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睜開雙眼,入目的是無邊的黑暗。
“我這是在哪?”
李意眉頭一皺,頓時一股刺鼻的濘泥的尿sao味涌入鼻腔。
他猛的一咳嗽,整個人猛的立直。頓時無數(shù)的泥土從他身上翻飛出去,下一秒,他就看見了光芒,刺眼的陽光。
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仿佛在撕裂他的靈魂,讓他不由的咬緊牙關(guān)。
他看向自己疼痛的位置,來自于腹部的一道深可看見內(nèi)臟的巨大傷痕,鮮血還在不斷的奔涌。
他沒有任何的猶豫,仿佛信手拈來一般,猛的一拉傷口,忍著劇痛用撕扯下來的布料包扎好了傷口。
直到痛楚微微減輕了一些后,他才得以觀察四周。
四周全部都是樹木,除了鳥叫聲,就只剩下風(fēng)吹樹葉的蕭瑟聲。
“我這是在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我為什么會受傷?我又是誰?”
李意詢問自己,但他想不起哪怕一絲關(guān)于自己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的事情,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是誰?我為什么”
李意的眉頭擰成了麻花,忽然卻又松開了,一道靈光自他腦海一閃而過,他想起了自己的姓名,他叫李意。
“等等,我似乎遺忘了什么?”李意眉頭緊促,他剛才明明想起了什么,卻一閃而過,再次消失在他的腦海中。
“是什么?是什么?”
李意一遍又一遍的詢問自己,但是終究無果。
忽然間,腹部傳來陣陣劇痛,讓他不都不要站起身來離開這里,尋找可以治療傷勢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剛站起身的剎那,他看見了什么。
那是一抹光,一抹自天際滑過的光電,它無法用言語形容,就如同世間最美麗的光彩,在天際劃過一道無懈可擊的弧線。
“那是什么!”
李耀心頭一震,他看清了那抹光的真身,那是一柄箭,一柄穿梭與天地的箭。
“箭,為什么是箭?”
忽然間,李意覺得自己的大腦一陣劇痛,下一刻,一股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這個身體原名叫李意,和他同名同姓,是緞劍宗的一門記名弟子,本來和宗門弟子一起出門狩獵,卻不料成了誘餌,雖逃了一命,卻是抵不過人心險惡,成為宗門弟子的劍下魂。
豁然間,明白了這一切的李意腦海中閃過一個詞,借尸還魂。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知道這個詞,但是他很清楚,陌生的記憶里并沒有這個詞。
“我為什么會來這里?我究竟忘了什么?”
李意眉頭緊皺,他想不起哪怕一絲一毫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除了那柄箭。
“箭!對,或許它能告訴我答案?!?br/>
李意腳一動,頓時劇烈的疼痛隨之而來,下一刻,來自那份陌生記憶的怒火涌上心頭,使得李意直接破口道:“王亮,李啟,殘骸同門,可判死刑!”
李意邁著步子朝著記憶中宗門的方向蹣跚而去。
鍛劍宗在這附近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宗門,強(qiáng)大的宗門實力讓周邊幾個王朝都臣服與其腳下,每年都需供奉一定額的武石。
李意剛剛走到山門腳下,漫長的山門石階讓不得不放棄走上去的念頭。
他的理智告訴他,如果他就這樣走上去,恐怕還未到宗門,就已經(jīng)身死道消了。
李意望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宗門山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甚至還不等李意有意的去克制這股念頭,他的口就莫名的張開了。
“鍛劍宗記名弟子李意,跪求宗門為我做主!”李意的聲音鏗鏘而有力,直接用上了最后的一絲力氣。
“求宗門還我一個公道,難道堂堂一大宗門也要包庇殘害同門的兇手嗎!記名弟子李意懇請宗門給我一個答復(fù)!還我屬于我的公道!”
李意的聲音不打,或者說用盡全力的他也顯得氣若游絲,但是宗門終究是宗門,哪怕他遠(yuǎn)在山腳下,守門人也能聽到他的聲音。
“何人在此喧嘩,難道不知道此乃鍛劍宗門派駐地?”
李意伸手掏出懷里的鍛劍宗令牌,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的猶豫?!巴磔呭憚ψ谟浢茏永钜?,與同門師兄外出尋寶,豈料到同門兇殘,竟是殘殺與我。晚輩僥幸逃得一命,望宗門為我做主!”
李意的心其實平靜的很,他雖然不明白,卻也猜得出這是身體原主人亦或者那份陌生記憶帶來的影響。此時此刻他做的事情其實都不是他想做的,但是李意的理智告訴他,這或許不失為是一個好辦法。
“恩?”上方傳來一聲輕哼,隨即便又是一道聲音:“你可有證據(jù)證明你是被同門所害?”
李意終于成功的遏制了身體由于陌生記憶而不聽使喚的情況?!敖唤o我,你既然已經(jīng)死去,那么你的仇你的恨就該有我來繼承。交給我,我必將幫你討回屬于你的公道,相信我!”
下一刻,李意能清楚的感知到身體的那股不適應(yīng)以及莫名的怒意在消散。顯然,以往的那個李意把自己的一切執(zhí)念都交給了現(xiàn)在的這股李意,如今的他才真正和這個身體融合為一,成為真正辯證統(tǒng)一的人。
“我有證據(jù)!”李意猛的扯開自己腹部的傷口,那是一道巨大的傷口?!斑@是我們鍛劍宗記名弟子才會學(xué)的低級武學(xué),微波劍?!崩钜庹f話間,頭狠狠的磕在石階上,鮮血四濺。
上方?jīng)]有了聲音,好似在打量思考著什么,良久,才傳來一道聲響?!翱茨銈陬愋?,確實是我宗劍術(shù)不假,但也有可能是其他宗門弟子偷學(xué)我宗微波劍,在野外斬殺你,此乃你技不如人,如何讓宗門給你個說法?”
李意目光一動,如果劍技還無法辨別兇手的同門的話,那么
李意又是重重一磕頭,哪怕鮮血已經(jīng)浸染了他的臉,他已經(jīng)鏗鏘堅定。“如果這還不能證明的話,那么前輩,我身上有兇手留下的尿味,只要仔細(xì)辨別,足以證明兇手就是我宗記名弟子。”
“還請宗門還我一個公道!”李意聲音透著一股意志,一股誓不罷休的意志。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