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就是想讓女兒厭惡趙明芳,卻不料自己刁難趙明芳,女兒居然還護著她,這才多久的時間,女兒就護著別的女人了,這讓蔣明娜如何能忍,是以失去理智,下手才沒有一個輕重,他以為自己是故意的嗎?這一切都是誰害的?
“在你放棄呦呦撫養(yǎng)權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個后果,你不配做一個母親,孩子心思單純,誰對她好,她心里很明白,以后別他媽出現在我面前?!闭f罷,拉著趙明芳的手,就進了病房。
而旁邊來往的護士和病人家屬看到她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只是覺得暢快。
活該,讓你欺負趙醫(yī)生,活該你倒霉。
走進病房,看到眉眼依舊溫溫潤潤的趙明芳,周楊問道:“她沒有難為你吧?”
“我倒是沒事,就怕呦呦醒過來的時候會難過,再說這里是醫(yī)院,蔣明娜顧忌著自己的身份,也不會對我怎樣?!?br/>
“你沒事就好?!敝軛铧c點頭,隨后道:“沒事你去蔣明娜那邊做什么,憑白給自己找罪受?!?br/>
“她給我打電話,說讓我過去接呦呦,誰知道她居然還準備了后招,不過好在孩子沒事,我也不過就是受了點委屈,這算不得什么?!壁w明芳爽朗一笑,露出的牙齒潔白整齊,眼神清澈,“今晚我在這里陪著呦呦,就不回去了?!?br/>
“我和你一起?!敝軛钫f完,見她準備拒絕,抬手指了指旁邊的病床道:“困了我會在這里休息?!?br/>
“那就依你,快要下班了,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咱們一起回去,我給孩子做點易消化的飯菜?!彼鹗滞罂戳丝词直恚澳阍谶@里坐會兒,我去查房。”
“去吧?!?br/>
趙明芳走出病房,就看到背靠在雪白墻壁上的蔣明娜,猶豫一下,才抬腳走上前去。
“蔣小姐,今天的事我是不會道歉的,周呦呦永遠都是你的女兒,但是我也很喜歡這個孩子,我不會和你爭,在我心里,只要呦呦過得開心幸福,比什么都要重要。你雖然是她的生母,但是她卻不是你的私有物,不是你用來勾心斗角的道具,我不希望再次看到這樣的意外發(fā)生,奉勸你一句,不要消磨掉你在孩子心里的地位,否則早晚你會嘗到苦果的。”
“你沒資格教訓我,賤人。”蔣明娜低喃了一句,隨即不再言語。
趙明芳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抄著白大褂的口袋,抬腳往走廊盡頭去了。
夜深人靜,周楊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旁邊還亮著一盞小燈。
而趙明芳那柔軟溫和的嗓音,正在給周呦呦講兒童故事,小姑娘躺在床上,聽得正興起。
周楊滿足的復又閉上眼,當初也是因為她的這一特質,而有些上心。
他這兩年的睡眠質量嚴重下降,但是只要聽到趙明芳的聲音,似乎就能睡得很安穩(wěn)。
今晚來這里陪夜,一方面是擔心女兒,另一方面則是還想睡個安穩(wěn)覺。
周準和齊靜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也不過就是微微一笑。
只是私下里,齊靜很欣賞趙明芳的為人處世。
也難怪,趙明芳有如此背景,都能讓周家二老喜歡上,這和她的人格魅力密不可分。
大概蔣明娜也想不到,這次她居然碰到了硬茬,人家根本就懶得和她計較,別說撕破臉,這完全就是她單方面的在哪里瞎蹦跶。
因為當天在醫(yī)院里的人不少,蔣明娜的行為終究是沒有瞞得住,這次回國居然意外的蹭了一個頭條,雖然名聲是再次滑落谷底。
而齊又臨看到這微博的時候,也不過就是皺了皺眉,之后在也沒有提起。
其實有的時候,齊靜想問問齊又臨,他會不會想起蔣明娜,只是礙于某些原因,她到底是沒有提起。
臘月二十六,齊靜的生日。
齊又臨帶著譚葉離出現在家里,今日來的還有沈瑜,薛寧,就連外交官夫婦都來了。
見到陸明錦的第一眼,齊靜忍不住笑出聲來,之后瞥了眼無奈至極的外交官,這件事兒也沒有說出口。
陸明錦今年27歲,誰想到給人的第一眼居然是如此的青澀,好似高中生一般,那張稚嫩的臉龐,若是不著重點名,誰能想到她會是法國某著名大學的數學老師。
“你就是二嫂啊,我認識你,啊不對,我在雜志上見過你?!标懨麇\很自來熟的拉著齊靜在沙發(fā)里坐下,“二嫂,你這肚子圓乎乎的,是不是快要生了?”
