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馬良看了一眼云極他們兩人,欲言又止。
“沒事,這位是我們大漢有名的云極候爺,另一位是他的謀士郭嘉郭先生,他們不會對別人說的。”紅軍立刻明白馬良的意思,便開口解釋道。
“主公,是這樣的,我們初步計劃這樣防守?!苯又R良開始準(zhǔn)備講述了他的作戰(zhàn)思路,同時,也不斷打量著云極和郭嘉。
不過,云極和郭嘉何許人也,對于馬良,根本沒有放到心上,依然還是一副從容的神態(tài)。
看到了云極他們沒有關(guān)心的意思,便開始具體講起了自己的打算。
“主公,相對來說,大規(guī)模的軍隊作戰(zhàn),兵法之類的,此時能用上的很少,即使想用,在敵人一力降十會的情況下,也是無濟于世的,所以,我準(zhǔn)備以正面對抗為主,輔助以騎兵沖擊。”
云極聽了以后,感覺到這個作戰(zhàn)方案好像很普通,中規(guī)中舉,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正常的步兵推進,然后騎兵沖,然后再是步兵打,如此輪回。
云極看向郭嘉,只見郭嘉也是有點兒皺眉,不過,轉(zhuǎn)眼間便恢復(fù)正常的神態(tài)。
“季常,那你說說,具體怎么做?相信在季常的安排下,一定能戰(zhàn)勝對手的。”紅軍雖然羨慕云極的郭嘉,也知道郭嘉是三國歷史上的牛人,但是,馬良在歷史上也是一個一流謀士,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到達一流謀士的地步,只要堅持下去,他最終還是能達到歷史高度的。
但是,在云極和郭嘉的眼中,明顯的,實力與他的能力不相符,這也是為什么云極兩人皺眉的原因了。
“多謝主公,我一定不辜負(fù)主公的期望,消滅那些m國佬,哼!”馬良一邊說,一邊哼了一聲,看向郭嘉。
頓時,郭嘉和云極都知道,他們坐著躺槍了,一個二流頂尖的謀士,對云極他們竟然這么看,真是一點兒氣量都沒有,云極不由得心里嘆了一口氣。
“紅軍,你們這里比較忙,我看我們還是走了,到前面去看看戰(zhàn)場的情況,不給你添亂了?!痹茦O并沒有給馬良和紅軍難看,不過,紅軍也看出了什么,但什么也沒有說。
“那好吧,希望我們有時間繼續(xù)再一次喝酒?!奔t軍還是一如既往的笑著說道。
馬良看到了云極二人要走,頓時有些著急,想要說什么,不過,紅軍卻是手一舉,阻止了馬良,這一切,都是在云極他們轉(zhuǎn)過身去的時候發(fā)生的,云極他們根本沒有看到了。不過,那一股對云極他們敵意的氣息,云極還是感受到了。
“對了,紅軍,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俊蓖蝗?,云極走到門口的時候,猛的轉(zhuǎn)過身子,面帶微笑的看向紅軍。
“如果有意見,可以對我說嗎?至少我還是一個華夏人,你說對不對?”
云極說話間,身上的氣勢也是猛的在這一剎那,向著紅軍沖去,帶著一些精神沖擊的效果,雖然一般人沒有感覺到,這畢竟只是對紅軍一人而言的,不過,邊上的馬良卻是神色一變,臉色也為之一凝。
紅軍頓時被云極的氣勢一沖,一壓,整個人好像被萬千的洪水沖而來一般,整個人都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tài),更是大腦一片空白。
只是云極的氣勢一發(fā)即收,不過,紅軍也就在這一瞬間,好像從被水里撈出來一般,汗水雨下,臉色發(fā)白,如果不是他經(jīng)常身位高位,說不定就要跪了下來。
可怕,真的很可怕,紅軍在心神恢復(fù)一些的時候,整個身體一種本能的害怕。
“這個,云極候爺,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對您有意見呢?”紅軍結(jié)巴著說出話話,但是,上下嘴巴卻是如同打了篩子一般,不停的上下抖動。
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紅軍跟云極說話,竟然用上了敬語,何時他對其他人這樣做過的,估計連想都不用想。以前對待云極,雖然知道云極很厲害,但是,也只是放在他同輩的份上說話,做事的。
“我說嗎?作為華夏的紅軍,怎么可能對我云極有意見呢,看來我也不應(yīng)該聽別人亂說話,他這是**裸的破壞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啊!”云極再一次笑著說道,同時更是輕松的把手向后面一揮,“走了,看你這里挺忙的,幫不上什么忙,挺可惜的?!?br/>
說完,云極直接拉著郭嘉離開了城主府大廳,連手也沒有回,一路上還有說有笑的。
只是,當(dāng)云極離開大廳的時候,紅軍才猛的放松下來,直接沒有一點兒形象有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神情卻是充滿了恐懼。
“主公,你沒事嗎?云極好可怕!”馬良看到了紅軍坐到了地上,立刻過去扶起了紅軍。
“沒事,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云極,算了,以后,我們不要惹他就行了?!闭f完,在馬良的攙扶下,才過了半分鐘就慢慢地站起來,重新走到了座位坐下休息一下。
“大人,我們的一切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序,就等著對方的大軍到來,大人是不是去一下前線,坐鎮(zhèn)前線指揮,畢竟我們這里是城內(nèi),離前面的戰(zhàn)場有些遠了。一來一回,可能會給我們造成時間上的浪費,不便于我們直接指揮軍隊。”一個參謀走了過來,對著紅軍說道。
“好的,你安排人收拾一下,我坐下來休息一下,然后,再去吧!畢竟現(xiàn)在打仗要緊,其他的是事情,過去的,就過去吧!”紅軍再一抹額頭上的汗珠,隨手一甩,對著參謀說道。
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這些參謀都在做他們自己的事情,他們雖然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是,他們也沒有往深入想,畢竟云極來的快,去得也快,來去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加上其中還有馬良的匯報。
很快,紅軍整個人就恢復(fù)過來了,但是,云極剛才給他的印象也是太深了,估計這輩子也忘不了這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