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等人的表演,全都落在值班保安的眼中。他站起來的動作,實際上是在驅(qū)趕史密斯等人趕快行動。
當(dāng)史密斯等人剛一消失,值班保安背后就閃出了一條人影。那人看著三人的背影笑道:“這么兩個蠢貨,也想在我們面前玩把戲?!?br/>
值班保安有些不滿的說:“薛隊長,就憑這兩個家伙,我一個人也能對付得下來,干嘛要費這么大的事情哩!”
“小毛,你能,你行,你牛,這總好了吧?!眮砣耸茄η斑M,聽到值班保安的不滿,沒好氣的來了一句。
小毛陪笑道:“薛隊長,別生氣,別生氣,你告訴我一個道理,也讓小毛長點見識嘛?!?br/>
“告訴你吧,省得你總是煩人?!毖η斑M看了一眼天色,覺得時間還早,就坐了下來。
小毛一看,連忙取出一包香煙,給薛前進遞了一支過去。噴出一口煙霧之后,薛前進這才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按照指揮部的決定,就是要盡量多抓這些間諜的犯罪證據(jù)。最好的抓捕時機,當(dāng)然就是讓史密斯這些人打開保險柜的那一刻。
為了這個原因,才會讓史密斯與水柔之控制寧靜,才會讓他們順利混入研究大樓,才會讓他們走進最為機密的核心地帶。
從現(xiàn)在掌握的情況來看,史密斯這一路,也是最先開始作案的一路。
要想把所有間諜都能一網(wǎng)打盡,就得要拖延史密斯這批人的落網(wǎng)時間。行動早了以后,就會打草驚蛇。
“薛隊長,你這話的意思,我算是明白啦。我們這邊多拖延一點時間,也就能讓他們的同伙也能趕上這班車?!毙∶腥淮笪虻?。
薛前進點了點對方說:“呃,小毛,你還算不笨!上面讓你這么做,總是會有道理的嘛?!?br/>
“薛隊長,那是當(dāng)然。跟在你和軍哥后面,我小毛再是怎么一個笨人,多少也會有長進的嘛?!?br/>
二人說了沒有多大一會,薛前進囑咐了兩句,也跟史密斯三人一樣,很快就跨進了科研大樓。
“寧靜,你這個辦公室怎么會設(shè)在一樓呢?說!是不是想玩什么心眼兒?”水柔之不客氣的質(zhì)問了一句說。
在她的想象之中,寧靜存放機密的保險柜,應(yīng)該是在最高層才對。加上剛才為樹葉的事,多少也丟了一些面子。
有了這么兩個緣故,她就對寧靜耍起了威風(fēng),好挽回自己在史密斯心中的形象。
在這一路上,寧靜對水柔之,已經(jīng)是厭惡到了極點。此時聽到水柔之的問話,寧靜只是聳了一下肩頭,什么話都沒有說。
平時看起來,這個女人倒也還有那么一些氣質(zhì)。
剛才在史密斯面前那種卑躬屈膝,奴顏媚骨的樣子,簡直就是丟凈了華夏女人的面子。
見到寧靜不肯理睬自己,水柔之就想要發(fā)飆,放著小手槍的那只隨身攜帶小包,一下子就抬了起來。
走在旁邊的史密斯,有些不耐煩的哼了一句說:“水小姐,你的不懂,你的不要啰嗦!”
“是,是,史密斯先生?!彼嶂⒓磽Q上了一副笑臉。面對這么一個強勢的洋人,她可不是一般的自卑。
看到水柔之這么媚態(tài),寧靜鄙夷的歪了一下嘴角。水柔之想要發(fā)怒,卻又擔(dān)心史密斯的態(tài)度,只得羞憤的跺了一下腳。
放在平時,她這樣的動作,多少也會換來一些關(guān)切的眼光。此時的她,卻連一絲眼神都沒有能夠得到。
在史密斯的眼中,這么一個即將拋棄的老女人,根本沒有關(guān)切的必要。
對于寧靜來說,除了厭惡,還是厭惡。他有些迷惑不解,當(dāng)初在國外的時候,怎么會鬼迷心竅上了這個女人的床?
時間不長,三人已經(jīng)到了寧靜的辦公室門前。
寧靜上前一步,將雙手按在門上。驗證了十指指紋之后,電動門這才無聲無息的打了開來。
“史密斯先生,怪不得你們要讓他前來帶路。原來是只有他來,才能進得了門。史密斯先生,你真聰明?!彼嶂偹闶锹斆髁艘换?。
對于這么一種拍馬屁的話,史密斯根本不用聽,沒好氣的訓(xùn)斥道:“別廢話,快進去!”
拍馬屁也沒拍得成,水柔之多少也有一些難為情?;仡^一看,正好發(fā)現(xiàn)寧靜守在旁邊偷笑。
水柔之有些惱羞成怒,上前一步,用力推搡了寧靜一把,斥責(zé)說:“笑!笑你個大頭鬼!”
到了這個時候,寧靜也不反抗。他已經(jīng)認了命,眼前的這一切,都是自己作的孽!