憑白的多了一個“二嫂”的頭銜,齊靜也沒有不適應,笑道:“預產期大概在正月元宵節(jié)前后。”
“這日子好,正好生在元宵節(jié)就最好不過了?!标懨麇\抬手,伸出去之后,想了想又縮回來,可是看她的表情又有些不甘心,最后抬頭看著齊靜道:“我能摸一摸嗎?”
“可以?!?br/>
見她答應,陸明錦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覆在齊靜的肚皮上,來回撫摸了兩下,下一刻就一下子跳起來。
“哎喲上帝,他動了,踢了我手心一下兒?!标懨麇\瞪大眼,十分新奇的看著齊靜的大肚子。
旁邊,外交官實在看不下去了,出生呵斥道:“你毛毛躁躁的做什么,給我老實坐著,萬一沖撞了二嫂,小心我扒了你的皮?!?br/>
“好嘛,兇什么兇,就你嗓門大。”陸明錦嘟囔著,重新在齊靜身邊坐下,還敏感的隔著她一個身位,“二嫂,他總是兇我,可兇了,瞧著在外人面前那么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私下里一直都欺負我,我就是那舊社會的小媳婦,一點人權都沒有?!?br/>
齊靜略微有些尷尬,這種小夫妻之間的事情,讓她這個外人怎么說?
再者說了,她和段云帆還真的沒有熟悉到可以插嘴的程度。
不過好在陸明錦似乎也沒有需要齊靜出頭的意思,就是想找個人吐吐槽,傾訴一下。
薛寧沈瑜和段云帆三人正在玩撲克牌,見到陸明錦那樣子,薛寧抬抬下巴,對段云帆道:“你還真的敢娶回來啊。”
“沒辦法,她把我強了,我不娶怎么辦?!倍卧品粗掷锏呐疲S手搖了搖,“我pass?!?br/>
“哎喲,若是你不愿意,那細胳膊細腿兒的姑娘,還能壓倒你?裝模作樣。”薛寧才不吃他這一套,“5678連對?!?br/>
“炸彈。”沈瑜扔下四張三,隨后繼續(xù)甩出幾張牌道:“890jqk,我封。話說這外交官,給我的印象很不一樣?!?br/>
“別懷疑,他是精神分裂,這是他私下里的狀態(tài),沒聽過外交官還說粗話吧?”薛寧扔掉手里的牌,熟練地洗牌,“不過工作的時候,同樣彪悍,就沒有他處理不了的事情,人送外號,斷人腸?!?br/>
段云帆挑眉,“我怎么不知道?”
估計是摸到了好牌,薛寧勾唇笑的得意洋洋,“那是沒告訴你,你工作時那張勾人的臉,多少大姑娘小媳婦都栽在你的手里,現在你結婚了,估計超市的衛(wèi)生紙都要斷貨。”
“那若是周準結婚的消息被爆料出去呢?”沈瑜突然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而薛寧和段云帆都微微愣住,好一會兒薛寧才道:“那估計整個中國要被掀翻了。”
“嗯,齊靜家的祖墳也要被問候無數遍?!倍卧品a充了一句。
“而且全國的衛(wèi)生紙都要供不應求了?!毖幚^續(xù)補充。
“全國的男人大部分都要遭殃了?!倍卧品俅窝a充。
沈瑜心內呵呵,“前面三條理由我理解,最后這條是怎么回事?”
