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愷威說,在泡溫泉時,溫泉中的礦物質(zhì)會透過身體皮膚促進血液循環(huán)、加強加速新陳代謝。
還說溫泉本身的礦物質(zhì)可以透過表皮滲入人體皮膚時,其化學物質(zhì)可刺激自律神經(jīng)、內(nèi)分泌以及免疫系統(tǒng)。
特別是女人嗎,泡溫泉可以美容,養(yǎng)顏,去除身體里的寒氣。
他說了這幾句后,教我深呼吸幾下,然后把放松整個思維和身體。
我都照做了,不過泡了幾分鐘。
我感覺全身都很舒服,果然像他說的那樣,能消除疲勞。
我們泡了二十分鐘后,我差點睡在溫泉里面,宋愷威叫我起來了,他說每次泡溫泉時間不宜太長,二十分鐘左右就行了。
我留戀泡溫泉的感覺。
我睜開眼睛,望著已經(jīng)站起來,身上還濕漉漉的宋愷威,他的麥色的幾乎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那般魁魅。
那胸肌上的水,時不時的往下低落,我移開眼睛,把著溫泉的邊沿,從里面站起來。
他轉(zhuǎn)身上岸,我還沉靜在溫泉的溫潤中,有點沒走出來的感覺,所以腦袋也迷迷糊糊的,踩著階梯上去的時候,加上又是光著腳,光腳踩在地上本來就很容易滑。
我上去的時候,沒有踩穩(wěn),整個人仰面,噗通掉回溫泉池里。
宋愷威悠悠的轉(zhuǎn)過背,望著溫泉里的我,唇角邪魅的勾一絲幸災(zāi)樂禍:“走個路都能不小心!”
說完,他穿他的鞋,也不再看我一眼。
我頭發(fā)都打濕了,還喝了好幾口溫泉水,我被溫泉水嗆得差點沒喘過氣,好不容易才從里面爬起來,我坐在旁邊的躺椅上,使勁的咳嗽,硬是把嗆進去的水咳嗽了出來,心里才舒服些。
過了幾分鐘,宋愷威已經(jīng)在更衣室里換好衣服出來,她看我坐在長椅上面紅耳赤的,皺著眉心問我:“有這么嚴重?”
我搖了搖了頭:“沒事了,就是覺得這里的夕陽很漂亮,想坐著看會兒!”
“……”
“宋總,我們晚上還回重慶嗎?我之前發(fā)信息問了我媽,說二寶明天出院,要是明天出院的話,今天回去,我明天還能接孩子?!?br/>
“我包的套餐,晚上有演出,以及篝火晚會,還有其他的一些游戲!你不打算參加?”
我一聽,覺得他說得都蠻有趣的,我想了會兒:“那我們參加完這些以后,可以再回去嗎?反正成都開車到重慶只要三個小時左右!”
宋愷威玩味的看著我:“如果是你,玩兒累了以后,還有精力開車?不如,你來開車?”
“……”
好吧,我覺得他說得對。
我說那好吧,您安排吧,我去換衣服,我剛剛走了幾步,宋愷威說:“明天一早回重慶,你應(yīng)該來得及接孩子!”
我興高采烈的回過頭:“謝謝宋總!”
我換好衣服,宋愷威帶我到度假村的晚會現(xiàn)場,可所謂的晚會的現(xiàn)場,根本就是一群孩子。
這些孩子年齡大多都在六到十歲,也有一些十二三歲的大女生大男生,他們其中,有些孩子的衣服明顯不合身。
他們的膚色暗黃,沒有光澤,這個年齡的孩子,雙手應(yīng)該也是細嫩的才對,可我在他們的身上,很少沒看到手上沒有老繭的孩子。
我后來才知道,這些孩子是宋愷威捐助的無父無母的農(nóng)村兒童,他們來自四川涼山州。
第一次來到四川的省會城市,成都。
是宋愷威花錢,同時在政府的協(xié)助下,讓這些孩子到成都來學習,見市面。
他們其中有一些是少數(shù)名族,還有一些是留守兒童。
多次都是沒有父母的孩子,或者離異,或者雙方父母改嫁,跟著爺爺奶奶,念不起書,只能在山上放羊。
這些事,我都是后來才知道的。
晚上,孩子們表演了舞蹈,還一起唱了歌曲。
也許,這一夜,他們的舞蹈并不專業(yè),也談不上好看。
也許,這一夜,他們的歌聲都破了音,走了音。
可我卻覺得那舞蹈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舞蹈,那歌聲是我聽過最動人的。
也許,就是因為他們來自淳樸的世界,那聲音自然也是天然淳樸的。
表演介紹以后,隨同著這些孩子一起來到成都的鄉(xiāng)村老師,為宋愷威演講了感謝信,我才知道,這些孩子是宋愷威資助的孩子。
那一刻,我對宋愷威徹底的刮目相看。
感恩致詞完畢以后,孩子們都熱烈的想起了掌聲。
接著,又是一個孩子代表被老師派上去感恩致詞。
是一個大概十二三歲左右的男孩。
這個孩子說,說他的父母在陜西挖煤礦,掩埋致死,他八歲的時候就沒有父母了,爺爺奶奶都相繼去世,他輟了學,可是他每每看見別的孩子上學,他就心動,他懷戀學校的生活。
他說,是宋愷威先生還給了他的上學夢,他感恩宋愷威,他說,等他長大了,他也要做一個報效社會的人。
我聽完了這段話,我雙眼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宋愷威,宋愷威偏過頭來,皺著眉心問我:“怎么了?”
