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巖四下打量著周圍未知的危險,低聲向花蛇問道:“擒賊先擒王,十二生肖的老大是誰?”
“擒賊先擒王這個,你就別想了?!被ㄉ邠u了搖頭:“所有被十二生肖盯上的人,都和你一個想法。然而,就連武族世家之間,都根本沒有十二生肖老大的任何傳言,對于這個老大的描述只有一句話。”
“什么?”
“他既是隼,隼亦是他?!?br/>
“原來十二生肖的老大是只鳥……”谷巖調(diào)侃的說。
“谷巖哥,這個時候就不要貧了,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打還是不打?”一向愛開玩笑的碧苓,竟然這么正經(jīng),搞的谷巖也是措手不及。
“打!”谷巖斬釘截鐵的說:“打暈我!”
“啥?”碧苓瞪大了眼睛。
“我說打暈我!快!”
“可是……可是……啊!”
碧苓驚呼了一聲,一臉懵逼的看著谷巖直直的躺了下去,被身后的花蛇架住。
“你干嘛!”碧苓疑惑的看著花蛇。
然而還沒有等到花蛇的回復,世界突然靜止了下來。
原本盤旋在頭頂?shù)啮劳蝗煌诳罩?,被風卷起的枯葉,也在空中靜止不動。
風停了,沒有一絲的喧囂,整個世界仿佛在這里停頓下來,詭異之極。
驚訝的碧苓與楚冰好奇的望著四周的景物,然后慢慢變暗,慢慢變暗,伸手不見五指……
“這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是怎么了……”
“是怎么了……”
“怎么了……”
碧苓慌張的聲音在這黑暗之中,縈回繚繞。
忽然,世界再次明亮起來,風再次吹拂著碧苓的秀發(fā),天空又傳來了熟悉的鳥鳴聲,樹葉也開始沙沙作響。
“下次下手輕點,脖子好疼。”谷巖不知什么時候醒了過來,站在原地抱怨著。嚇了比零和楚冰一跳。
“抱歉,不過我希望還是別有下次了?!被ㄉ甙逯槪磥韮扇艘欢ㄓ惺裁床豢筛嫒说拿孛?。
“我盡量吧!”谷巖打了個哈哈,繼續(xù)道:“我先去解決那個三賤客吧,這樣下山的路就通順了。”
谷巖一邊說,一邊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夜雨青黃白”身上。
而三人也好像感受到了谷巖,目光的不善,黃袍與白袍兩人面前寒光一閃,寶劍離鞘。
白光點點的寶劍,散發(fā)著一種玄鐵的寒氣,看來并非普普通通的寶劍。
“就你們有武器么?”谷巖伸手在空氣中摸了一把,一條虛龍奔騰而出,盤在了身后的玉螭棍上。轉(zhuǎn)眼便牽引著通體雪白的玉螭棍,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谷巖的手里。
“抱歉,我也有,而且比你們的長!”
雪白的玉螭棍被谷巖抓在手中,猶如一條青龍點睛了一般,龍息氣勢奔涌而出。
盤繞在谷巖周圍,猶如神獸一般。
見此一幕,黃白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提劍竟然一左一右的搶攻了過來,根本沒有之前不動如山的傲世感,看來是被谷巖的氣勢給嚇到了。
唯獨帶著斗笠的青袍,依舊不為所動。看起來就像雕像一般。
見對方一左一右夾攻過來,谷巖依舊不緊不慢,好似胸有成竹一般,雙腿微曲,中心下沉。
雙方相距一步有余,一黃一白二人突然變換招式,一人貼地而行,長劍直刺過眼的左腳踝,取谷巖的下盤。
一個人一躍而起,刺向谷巖的右肩頭,取谷巖的上盤。
兩人步調(diào)一致,配合默契,兩把長劍籠罩了谷巖全身各處。
讓人能夠解其一,卻無法解其二。
“夜雨朦朧劍?!惫葞r冷哼一聲:“而且一加一的威力可是要比二大的多??!”
由衷的贊揚了一句,谷巖不慌不忙,將棍子轉(zhuǎn)了起來,熟練的就猶如孫悟空一般,令人眼花繚亂。
“叮!”下一秒,隨著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轉(zhuǎn)動的棍子直挺挺的停了下來。
斜斜的橫在谷巖的身前,兩把長劍分別抵在棍子的兩端,霸道的劍勁頂著谷巖后退了一大步,一腳踩在落葉叢中。
“嘭”的一聲將腳下的落葉炸出了一個大坑。
谷巖也隨之穩(wěn)住了身形。
搶攻的招式被對手化解,黃白二人同時皺了皺眉,隨后好不拖沓的一左一右同時揮劍,向谷巖橫切了過來。
面對對方如此快速的變招,谷巖也絲毫不猶豫。手中的玉螭棍突然都動起來,發(fā)出“嗡嗡”的響聲。就猶如身旁的巨龍發(fā)出高亢的龍吟一般。
一瞬間,青龍消散,化作條條棍影,遍布谷巖的周身。
橫切而來的兩把寒光,就好像切在巖石上一般,發(fā)出“鏘鏘”的響聲,震得二人虎口發(fā)顫。
輕松的擋下這一招,谷巖乘勝追擊,將玉螭棍直直向前送出。
“萬螭歸龍!”隨著谷巖的一聲爆喝,萬千棍影緩緩匯集起來,一條疾馳的青龍再次顯現(xiàn)。同時,也算是吹響了谷巖反擊的號角。
黃白二人望著奔騰而來的巨龍大驚失色,急忙向后躍去。
而谷巖絲毫沒有放過兩人的意思,玉螭棍脫手而出出,向二人追身而去。
巨大的氣勢,夾雜著不絕于耳的龍吟聲,仿佛地震天搖一般。
就在氣勁震得黃白二人劍身嗡嗡作響的時候,身后帶著斗笠的青袍人,終于微微抬了抬頭。
下一秒,一把泛著青光的寶劍疾射而出,與玉螭棍碰撞在一起。
一瞬間,巨大的氣勁爆炸開來,直接將清白二人掀翻了去,旁邊的堅硬的巖石瞬間被震了個粉碎。
兩股氣勁糾纏了很久,方才緩緩消散,玉螭棍在空中轉(zhuǎn)了幾拳,再次回到谷巖的手里。
而剛剛與玉螭棍相碰的青色寶劍,也回到了青袍的身邊,漂浮在青袍的身旁。
“以氣馭劍?”谷巖愣了愣,好高深的功法。
對面出現(xiàn)了一個能接下自己一擊的高手,谷巖眼神中隱隱的有些興奮,畢竟谷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
打內(nèi)心里,他還是要強的很。
正當谷巖打算持棍攻上去的時候,谷巖突然發(fā)現(xiàn)手里的玉螭棍,仿佛不停使喚了一般,氣勁無論如何也凝聚不起來。
于此同時,一股深深的脫力感,充斥著谷巖的全身,到最后甚至玉螭棍都有些拿捏不住,眼前一黑,栽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