至于梅丹丹是不是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他也不去多想了。但愿妻子能夠原諒自己一回,好好把孩子給生下來就行。
平時工作中,史密斯也經(jīng)常出入這間辦公室。對這里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
他拉著寧靜走到一個文件柜跟前,笑瞇瞇的說:“寧部長,你請吧?!?br/>
寧靜也不說話,將手中黑皮包拎了起來,準(zhǔn)備打開。
沒等到他的動作再往下做,手中皮包就被高度警惕的水柔之一把給奪了過去。
“寧靜,你別想給我搞鬼!”水柔之低聲吼道。
皮包被搶以后,寧靜也不解釋,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對于水柔之的舉止,史密斯把眼睛一瞪道:“水女士,包給寧部長???!”
“史密斯先生——”水柔之還想分辯。
史密斯破口罵道:“蠢女人,別再廢話!”
怏怏不樂的水柔之,心知自己又出了洋相。非但沒能討到外國洋人的歡心,反而落了寧靜一個笑話。
依照她往日的脾氣,早就會要拂袖而去。
如今的水柔之,什么也不敢說,只得將皮包往寧靜手中一塞,撅著個嘴巴,站到一旁生起了悶氣。
“寧部長,請。”史密斯很謙恭地擺手作了一個動作。
對于這么一種虛偽的謙恭,寧靜也不理睬。
打開皮包之后,他從包中取出一串鑰匙,再用其中一把,打開了木質(zhì)文件柜的門。
這一打開之后,水柔之方才發(fā)現(xiàn),這個木質(zhì)文件柜里另有玄機,是一道鋁合金大門。
接著,寧靜又按上雙手十指指紋,鋁合金大門這才朝著墻體里縮了進去,現(xiàn)出了一個約有六個平方大小的房間。
站在門外就能看得清楚,房間里有一個一人多高的保險柜。也不用史密斯招呼,寧靜直接往里走去。
“寧部長,請稍等?!笔访芩股焓謱庫o攔了下來。
在這之前,他雖說來過寧靜辦公室好多次。經(jīng)過反復(fù)窺測,確定了這個木質(zhì)文件柜里另有玄機。
盡管如此,到底是什么樣的玄機,也還是一無所知。
將寧靜攔下之后,史密斯站到門口朝著房間里面仔細打量了起來。發(fā)現(xiàn)房間的各個平面都是鋁合金所制,沒有一絲空隙。
再用腳踩了一下地面,同樣也是鋁合金的地板。一步、兩步、三步,史密斯站到了保險柜的跟前。
就在史密斯轉(zhuǎn)身想要招呼寧靜上前打開保險柜時,突然間變生肘腋,一張大網(wǎng)從天而降,將史密斯捆綁得結(jié)結(jié)實實。
心知上當(dāng)?shù)氖访芩?,連忙張口去咬牙齒。這是不留活口的做法,牙齒里面有著一顆毒牙。
沒等到咬得下去,史密斯只覺得一陣眩暈,便已經(jīng)昏迷過去。
“寧靜,你使詐”水柔之發(fā)現(xiàn)不對,大喝一聲,手中的手袋同時就抬了起來。
看到史密斯中了機關(guān),寧靜心中大喜。
再看到水柔之用手槍對著自己,盡管知道自己的生命處于危急之中,他還是咧嘴大笑道:“元芳,我總算是立功啦。你和孩子一定要好好生活,我會保佑你們的?!?br/>
話一說完,寧靜就閉上了眼睛。
眼見自己面臨失敗,心中所夢想的一切都將成為泡影,氣急敗壞的水柔之,牙齒一咬,就準(zhǔn)備扣動扳機。
孰料手中一麻,手袋直接就掉到了地上。
“老女人,你的心也太狠了一些吧?!币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本來已經(jīng)閉上眼睛的寧靜,突然聽到有人說話,趕忙睜眼一看,失聲驚叫道:“薛隊長,你怎么也進來啦。”
“寧部長,我不進來,豈不就會讓你有危險了嘛。還好,還好,一點都不晚?!毖η斑M上前給水柔之戴上了手銬。
在這個過程中,他不客氣的對水柔之上下檢查了一番。
做好這一切之后,這才譏笑道:“姓水的,我估計你就不會是什么重要角色。你那主子,也沒給你配備自殺的藥物嘛。”
坐在地上的水柔之,恨恨的瞪了薛前進一眼。到了這個時候,她也知道自己的美夢全部落空。
“薛隊長,著火啦,著火啦?!睂庫o用手指著窗外,失聲大叫起來。
順著寧靜手指頭的方向看去,療養(yǎng)院的西南方向一片紅光。很顯然,這是一把大火,是人為制造的一場火災(zāi)。
“嗚——嗚——”療養(yǎng)院里的警報器,發(fā)出了凄厲的鳴叫聲。很快,就有不少車輛和人群朝著西南方向奔了過去。
療養(yǎng)院里自備的消防車,也在第一時間啟動起來,朝著火光沖天的地方飛馳而去。
療養(yǎng)院里的療養(yǎng)人員,也都被驚動了起來。還好,這些人都知道自己的生命重要,沒有沖出去湊這么一個熱鬧。
“燒吧,燒得干干凈凈才好吶。呵呵——”水柔之發(fā)出了一陣歇斯底里的狂笑。
既然自己已經(jīng)完了,那就讓大家一起完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