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看到這個,那是因為文文被怪物吃掉了,24小時后恢復正常來了兩天,梁錦予幾乎是與不高興的糞便玩排掃地雷的游戲。
容澈喜歡抱著兩只喵在沙發(fā)上擼著玩兒,看到不高興又給梁錦予添了亂子,他揉了揉這只淘氣的小“潑婦”,視線悄悄落到了正和掃雷現場的偵察員一樣到處在沙發(fā)縫里找貓便便的梁錦予身上。
因為半蹲導致此刻的梁錦予的身體線條呈現了一種凹凸有致的s型。
特別是她的那雙腿,長且美。
而梁錦予本人不自知。
莫名又回想起擁抱她身體時的那份柔軟,容澈的雙眼又返回到不高興身上,補刀成了他的常態(tài):“不高興好像不太歡迎她的新鏟屎官?!?br/>
就算他不說,她也知道啊。
梁錦予盡量保持著微笑,頭也懶得回一下。
終于在不懈的努力下,排除了今天最后一枚貓屎炸彈。
晚上,忍無可忍的梁錦予關在房間里用她的微信號【予你滿天星光】在吐槽:
【你一定想不到我現在的新工作是什么?】
【哼哼哼——鏟屎官?!?br/>
【特別高檔的鏟屎官。每個月工資高達一萬的鏟屎官。】
梁錦予一直在網上看過關于迪拜的傳說,什么去迪拜乞討一個月純收入就能高達47萬多軟妹幣,然而現在有異曲同工之妙。
【雖然開車的時候開了小差導致車禍是我不對,但是揪著我賠錢把我當做抵押帶到千里迢迢之外的h市就是為了給兩只貓解決各種貓身的問題……你覺得他是不是有病?】
【他一定是有病吧,否則怎么會干出這么多奇葩的事情,包括他和我算賬的時候居然特地跑去附近的電子產品店買了一個最新系列的蘋果,市價兩萬。就因為手機上不愿意下一個最新版本的ord文檔,就為了建立這個文檔,而身邊又沒有電腦的情況下特地去買了一臺筆記本電腦?一定是有病吧是有病吧是有病吧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季薇回道:金魚,你這是什么狗血言情的開端?233333333333333。
梁錦予:是好姐妹的話就不要戳破。糾正一下也不是什么狗血言情。
季薇:不是狗血言情霸道總裁帶我回家系列還能是什么?
梁錦予一本正經地:充滿了噩夢般的體驗,有懸疑片段與驚悚內容兩相結合,時刻以為自己正在做夢的玄幻。其中還有可能發(fā)生互相打罵的武俠爭斗戲。
季薇:23333333333333333。姐們你的想象力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要不來和我一起大浪網文界吧。
梁錦予拒絕了她的好意,一旦想到這些奇葩的事情,梁錦予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不禁手指翻飛在手機上啪嗒啪嗒按鍵。
很快,季薇的新的一條信息回過來:可我怎么覺得他賠錢是假,撈著你讓你安排到他的身邊是真。
終于說了一句戳到點上的話了,梁錦予愣了一愣,見她沒有第一時間回復,季薇回道:金魚,你在清吧工作,每天能接觸能看到的形形色.色的男人都很多,怎么在感情上的事情還這么傻呢?
要不然,要不然怎么會識人不清一直被張子躍那臭小子騙。作為她的閨中好友,季薇一直都知道張子躍的存在,也時刻關注著娛樂圈的動向,最近這小子鴻運當頭在娛樂圈里面混得越來越風生水起了,還和合作過的女演員許雅麗玩起了假戲真做的緋聞來。
感謝季薇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
梁錦予趕緊啪嗒啪嗒打字回過去:怎么可能,這世界上根本不會有一見鐘情這種事情發(fā)生。
而且容澈揪著她賠錢的嘴臉,真應該錄下來好好給季薇看看,她的這位腦洞比較大的言情家閨蜜就不會那么想了。
季薇:金魚,一切皆有可能啊……
一切皆有可能?