我說:“宋總,我突然發(fā)現(xiàn)您特別特別帥!”
“……”
宋愷威沒理會我,轉(zhuǎn)回去,繼續(xù)看著臺上的孩子。
這個結(jié)束后,就是篝火晚會,因為他們其中有很多少數(shù)名族的孩子,喜歡篝火晚會。
所以,在度假村的人工沙灘上,點起了徐徐篝火的同時,還有三只烤全羊。
孩子們在玩兒沙子,宋愷威和我都被拉孩子們拉著,圍著篝火跳舞。
我被孩子們帶得笑容滿臉,宋愷威也是,雖然他的臉上談不上笑容滿面,卻比平時的冷清好多了,至少看著要柔和一些,少了平日里鋒芒的冷厲,還有那慎人的氣質(zhì)。
我們在篝火邊,一起吃著烤全羊,喝著飲料,玩兒著成語接龍。
我跟宋愷威喝得都有些多了,雖然是啤酒,可我本來就不勝酒量,幾瓶易拉罐裝的啤酒喝了下去以后,我腦袋都有些眩暈了。
膽子也打了很多,我時不時的就跟宋愷威干杯,因為跟單純的孩子們在一起,女人身體里藏匿不出的母性光輝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
這是跟宋愷威在一起的時間里,我跟他相處得最自然融洽的一次。
晚會結(jié)束以后,我們依依不舍的跟孩子們散了,那個隨同的老師,提著一大袋用有點臟的口袋裝著的東西,追敢到了度假村的停車場。
他攆上來,喊住宋愷威:“宋先生,這是孩子們的一點心意,是孩子們沒事的時候,一起在山上弄的野生蜂蜜!我知道您肯定看不上,但是這個野味的東西,城里是買不到的!您幫了我們這多忙,這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就當是做紀念吧!”
宋愷威說:“李老師!您想多了,既然是李老師和孩子們的心意,不管是什么,我都會收下!”
宋愷威說完就接過了蜂蜜,他似乎也沒有嫌棄裝蜂蜜的口袋都是臟的。
李老師感恩戴德的拉著宋愷威的手,說了好多感謝的話才離開。
站在旁邊的我,看著宋愷威手上捏著的蜂蜜,我好奇的望著宋愷威手上的野生蜂蜜,我說:“宋總,這東西,在城里,還真買不到呢!好多打著野生蜂蜜的標簽,其實都是人工勾兌的!”
宋愷威白了我一眼:“上車吧!”
我晚上喝得有點多,我拉開副駕駛位的車門,坐上去,看見宋愷威把蜂蜜放在車臺上,趁著宋愷威不注意的時候,我把蜂蜜拽了過來。
他看到了我拽的動作,倒是也沒說什么。我把蜂蜜拿過來,打開,用食指尖往里面蘸了一下,然后放進嘴里舔著吃。
我一邊吃,一邊贊美:“嗯,真的不錯,宋總,你也嘗嘗!”
說完,我就拿剛剛那根手指,又往蜂蜜里面蘸了一下,然后將沾滿了蜂蜜的手指,放到宋愷威面前:“宋總,你也嘗嘗,真的好甜!”
宋愷威看了我一眼,淡漠的說:“我在開車,別鬧!”
我淘氣的對著他吐著舌頭,我說:“宋總,你是酒駕,我要打110告你!”
我腦袋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說,我把手上的蜂蜜吃掉,蓋好蓋子,纏好口袋,將蜂蜜放回去。
我拿著手機嚷著要打110,反正不管我怎么嚷嚷,宋愷威都不理會我,我點開屏幕,居然黑的。
使勁按了很多下,它也不亮,我腦海里越來越暈,我把手機扔回去,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
車子一點回到的酒店。
宋愷威停好了車,他說:“到了!”
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外面,的確是到了。
我吃力的起身,拉開車門,搖搖晃晃的下車。
宋愷威關(guān)上車門,鎖上車,雙手插在西褲口袋里,若有所思的看著我:“你是真醉了?”
我無力的抬起食指,指著宋愷威,哭笑不得的說:“宋總,你是不是以為,所有人都喜歡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啊?”
“……”
宋愷威沒做聲,他很無語的看著。
我走近他面前,仰著頭,歪著腦袋望著他:“其實,宋總,人心是可以用眼睛看得出來的!事情的真?zhèn)?,在時間的感化下,也是可以看出來的,有些事情,你是不是已經(jīng)用你的眼睛看到了真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