段云帆慵懶的靠在沙發(fā)靠背上,抽出煙想點一根,卻被薛寧給拿走,順便沖著齊靜那邊使了一個眼色,他這才反應過來,道:“很多女人,失落的時候喜歡購物,生氣的時候喜歡購物,抓狂的時候喜歡購物,失戀的時候同樣喜歡購物?!?br/>
“我太太生氣的時候,喜歡自虐?!鄙蜩ば?。
“什么意思?”薛寧一臉八卦表情,“你居然還舍得讓你太太生氣?”
“有時候女人很奇妙,哪怕你沒有招惹她,她也能氣得起來。”段云帆插了一句。
那邊陸明錦一聽,這說的是自己嗎?
“你說誰?”小姑娘一下子炸毛了,沖過來就要撓段云帆。
段云帆人高腿上,胳膊也不短,站起身伸手按住小媳婦的腦袋,眾人就見到了一副奇怪的畫面。
小姑娘伸著胳膊張牙舞爪,奈何人家胳膊長,自己拼命伸直手臂,愣是碰不到對方的一片衣角,急得臉紅脖子粗的。
這一幕,引得在場的人哈哈大笑。
“別鬧騰,說的不是你。”段云帆居高臨下瞪了小姑娘一眼。
而陸明錦一聽沒說她,火氣“噗”的瞬間熄滅,重新回來和齊靜聊天。
段云帆重新坐下,看到沈瑜和薛寧那忍笑的表情,絲毫不覺得尷尬,照舊該如何就如何。
“不是云帆,陸家這丫頭咋長成這樣了?”薛寧笑的差點岔氣。
“我怎么知道?”段云帆翻了一個白眼兒,他還想問呢。
還在這丫頭聽話,好哄,否則的話,自己非要被她氣的吐血身亡不可。
就這智商還能在大學任教,而且還是教數學,他都替那所學校的學生感到悲哀。
周準從廚房出來,三個男人見到那風姿卓卓,俊美無匹的男神,此時居然帶著圍裙,這模樣怎么看怎么怪異。
“二哥,你墮落了。”段云帆扼腕道。
“不管我如何,總之今兒誰都不準在屋里抽煙。”周準瞪了三人一眼,走到酒柜里取了一瓶酒,轉身往廚房去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每人從煙盒里掏出一根煙。
沈瑜看了兩人一眼,“雖然外面有些冷,不過,走著?!?br/>
午飯很快就做好了,大部分都是周準親自下廚做的,吉嬸也不過就是幫了把手。
平時都是吉嬸做飯,但是今天的日子特殊不是。
“咔嚓,咔嚓,咔嚓……”
飯菜一上桌,陸明錦掏出手機沖著那些飯菜就拍起來,然后附上文字,發(fā)送臉書。
“不準亂發(fā)?!敝軠实闪岁懨麇\一眼。
陸明錦眨眨眼,“我沒有亂發(fā),別冤枉我?!?br/>
說完把手機遞到周準面前。
……
“陸明錦!”周準看到一張照片,整個人就差點沒被這丫頭氣暈過去。
“干嘛這么大聲?!标懨麇\委屈,她真的沒有亂發(fā)。
周準沒好氣的把手機扔給她,好吧,希望國內的人從這一刻開始都不看臉書。
上面有一張他媳婦的大肚子,而且這丫頭居然還附上了文字。
“二哥的媳婦,希望寶寶早點出來?!?br/>
該死的,他都舍不得把媳婦的照片發(fā)到網上,就怕有心人通過蛛絲馬跡抓到把柄。
而且他們家里的餐桌上面有幾條紋路,估計周準的粉絲都一清二楚,這同一個賬號發(fā)出來,萬一被人對號入座,他們的婚姻將會暴露,到時候引起的反應如何,周準都不敢想。
飯桌上非常的熱鬧,齊靜因為懷孕不能喝酒,其余的人卻沒有顧忌,喝多了大不了晚點再走,或者直接睡在這里,反正房間多得是。
最先發(fā)現陸明錦微博的是陸明錦在法國的同事好友,他們紛紛在下面留言祝賀。
陸明錦在國內的朋友有數,倒也沒有誰去真正的仔細觀察周準家餐桌的不同,不過陸家的老爺子卻發(fā)現了,當晚一個電話打到周永勝的手機上,張口就道為何周準結婚沒有喊他們,周爸說明了原委,陸老爺子也明白這其中的麻煩事兒,所以讓他的小孫子,直接進入陸明錦的手機系統,三兩下就把陸明錦發(fā)的臉書給刪掉了。
當晚,陸明錦和段云帆睡在周準家里,翻看臉書的時候,才發(fā)現她中午發(fā)的那條信息居然不在了,郁悶的同時有些疑惑,這怎么突然之間就沒了呢?