視線停留在這幾個字上面剛剛閱讀完畢,她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梁錦予當先嚇得高度警備起來。
這個以后她常住的屋子里面在梁錦予偵察過后得出的情況就是,三百平一樓的小別墅,一共兩層,也就是上下六百平米,自帶院子,院子里雜草叢生不修邊幅??赡苁侨莩汉枚嗵幏慨a的一處,別墅里面相應的顯得比較冷清,沒有生活氣息,除了養(yǎng)了兩只對她懷有“惡意”的貓之外,只有一些裝飾畫點綴,美式的裝修風格雖然空間華麗浪漫,然而冷清到顯得有點荒寂。
連續(xù)在長途路上顛簸了幾天早已經精疲力盡,容澈簡單地分配了她的房間——在二樓的角落的一個位置。
雖然在角落,梁錦予很喜歡這里,向陽的房間,被收拾的很干凈,最重要的是,清晨一大早第一時間是被高升的暖陽叫醒,接著傍晚又能以最好的觀賞角度看到日落時鋪滿地平線的晚霞。
除了要和兩個大男人一起要在一個屋子里居住。
梁錦予時刻保持高度緊繃的神經,生怕有個什么萬一這兩個人隨便誰沖進來對她做一些很不友好的舉動。
為了防備,甚至在另外一個枕頭底下準備了一個鞋跟十二公分的高跟鞋。
門被緩緩打開了,梁錦予順手摸了一把睡在枕頭下面的高跟鞋。定睛一看,進來的卻是一只貓。那只呆萌的蘇格蘭折耳貓。
梁錦予呼了一口氣,從高跟鞋上面收手,坐直了,將它擼上床。記得沒錯的話,她擼著它身上的毛玩:“你是叫沒頭腦吧?”
沒頭腦還真的是沒頭腦,呆呆萌萌的不像貴婦品質的布偶貓“不高興”那樣,對她充滿了敵意。
梁錦予曾經養(yǎng)過一只叫球球的貓,所以對于擼貓這種事情簡直是愛不釋手,沒頭腦躺在她的身上也很愜意,一個人一只貓忘乎所以到連真正的一個人進來也不知道。
容澈光著上半身,剛沖完涼的頭發(fā)上還濕漉漉滴著水珠,他一邊用干毛巾擦著頭發(fā),在看到門是打開著的狀態(tài),一邊完全在狀況外地走進來。
在見到房間內的梁錦予時,兩個人同時一愣。
容澈上半身八塊腹肌的好身材,像是無限放大在梁錦予的眼前,他的肌肉線條緊實,在胸前以及腹肌的溝壑中,正因為呼吸一起一伏滾動著一些細小的水珠。
梁錦予嚇得拔了床頭的枕頭以及枕頭下面的高跟鞋往他身上扔。
枕頭正中他的臉上,那高跟鞋打在他的腹肌上面硬生生又彈了幾厘米回來。
還有人起哄:“收下這么多金條,就應該圖個熱鬧,來,喝酒喝酒,快吹幾瓶出來!”
前排的幾個顧客直接開了幾瓶啤酒遞了上去,試圖讓她一口氣悶掉。梁錦予身邊的男人見狀,冷冷地咬出幾個字:“她不喝酒。”
他雖然戴著墨鏡,還古怪地戴著一頂帽子,看不清整張臉的面貌,但是身材很好,緊身的上衣隱隱勾勒出了肌肉線條。座下有幾名女客視線對著他,開始交頭接耳。他仿佛見慣了人多的場面,鼻梁高挺,將整副墨鏡撐在高處,站在臺上,視線就透過鏡片底下的空隙,冷冷地掃向了下面人的臉。下方獻酒的幾名顧客被盯得渾身不自在,都自討沒趣地閉了嘴。一時之間,清吧的氣氛冷到了谷底。
“對,不好意思,我曾經是不喝酒?!绷哄\予拿著話筒微笑致歉,忽然話鋒轉了,“但是今天大家都這么高興,我也應應景吧?!?br/>
說完,她屈身伸手,拿來了臺下一個人的啤酒瓶,在數十雙眼睛中,一口氣干完。
底下掌聲雷動,都強烈要求再來一個。
獻花的男人身體緊繃,視線一刻不離地看著她。得到的回應居然是她有些挑釁的眼神。
一口氣吹完一瓶啤酒,在別人的催促下,梁錦予接連干了第二瓶,然后是第三瓶。快到第四瓶的時候,那個男人將她手中的酒瓶搶過去,摘下口罩,露出兩片線條感不錯的薄唇,在有些女顧客驚異的眼神下,替她一口氣干了。
梁錦予不勝酒力,三瓶啤酒下肚,臉色已經微醺。對他勾勾手指,紅唇在他的耳邊噴出了熱乎乎的氣,聲音很小:“張子躍,你就不怕你來這里,被狗仔拍到嗎?”
那口氣里面帶了一點啤酒獨有的芳香,張子躍的身體一時緊繃,視線正好也對上她的一雙紅唇,魅惑勾人的眼神若即若離,就在他以為即將會被她親近的時候,心中有一種凱旋而歸的勝利感——果然還是覺得他好了?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