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凌云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說道:“小佳人心可真狠,本太子好心好意的,你居然要趕我走!”
云霓裳無語,有些懷疑此刻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那個乾夢國太子。
不是說乾夢國太子高冷無情,對待女人不屑一顧嗎?
不是說乾夢國太子殺人如麻,冷血無比嗎?
不是說……
反正關(guān)于司徒凌云的傳言云霓裳聽到了不少,但是就沒有聽說過哪個人說過,乾夢國的太子是個無賴……
不知道若是司徒凌云知道自己此刻在云霓裳心目之中的評價居然是個無賴的話,會不會氣得冒煙呢!
不管云霓裳怎么說,司徒凌云就是不走,而看守之人也不敢阻攔,無奈之下只得去請了馬如才過來。
“下官見過司徒太子!”馬如才見司徒凌云真的在牢房之中,不由得眼前一黑。
好家伙,這個金貴的主兒怎么就喜歡上自己這牢房了?
“嗯,本太子餓了,給本太子準(zhǔn)備些酒菜過來!”司徒凌云抬起頭看了馬如才一眼,毫不客氣的吩咐道。
馬如才一愣,這……
“太子殿下不如到大廳去稍后片刻,下官立馬讓人準(zhǔn)備飯菜,很快就好!”馬如才恭敬的說道。
這個主兒要是惹惱了,可不是開玩笑的,當(dāng)今皇上都得禮讓三分的人,可不是他們這些小嘍嘍能夠惹得起的啊。
不過,司徒凌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馬如才的提議,不容置疑的說道:“不用了,小佳人兒都在這里,本太子過去也沒意思,就在這里用膳好了!有此等絕色女子相伴,一定是更加的有胃口的!”
“這……于理不合啊太子殿下,云小姐這邊,下官自然會盡我所能的照顧好的,請您放心好了!”馬如才微笑著說道。
實際上馬如才心里面嘀咕不已,難道這個司徒太子看上云大小姐了?
這可就難辦了啊,把云大小姐放出去?顯然是不可能的,那就把云大小姐和司徒太子一起關(guān)在這里?好像……也不行的吧……
糾結(jié)啊糾結(jié),走出了牢房的門口,馬如才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無論他說什么,司徒凌云都是一個態(tài)度,云霓裳在哪里他在哪里。
無奈之下,馬如才只得先出來了,安排了一番,馬如才便馬不停蹄的朝著皇宮里面趕去。
這件事情可得請示一下皇上才行,不然的話,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他擔(dān)當(dāng)不起的。
一會兒之后,御書房之中,馬如才對著皇上恭敬的行禮道:“下官參見皇上!”
“馬愛卿不在衙門好好的呆著,怎么有時間到朕這里來了?”皇上放下手中的毛筆,抬起頭朝著馬如才看去。
“啟稟皇上,下官有一事稟報!”馬如才回答道,接著緩緩的將司徒凌云的事情說了一遍。
皇上聞言,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是說,這乾夢國的太子,對那云霓裳……有意思?”
如果是因為這樣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可就有意思了。
要知道,皇上原本是打算將自己的女兒嫁過去的。
只是,皇上也知道,自己的國家與乾夢國之間的差距,所以還在想用什么辦法可以順理成章的將人嫁過去。
難道這么快就已經(jīng)讓人捷足先登了嗎?
皇上仔細(xì)的回想了一番,他見過云霓裳的次數(shù)也不過是屈指可數(shù)而已,雖然說不差,但是也并不會讓人覺得多么的驚才絕艷。
見皇上不說話,馬如才不由得一愣,難道是自己說錯話了?
不應(yīng)該啊,自己只不過是如實回答而已啊,馬如才哪里知道,皇上是在走神呢。
片刻之后,皇上回過神來,看著馬如才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的觀察觀察,看看這司徒太子,對這個云霓裳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這……云小姐身上還有著莫大的嫌疑,但是這司徒太子又一副鐵了心要在牢房里面陪著的樣子,這……”這才是他今天來的重點啊,至于其他的,管他們之間有沒有什么意思呢,反正他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內(nèi)之事就行。
聞言,皇上沉思片刻說道:“云霓裳畢竟現(xiàn)在是待罪之身,自然不能放出來,稍加厚待就是!”
得勒,這話一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等到馬如才走了之后,皇上立即召來了身邊的趙公公。
“皇上有何吩咐?”趙公公對著皇上恭敬的詢問道。
“去將飛鸞找來!”皇上吩咐道。
趙公公聞言,立即領(lǐng)命離去。
皇上獨自一人坐在御書房之中,臉上滿是凝重之色,離國的實力相較于乾夢國,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尤其現(xiàn)如今很多國家都存有吞并離國的心思,所以,離國必須得想辦法強(qiáng)大起來,不然的話,可能就……
可是,招兵買馬很顯然是不切實際的,畢竟這一切不僅僅是需要人力物力,財力也是一個巨大的問題,按照離國的財力來看,恐怕也只是杯水車薪而已。
所以,皇上思來想去,只想到了聯(lián)姻這樣的一個辦法,哪怕不能夠人乾夢國站在他們這邊幫助他們對方其他的國家,至少不會與自己這邊成為對立面。
而且,皇上也想著,若是其他的國家知道他們離國的公主與乾夢國的太子在一起了,這樣一來難免會有所忌憚的。
只是,這突然之間發(fā)現(xiàn)這乾夢國的太子居然與……
皇上有些憂愁起來,這云霓裳現(xiàn)在可是重大的嫌疑犯,如若查出來真的是她做的,到底是殺還是不殺?
殺的話,自然會惹怒了乾夢國的太子,覺得他們離國在挑戰(zhàn)他們乾夢國。
不殺,那么多的百姓無辜受累,明知兇手何人,卻不處置,恐怕會引起民眾激憤。
一時之間,皇上感覺頭疼不已,下一刻,姜飛鸞的聲音響了起來,皇上這才回過神來。
“父皇在想些什么?將飛鸞叫過來又自己在這邊走神!”姜飛鸞走到了皇上的面前,一臉不滿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