“磨蹭什么呢?睡不睡了?”段云帆看著小媳婦捧著手機滿臉糾結的樣子,開口道。
陸明錦拍了兩下臉,嘟囔道:“我下午發(fā)的臉書信息,居然不在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你發(fā)的什么?二哥家里的圖片?”
“是啊,好幾張呢,這條信息居然沒了,我手機不會是遭遇黑客了吧?”
段云帆把這件事在腦子里轉了幾圈,才暗自笑道,這姑娘還不算笨的無可救藥。
等陸明錦扔下手機進去洗澡的時候,段云帆就趁勢給陸明杰去了一個電話,他是陸明錦的堂弟,今年十九歲,就讀于劍橋大學,私下里是比較有名的黑客。
陸明杰一聽是段云帆,就說那條信息是老爺子讓刪掉的,隨后段云帆就掛斷電話,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現在齊靜正處于即將生產的關鍵時刻,若是他們結婚的事情鬧出去,網絡和粉絲不知道如何抨擊齊靜,萬一她情緒不穩(wěn),傷了肚子里的孩子,周家估計不會善罷甘休的。
老爺子這做法也算是亡羊補牢,希望還不算太晚。
又是一個新年,作為周家的兒媳婦,再加上即將臨產,齊靜生日過后的兩日一直都住在周家,周媽也干脆把公司暫時交給了公司的副總,一心在家里照顧齊靜。
周家院子里有一處溫室花房,齊靜每日里都會來這里坐坐,雖然即將臨產,但是每日還是會按照以往,在家里走動一下,趙明芳說這樣有助于生產。
“齊靜,怎么樣,覺得還好嗎?”趙明芳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她每年幾乎都不休假,今年的假期足有一個禮拜的時間,所以也住在這里,每天陪著齊靜說話,至于周準,雖然暫時沒有工作,卻也不會徹底的閑下來,今年要去參加衛(wèi)視舉辦的春晚,這兩日一直都在衛(wèi)視演播大廳彩排。
齊靜的肚子現在很大了,每晚睡覺對她來說都是折磨,還在知道也沒剩下多少日子,暫且忍耐一下就好。
“還不錯?!饼R靜笑道。
“等正月初十之后,就去醫(yī)院住下吧,這樣也方便生產,去婦幼保健?”
“好,就按照你的意思?!壁w明芳沒有齊靜大,哪怕她過完年會和周楊領證結婚,她也喊不出那聲“大嫂”,好在趙明芳也根本就不在乎這個稱呼,兩人相處的非常不錯。
在這里坐到快中午,周媽過來喊她們去吃飯,剛走出花房,就看到周準帶著圍巾走過來。
“怎么回來了?不是在彩排?”
“晚上直播,不耽誤中午回家吃頓飯?!鄙锨敖舆^趙明芳的位置,攙扶著她慢慢的走進客廳,周爸和周楊此時正在看齊又臨與周明宇下棋。
“直播???”齊靜笑道:“那晚上我們在家里看你的表現,唱歌?”
