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但是,江玄卻沒焦急出發(fā),他從容地說道:“既然是要比武,咱們先立下魂魄誓詞吧,免得有人敗了以后賴賬。”
“你!”
章良啟眉毛一挑,緊跟著大笑起來說道:“行,江玄,不便是立下魂魄誓詞嗎。不管怎么說,這一仗,我也贏定啦!”
話剛說完,章良啟立即地立下魂魄誓詞,接著,江玄也立下誓詞。
“這家伙胸有成竹啊。”
“他還真的覺得自個可以打敗敵人?”
這場景,看得大家是不停搖搖頭。
一會兒后,江玄與章良啟兩個人,就是出現(xiàn)在擂臺上。
這擂臺寬闊不已,無邊無盡,里空空的一片,只是只有江玄與章良啟的兩個身影。
“江賢弟,瞧在你膽子不小,敢和我一戰(zhàn)的份上,這一仗的環(huán)境場地,我便讓由你來選了?!?br/>
章良啟呵呵一笑著說道。
戰(zhàn)斗的環(huán)境,對武修的戰(zhàn)斗力發(fā)揮,實際上是有非常大的影響。
就仿佛一個善于火屬性功法的武修,要是到冰山中,戰(zhàn)斗力就會大不如前,要是善于步法的人,到一些險惡的環(huán)境中,那就可以如魚得水。
一般而言,同級武修交戰(zhàn),便算不挑選對自個有利的環(huán)境,同樣會盡可能避免對自個不利的環(huán)境,章良啟把這抉擇權讓給江玄,分明便是半點沒將江玄放到眼中!
“不用這么復雜,便抉擇一般的平原處形吧?!?br/>
江玄神態(tài)淡定,冷靜道。
這話一出,登時讓章良啟的臉色沉下來了。
平原處形?
這一種地形,一望無際,沒有半點的地利能夠借助,一般而言,只在認定自個具備絕對優(yōu)勢,肯定能夠成功的狀況下,只有人會抉擇這一種地形。
他將挑選地形的權力給江玄,可江玄卻選了平原處形,這分明是對他一種尋釁、一種還擊!
“非常好!”
他臉色陰郁,冷冰冰說道:“江玄,既然是你一定要求敗,我也只有滿足你的要求啦!今天,我便讓你瞧瞧,九階高手的實力!”
“即便是壓迫了修為境界,我戰(zhàn)斗力,也遠非你可以想的!”
“疾風束縛!”
他爆喝,登時狂風大作,砰然向著江玄襲去,剎那一間便形成了一道由爆風形成了的四面八方形籠子,把江玄困在里面!
“什么?”
馬上,江玄就感到那撲面而至的爆風,對他用非常大的壓迫,叫他很難動彈。
“江玄現(xiàn)在還大言不慚?”
章良啟冷冷的笑,一個箭步:“我這招疾風束縛,當中暗藏有風道,便憑你這一點微末何足道哉的戰(zhàn)斗力,又怎么能把它破除?”
“氣刃!”
他大笑,登時那盤繞著江玄的疾風束縛砰然變了變,一道又一道爆風咆哮著,化成可怖的刀刃,幾百道凌冽無比的氣刃,向著江玄劈下!
哧哧哧!
登時,江玄的身體上,被劃出上百道口子。
他身體上下流著鮮紅的血液,那樣子看上去非常慘。
章良啟微微一笑:“我還覺得你真的有什么能耐呢,原來是個大話精。”
“罷了,我也不想和你這般的飯桶糾纏下去!”
他冷冷的笑,登時,越發(fā)兇猛的狂風化成一道非常巨大的氣刃,向著江玄劈去!
“九階上上級,壓迫了修為境界以后,竟是這么弱?!?br/>
但是,面對著這道襲來的氣刃,江玄的臉頰上沒露出半點慌亂的神色。
他搖了一下腦袋,聲音變得冷冽徹骨:“這一仗,你輸定了!”
咻!
頓時,他狠狠的一腳垮出,在原處消失得無影無蹤,瞬間出現(xiàn)在了章良啟的面前,這就是用上了縮地!
“虛空之刃!”
爾后,他身形猛然前沖,在經(jīng)過了章良啟身旁時,立即地一劍斬去!
“這是?”
章良啟臉色猛然變了變!
卟哧!
劍華閃動,一顆腦袋睜大眼掉在了地上。
轟??!
接著那具無頭尸骸,也砰然倒在地上!
“輸了,我居然輸了?”
頓時,章良啟被傳出擂臺。
在倉田島上,壓根便沒死亡,在擂臺死亡,只是被傳了出去。
“我九階一流的高手,居然被八階一重天武修打輸了?”
章良啟的面色難看見了極點,拳頭一握發(fā)出了可怖的咔咔聲,讓附近人都沒有膽子接近。
雖說壓迫了修為境界,但是他終歸是九階高手,同級一戰(zhàn),居然將被秒殺,這太丟人!
能夠想象,這一戰(zhàn)后,江玄會名聲鵲起,可他會成倉田島上的笑柄!
“這次章良啟是丟人丟大啦!”
“還覺得這章良啟有多牛呢,壓迫修為境界的狀況下,居然還贏不了個八階一重天的武修!”
“不是這章良啟那怎么行,是那一個江玄太強了,他剛剛用的,是虛空之刃!這虛空之刃,在五十五門低等秘技中,可謂最難修練的,但這才幾月,他便已把它領悟了,這樣天資太高了!”
“我卻是想到來,這江玄用的步法,仿佛是那低等秘技里的縮地!”
“這么快便領悟了虛空之刃與縮地,這一種天資太妖怪,那章良啟敗的不冤??!”
這一仗,讓大家震驚無比。
沒人不曾想到,章良啟會敗的那么慘!
在震驚江玄妖怪時,大家看向章良啟的眸光,也變得奇怪起來,甚至是很多人都露出諷刺之色。
這章良啟的聲譽太臭了。
先前迫于他戰(zhàn)斗力,很多人沒說話,可經(jīng)過了這一仗以后,他在這個倉田島上就威風掃地了?
咻!
便在這個時候,江玄也從擂臺傳出。
“你輸了!”
他眸光看向章良啟,冷淡說道:“你應該兌現(xiàn)了?!?br/>
“該死!”
章良啟的面色越發(fā)陰郁,在打斗開始先前,他自認為必勝,立下魂魄誓詞,只要輸了,從那時起便也不再去找江玄的麻煩。
也便是說,他連想報仇江玄也不行了,甚至是,他只要看見江玄,那還是得繞著走!
“江玄我會再回來的!”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便走,便算沒這誓詞,這時,他也沒臉呆在這兒啦!
“封哥,這回是我拖累你了?!?br/>
江玄才看向封深麒,露出一抹歉意的神色。
這回的事,原本跟封深麒沒有什么關系。
“沒有關系?!?br/>
封深麒呵呵的笑了笑:“這回我是扔了臉,但是章良啟比我還丟人!你幫助我報仇了?!?br/>
“好好修練!”
說完,他使勁拍了一下江玄的肩膀膀,開口說道:“江玄,你的天資興許有可能離開這個倉田島,努力!”
“別擔心。”
江玄點了一下腦袋,緊跟著與封深麒辭別,回了自個的居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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