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您這是,我怎么聽不懂你的意思啊?”
任鋒還想試圖的做著解釋,胡老卻是擺擺手,說道:“這點你不用說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有那救人的能力,卻不顯現(xiàn)出來,我可以理解你,我可以答應(yīng)你,只要你救了他,這件事情就會止步于這里,你救宋老頭的事情,包括人參的事情,.”
任鋒的表情,在這一瞬間,便是一陣青一陣白,這老頭擺明的吃定他,連人參的事情都搬出來了,威脅的意味更是十足,心里雖然不爽,可他看到這老頭眼中的希翼時,他沉默了。
“我救他。”
“真的?”古井無波的臉上,終于露出激動的神色。
任鋒不爽的白了他一眼:“我本就是一個野路子,既然你這么看得起我,我怎么可能不救呢,不過話可說在前頭,能不能起效,我也不敢保證。”
“起效?”
看他疑惑的樣子,他更是沒好氣起來了,“你以為我是醫(yī)生啊,我只不過有一種獨門的恢復(fù)手法和一些恢復(fù)藥物在手,這些東西的獲得,是相當(dāng)不容易的,雖然不敢說包治百病,但幾次嘗試之下,都屢屢斬獲,你還認(rèn)為要開始嗎?”
“這小子說得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半句都沒聽懂呢?!?br/>
咱就是讓你迷糊,咱又哪里知道什么跟什么,心里爽笑,但臉上卻是一陣不耐煩,“這些先不說。胡老我也不怕告訴你。這恢復(fù)藥物是用一點少一點。我還留著給我的親人用呢,不管能不能救這位老大爺,你都得幫我保密,要不然我可要跟你拼了?!?br/>
“什么跟什么嘛?!焙鲜窃铰犜胶?,這小子一會放煙霧彈,一會又是信誓旦旦,不過最后的話,他是明白了。原來這小子是在搞這些鬼。
“說說這恢復(fù)藥物是什么東西,既然這么珍貴,那就要奉獻給國家科學(xué)院研究,如果能夠研究出什么來,也是大功一件的?!?br/>
“少來,想研究的話,你就把你手頭的人參捐獻給國家,只要能研究那些人參的所以然來,你再來跟我說這些?!崩项^這話已經(jīng)更坦白了,如果你還聽不懂。那您可以走了。
經(jīng)過短暫的慌亂,任鋒的思路越來越清晰。既然這老頭有話在前,要幫自己做好保密和善后工作,那不用白不用,也是說,姑且相信這個老頭,可如果他還想玩花樣,那沒辦法了,小的只能請你到我‘地盤’做客。
“真的和野人有關(guān)?”胡老臉露果然之色,顯然這老頭早就這樣懷疑了。
任鋒一點都不意外他有這個懷疑,這事想都不需要想的,胡老只需要稍微一分析,就能發(fā)現(xiàn)其實他身上發(fā)生的奇跡,都是跟野人有牽連的,這樣就很好解釋了,也從這事中明白一點,那就是野人現(xiàn)在依舊沒有曝光,要不然的話,這老老就不會被他蒙住了。
“他就是一個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比武h非常臭屁的吹著。
胡老自然是很認(rèn)同這句話,點點頭說道:“沒錯,這樣一個奇人,我太想和他見見了,任鋒你有沒有問過他,我上次可是叫你去辦的?!?br/>
“有啊,怎么可能沒有,只是他說脫不開身,當(dāng)然了,胡老您應(yīng)該聽出這話是敷衍的,你這次又來陰我一次,我想他露面的幾率會更低了?!?br/>
心里難受起來吧,誰叫你個老頭陰我來著。
果然,胡老一聽這話,眼睛就是一瞪,可對上任鋒那認(rèn)真的表情時,最終還是沒有反駁出來,橫了一聲,便是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動手吧,我今天跟你說得那么清楚,可別告訴我你沒有帶那什么東西來吧。”
看到老頭子吃癟,任鋒臉上終于露出笑容來了,不過很快便白了他一眼,“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恢復(fù)手法和恢復(fù)藥物,都是獨門手法,更是秘密,所以您老還是回避的好,我想這些你應(yīng)該查出來了吧?!?br/>
“你……”胡老當(dāng)下便臉紅脖子粗的看著他,可想而知,現(xiàn)在這老人是被撩起火來了,任鋒現(xiàn)在還用怕他嗎,欠揍的表情,就是所謂的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你小子很好,如果不做得讓我滿意的話,我讓你走不出這里?!闭f著,老人家便是氣沖沖的離開,只是剛關(guān)上門,他的臉上便帶起了戲謔的微笑來。
任鋒看著關(guān)上的門,表情也同樣在這個時候沉寂了下來,看著床上的老人,嘆了一口氣,哎,看來華夏大陸這個大家庭,又要多一位老人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不知道在華夏大陸里成不成立,但此刻的他,卻是明白,他有一個小小的麻煩。
房間里有監(jiān)控設(shè)備,從一踏進這里的時候開始,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所以他一直在打著哈哈,說話小心翼翼的,猶豫了片刻,他徑直的向一個方向走去。
拉過座椅站了上去,當(dāng)下一個小點便在眼前出現(xiàn),任鋒很想給這攝像頭來個中指,可一想到這里是大兵哥哥的地盤,他便把這個誘人的想法拋在腦后。
“黑膠布!”一個房間里,傳來了一聲低呼。
房間內(nèi)三人面面相視,均是無法的郁悶,任他們怎么想,都沒想到這小子的身上會帶有這東西,倒是胡老第一個忍不住笑了出來,胡秋抿著嘴唇,拳頭微緊,顯然是在強忍著什么,另一個人,正是那個中年人司令,他的表情也是非常的復(fù)雜。
“胡叔,這事能成嗎?”