“嗯,難道你還想著讓我去跳舞?去唱一首老歌,和城哥一起。”
“不錯啊,居然和天王同臺唱歌?!敝軏審膹N房走出來,對眾人道:“別玩了,洗手準備吃飯?!?br/>
齊靜湊到周準耳邊,低聲笑道:“媽居然也追星?”
“追,年輕的時候追毛老師,后來追天王城?!敝軠市÷暬氐馈?br/>
今天周家的飯桌很熱鬧,一家九口人聚在一起,將飯桌做的滿滿當當。
周媽閑不住,不斷的招呼幾個孩子趕緊吃飯,周呦呦則是乖巧的坐在趙明芳身邊,不管趙明芳夾什么菜,小姑娘都不挑食,以往可不是這樣,不喜歡吃的都會挑揀出來。
過完年夏天,小姑娘就要讀一年級了,而周準也要升入高三,時間如此的快速消逝。
“你準備和明芳什么時候結婚?”周媽看著大兒子問道。
周楊看了趙明芳一眼,道:“我們這次準備旅游結婚,過完年挑個日子登記,之后等明芳能空閑下來,帶著她出過到處去玩玩,就不準備在家里辦酒席了。”
“這樣哪行?”周媽不愿意,這姑娘雖然不能生,但是現在她孫子孫女都有了,倒還真的不在乎這個,但是這婚禮怎么能不辦,豈不是委屈了人家孩子。
趙明芳笑道:“阿姨,這還是我提出來的,我們兩個人年紀都不小了,結婚就是因為能做個伴兒,那些婚禮儀式倒也不是多么的重要,兩個人能快快樂樂的生活,比什么都好,再說我大學畢業(yè)之后,就一直拼命的工作,從來沒有出國旅游過,周楊能滿足我這個愿望,比那儀式都要讓我滿足,您就答應了吧?!?br/>
周媽聽了,心里很是心疼,若是兒子這么說,她非得給他兩筷子不行,既然是未來兒媳婦說的,她也不忍心拒絕。
“現在生活節(jié)奏這么快,何必要浪費到那些事情上,旅游結婚可是現在很多年輕男女都熱衷的結婚儀式,您何必要干涉?”周準給媳婦夾了一塊魚肉,“現在結婚有多累,我可是知道,哪怕心里高興,也累的不輕。”
“你這是結完了才放馬后炮?!敝軏尩闪藘合币谎?,“算我多管閑事。”
嘴上這么說著,表情卻不見任何的不悅,這也就是說,同意他們的結婚方式了。
午飯過后,周準陪著媳婦回房休息,下午三點,他就睜開眼。
換好衣服走下樓,周媽正在樓下和趙明芳說話,其余的人都不在,大概是在自己房里休息。
“走了?”周媽問道。
“嗯,晚上大概要半夜才能回來,你們就別等我了,給我留盞燈就行?!?br/>
“你的節(jié)目很晚?大概在幾點?”周媽還是想看看的,不看兒子,看天王。
“九點左右,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媽看著點齊靜,她挺著大肚子上下樓不方便?!?br/>
“趕緊走吧,那是我兒媳婦,我還能不心疼?快點走,別礙眼?!?br/>
得,最近這是回家太頻繁,在老太太面前不新鮮了。
出門開車離開,周準直奔帝都衛(wèi)視電視臺。
本來央視春晚也邀請了,但是相比較起衛(wèi)視,央視春晚的排練非常的吃重,而周準也不想離開齊靜太久,所以拒絕了央視,答應了帝都衛(wèi)視。
本身他是演員,不是歌手,一小品藝術家邀請他去參演小品,周準對小品還真的沒多大興趣,雖然劇本寫得很好,原因依舊是那一個,若是參加的話,要很久看不到媳婦。
“衛(wèi)視春晚居然提前一天播出,而且還是直播?”趙明芳問道。
周媽對這個很熟悉,畢竟家里兩個兒子都是混娛樂圈的。
“明晚年三十,全國所有衛(wèi)視臺都播放央視春晚,衛(wèi)視春晚要么提前一天,要么大年初一,以往帝都衛(wèi)視也是提前錄制的,這次居然要直播,管他呢,咱們今晚守著電視看就是了,若不是阿準上春晚,我平時都不看的。”
“我每年的春晚都看看小品和魔術。”趙明芳笑道。
周媽嘆口氣道:“我和你叔叔年紀都大了,哪怕睡眠時間短,也不喜歡整日對著電視,還不如在房間里看看書呢?!?br/>
