是個房子找了一個好主人,可是這壓就不錢的事情,這是要死人的事情呀!”
要死人的事情,江平意識到了什么,他嗎的,自己看中的房子也要搶,真是欠教訓。
“我是個有始有終的人,既然決定了要您的房子就不會變,你的等著我馬上就去?!?br/>
“哎哎哎哎,我勸你還是不要來了,他們帶了很多的人,兄弟我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事情,但是忍一會風平浪靜?!?br/>
“等著我吧!”
掛了電話,江平讓司機開快一點。
“這是限速,要罰錢的?!?br/>
“錢我來出,你開快點,我給你雙倍的錢?!?br/>
“好勒?!?br/>
看著窗外的夕陽,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十分鐘之后,車子向右轉了一個彎,到了,江平抽出幾張紅票子。
司機笑臉常開,并且給了江平一張名片。
江嘴角向上,把上次買的墨鏡帶上。
撥通了電話。
“你們在哪里?”
“呵呵,小子,你真有膽量,這老不死居然敢跟你報信?!睋Q了一個陌生蠻橫的聲音。
“我會怕你嗎?幾只小螞蚱?!苯叫睦锩胬湫?,這群人真是沒有沒有什么節(jié)操。
“哈哈哈,有本事你就來,就在你在你要租的店面里面?!?br/>
幾分鐘之后,江平到了。
門前站著兩排人,在江平看來就和兩堆屎一樣,沒有什么區(qū)別。
看見江平,前面的人下意識的有動作,江平平靜的忍心沒有任何的波浪,幾個蝦兵蟹將而已。
不足為慮。
有人進去報信去了,初陽其實也是有熱度的,江平嫌外面的太陽太大了,徑直走了進去,像是沒有看到外面的人。
當然人家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感,也要象征性的阻攔一下,讓你江平看一看一家的威嚴。
“怎么,不讓我進去嗎?”
屋里面走了出來,江平覺得面熟,看見那猙獰的紋身,江平想起來,怎么還是他。
“你,還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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