胡老收斂起笑容,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試試總沒錯的,也可能真會有奇跡發(fā)生呢?!焙飬s有些不以為然,只不過她便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那個輕浮的男人,真能把眾多專家都束手無策的病治好,她是一百個不相信,突然她的表情一怔,很快就變得異常古怪起來了。
“竟然又被他發(fā)現(xiàn)一個了?!敝心昴腥藵M臉的不敢相信,想了想他又不太確定的說道:“難道他身上帶有什么探測設(shè)備?!?br/>
“沒有?!焙锟隙ǖ恼f道。
“他隨身帶黑膠布的事情,難道你們兩個還沒有明白了,顯然這小子就專們防備這偷拍的,從他走進那房間開始,他沒走多少步,卻是每走一步,就會向周圍的死角打量,你們說能不被他發(fā)現(xiàn)么?!?br/>
“這人太小心了,這樣處處防人的事情,顯然他身上有什么特殊的?!?br/>
胡老搖搖頭,“人總有些秘密的,小心點是有必要的,還有六個,他也不可能都找出來吧?!?br/>
很快三人自信的表情蕩然無存,短短的幾分鐘里,八個不同角度的顯示器,都變成黑屏了,房間中陷入了一陣沉寂,“首長我……”
胡秋剛想說什么,便被胡老打斷,“這事就這樣了,我們也要說話算數(shù),等吧?!?br/>
中年人躊躇了會,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卻是在房間里,來來回回的走著,心里著急的程度可想而知了,胡老皺了皺眉頭,最后便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小子火爆的脾氣還是沒有變,這都快奔五十的人了,就不能沉穩(wěn)點么?!?br/>
“胡叔,關(guān)系到我爸的事情上,我怎么能沉穩(wěn)下來呢?!敝心耆四樎犊嘈χ?,不過卻也冷靜下來,找了一張座椅到胡老身邊坐下。
……
這邊的任鋒,終于忙完手頭上的事情,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再仔細的感應(yīng)一下,還有沒有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沒錯,他之所以能找出這八個角度的攝像頭,靠的完全是感覺,這次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尋找攝像頭和在叢林防備野獸戰(zhàn)役中鍛煉出來的。
再來到床前,目前最后一個名額就要在這里用上了,苦逼啊,這事完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升級,再也不管這些事了,想著事,人卻已經(jīng)在房間內(nèi)消失了,明月當(dāng)空,顯然華夏大陸也是步入深夜。
“族長。”兩聲族長從一邊傳來,任鋒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宋老和王自民在守夜,嗯,還有一只趴在宋老身邊睡覺的大家伙,正是藏獒黑黑。
任鋒來到他們面前,便是說道:“王叔你準(zhǔn)備一下,等下有一個新人要進來?!?br/>
“哦,是什么人?”宋老好奇的問道。
“跟你同行啊?!比武h苦澀一笑,便把自己現(xiàn)在在昆市軍區(qū)的事情說了一遍……
“昆市軍區(qū),那是陸家的地盤啊?!?br/>
任鋒一愣,馬上便一拍大腿,對啊,宋老可也是軍界的人,可能宋家不及別的家族,可怎么說也算是說上話的,了解這些分布的情況,也是輕松無比的。
“啊,傷疤,陸連長……”聽著任鋒所說的情況,宋老當(dāng)下便是驚呼了出來。
“額,那個宋老你也是在他手下混的嗎?”沒記錯的話,胡老頭也是叫那老人連長,也說是在他手下混的。
宋老搖搖頭,“連長是一個尊號,一個對騎兵連的尊號,他就是這個騎兵連的領(lǐng)軍人……”
任鋒一陣咋舌,不過很快他的身影就緩慢的消失在場中……(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