趙明芳瞧著鬢角已經染上銀絲的周媽,今年也六十多了,而周爸明年七十大壽,更要好好的籌辦一下。
那個時候,作為周家的長媳,定是要辦的熱熱鬧鬧。
只是突然進入上流社會,趙明芳想起這件事,心里就虛的慌,沒底,到時候免不了要多請教一下齊靜。
單位里有的女醫(yī)生或者護士知道她和周楊在一起,難免也有嫉妒的,說她攀附有錢人,這點趙明芳倒不會生氣,因為她知道對方根本就不了解她和周楊,兩人平日里很少有性行為,一周充其量也不過就兩三次,說到底是靈魂伴侶。
她喜歡周楊,哪怕這個男人身邊圍繞著眾多的美女,哪怕以前這個男人多么的風流,哪怕自己是他的第三任妻子,但是她就是相信,能和周楊走到白頭。
接觸之前她或許和別人是同樣的想法,但是了解后才知道,這個男人不過就是孤獨,而她愿意包容和理解他的孤獨,他除去那張成熟性感的面孔,生活中有耐心有責任心,至少對她和孩子是這樣的。
相處這段時間以來,你問趙明芳,周楊在外是否有緋聞,這個自然是有的。
畢竟周準是星芒的老板,那些個為了上位的女明星,只要能紅,有不少的都是不擇手段的博出位,再說周楊長得好看,總比讓她們去和一些個滿身肥肉香腸嘴的大老板睡覺來的舒服吧?
不過趙明芳通常不會去在乎這些緋聞,若是對方真的要和那些女明星勾搭,何必要找上自己,相信能照顧好周明宇和周呦呦的女人肯定有,她不過就是長相清秀,身材也一般,何必要委屈自己和她在一起。
目前兩人還沒有結婚,周楊就把家里的財政大權交到她的手里,趙明芳也沒有說兩人去進行婚前財產公證,因為她相信自己,若是和周楊以后的婚姻,萬一出現問題,她是絕對不會拿對方一分錢的,畢竟她身為醫(yī)生,每月的薪水也是花不完的,而且工作那么忙,也著實沒有地方花錢。
當晚,一家人聚在客廳里,看衛(wèi)視春晚。
九點半左右,一首曾經紅遍大江南北的歌名出現在電視屏幕上。
周媽扯扯周爸的衣袖道:“你兒子要和天王出來了?!?br/>
“不是你兒子?!敝馨趾吆咭痪?,眼神盯著電視沒有挪開。
高云城是中國歌壇天王級別的人物,出道以來雖然也面臨過三年的低谷期,但是出道近三十年來,曾經演唱過無數膾炙人口的歌,無數次的登上各大榜單榜首,隨著時間的沉淀,天王逐漸淡出歌迷們的視線,但是他現在依舊致力于慈善事業(yè),國內經過他全權自主的學校就有十幾座。
國內遇到什么天災**,他通常都是不予余力的號召娛樂圈的明星眾籌善款,而他的捐款歷來都是排在前三,這些年也自助了近百名貧困山區(qū)的孩子,其中有大部分都考上了重點高中,名牌大學,據傳曾有人推舉他為人大代表,也被天王給拒絕了。
他的話很簡單,捐款是憑本心,不是為了被誰感謝,更不是為了揚名,若是想出名的話,他也不會逐漸淡出歌迷們的視線。
城天王如今已經五十歲,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但是也讓這個男人的氣質更加的沉靜如水,和如今正當紅的國內第一影視巨星周準站在一起,相得益彰,絲毫沒有被比下去。
周準的嗓音很有磁性,和城天王的聲線居然融合的非常完美,讓觀眾的掌聲和如潮水一般,經久不息。
身為娛樂圈兩大天王,演唱結束之后,主持人上前來和他們來了一次近距離的采訪,雖然對于前面出場的歌手或者演員來說有些厚此薄彼,但是因為這兩個人的分量太重,誰也不會覺得不公平。
很快,下一個節(jié)目出場,是小品,而周準下臺后,家里的人都開始討論起來,對于下一個節(jié)目并不太關注,反倒是齊又臨和周明宇湊在一起看的興致勃勃。
手邊的電話響起,齊靜看到上面的名字,扶著肚子站起身,走到樓梯旁邊的小沙發(fā)里坐下。
“靜兒,睡了嗎?”
“這不是剛聽完你唱歌?!饼R靜笑。
“那你別等我了,我大概還要在這里帶到半夜謝幕,這日子特殊,我不能提前離開?!?br/>
“晚會結束,你還要去赴宴?”齊靜不知道是否有這樣的規(guī)矩,不過就是隨口問問。
“有的人卻是要去吃宵夜,不過你在家里,我就不去了,結束之后我就回去,你身子重,晚上早些休息,給我留一盞床頭燈就行……先不和你說了,這邊城哥喊我,明天再說。”聽到那邊有喊周準的聲音,周準很快就掛了電話。
齊靜也沒什么話要問,反正很快就會回來。
“爸媽,我先上樓休息了?!?br/>
“姑姑,我扶你上樓?!饼R又臨起身走過來。
“我也扶著二嬸上樓?!敝苊饔畈桓事浜?,跟著齊又臨走過來。
周媽瞧著有人扶,也沒有過來,不過卻也叮囑她小心點,若是晚上肚子餓,華姐在廚房里準備的雞湯,一直在砂鍋里悶著,餓了就喊人。
周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一點,汽車引擎的聲音,還是把齊靜給吵醒了。
他上樓走進房間,看到齊靜正捧著肚子從洗手間出來,趕忙上前兩步扶住她。
“我吵醒你了?”
齊靜搖搖頭,“我睡眠本來就淺,現在身子重,想到還有十天半月他就能出來,我算是松了一口氣?!?br/>
周準扶著她坐下,笑道:“若是以后孩子知道你這么嫌棄他,他會哭的。餓不餓?我去廚房端點吃的上來,一起吃一些吧?”
“給我洗個蘋果吧,我就不吃飯了,肚子不餓。”
“等我一會兒?!睂⑺⌒牡姆旁诖采习肟恐?,他抬腳下樓準備了。
十幾分鐘后,周準端著一個托盤上來,上面放著一碗雞湯,兩份晚上的剩菜和一碗米飯,還有一個玻璃碗,里面是削皮切塊的蘋果。
“菜是涼的?”齊靜問。
“熱的,吃吧?!卑巡A脒f給她,“本來應該能早點回來的,結果和城哥多說了一會兒話,接下來就沒事了,我會在家里陪著你?!?br/>
齊靜好奇的問道:“每年過年時,央視都有各種節(jié)目,沒有邀請你嗎?”
周準寵溺的看了眼媳婦,笑道:“你小瞧你家男人的影響力?當然有請的,我現在不是暫時休息嗎?全部都拒絕了,若是你想去的話,等明年帶著你和孩子一起。”
“過幾年也行,孩子還小,過早地讓孩子面對媒體,我怕有礙孩子的成長。”話到這里,她微微皺眉,“咱們結婚的事情估計也瞞不了多久,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暴露?!?br/>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以后我總會要帶著咱們的孩子出去玩,被發(fā)現也不奇怪,不過你放心,我會保護你們的?!?br/>
“嗯!”
用過宵夜,周準把碗筷送去廚房,回來洗漱后,就和齊靜一起睡下了。
而年初二,齊又臨就要回俱樂部,周明宇也舍不得齊又臨,和他一起走了。
至于齊靜,在周家一直住到正月初十,然后就住進了帝都婦幼保健的單人病房內,在這里等著孩子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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