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海風格外的大,木筏上的黃.色內(nèi)·褲隨風搖曳,格外的顯眼。
于若捂著臉蛋,“早知道帶幾件黃.色T恤了,這樣太不雅觀了?!?br/>
“你應(yīng)該慶幸,要掛在上面的是胸罩,你會哭?!蔽议_了個玩笑,走到了木材擺放的位置。
站在原地觀察著四周,我掏出了壓縮餅干。
我嚼了快喝了口水,遞給了于若。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我彎下腰把吹了一.夜海風的樹枝抱向人字石的位置。
還好距離很近,來回幾趟,能用上的藤蔓和樹苗都轉(zhuǎn)移到了人字石面前。
我指著成捆的樹苗和輕木樹枝道:“這些比較粗的樹苗都挑在一邊,我先挖固定槽?!?br/>
想要在沙土里面做出牢固的籬笆,必須得下點功夫。
我先是拿出鐵鍬,在人字石方圓五米的位置挖了個半米深的坑。
于若好奇伸長脖子打量著我挖的坑,好奇道:“不就是栽幾棵樹嗎?挖這么深干嘛?”
我用力把鐵鍬插.進沙土里,解釋道:“沙土松散,挖深一點是因為二十厘米以下都是泥巴。”
“泥巴?”于若驚訝的看著坑里一塊塊堅.硬如石頭的泥塊。
我笑道:“我們住的位置距離后面的山很近,另外一側(cè)就是樹林,這里肯定會有泥巴的,只是比較干而已。”
“如果有足夠的水把這些泥巴泡軟,用來固定這些樹苗再好不過了?!闭f著我從背包里掏出了三個小雨衣。
于若剛想問,羞紅著臉繼續(xù)挑樹苗。
我嘿嘿道:“這是用來裝水的,別亂開車,女司機。”
“哼!”于若扭這腦袋,繼續(xù)干著手里的活。
我拿著小雨衣跑到距離不遠的淡水小溪,裝了足有十幾斤的水。
小雨衣被撐大像一顆大大的透明氣球,只是上面的螺旋紋破壞了整體模樣。
我先將堅.硬的石塊放到坑里浸泡,沒多久就變成了粘性極強的泥巴。
樹苗擺正,用泥巴埋上,上面固定幾塊石頭,再埋上沙子。
我用手晃了晃樹苗,笑道:“還算牢固?!?br/>
對比了一下人字石附近的距離,我指著已經(jīng)栽種好的樹苗到五米開外的位置,說道:“長寬是正方形,比起圓形要牢固一些?!?br/>
于若沒有絲毫意見,“只要夠用就行了,我要吃肉!”
我嘆了口氣,笑道:“看來現(xiàn)階段支撐你的動力就是吃肉了?!?br/>
“那當然,再不吃點帶葷的,我都想回去了……”于若沒有形象的直接躺在了沙地上,口水都快要流了出來。
“就不怕胖嗎?”我繼續(xù)挖著坑。
她想都沒想,“怕胖?我怕我餓死!”
“那就快點干活,這里的樹苗,加上這些藤蔓足夠搭好籬笆的大概框架了?!蔽姨嵝蚜司洌耦^繼續(xù)干活。
有了于若的幫助,我們用了一上午時間,把樹苗都固定好。
打開小雨衣用水澆灌著樹苗,我擦了下額頭上的汗。
我看著十米外坐在樹蔭下編制藤蔓的于若,大聲道:“咱們先吃點東西?!?br/>
走到人字石后面的陰涼處,我看著一早上的成就,拿出了筆記本,在上面標出了大概位置。
“人字石正東到海岸有快三十米,北面的的面包樹有十米,萬一有強大的野獸靠近,我們能迅速爬樹?!蔽艺f的很仔細,目的就是讓于若弄明白四周的地勢。
于若咬著壓縮餅干,點著頭,用手指著南方兩道黑黑的雙杠,“這個是后面的山脈對吧?距離快有五十米……”
她嚼著餅干鼓著腮幫子,一副思索的模樣。
“五十米,萬一有石頭滑下來,還能提前知道,距離剛好?!庇谌魸M意的說。
“五十米完全夠用了,林子里面的樹多,不會輕易有石頭掉下來?!闭f著我又指了指北面面包樹位置后畫的一條波浪。
“這里是附近唯一一條可以直接飲用的小溪,水源是山脈頂端的泉水?!?br/>
于若點頭彎下身子,盯著圖紙說道:“山脈包圍了西南方向,通過海灣可以打到島嶼的西側(cè),嘻嘻,這位置果然是最佳住處!”
吃完東西,我和于若簡單的休息了一下,籬笆大致框架已經(jīng)做好,輕木樹枝已經(jīng)編制在了里面,剩下的就是用一些小樹枝填充。
于若看著快高過自己的籬笆,興奮的跳了起來。
“哈哈哈,以后就不用睡在樹上了,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要找鬣狗去啦?”
一說到鬣狗,于若眼睛都快發(fā)綠光了。
我笑著點頭,抓起了一把獵槍遞給了于若,叮囑道:“拿槍在樹上等著,我過來了就開槍。”
“開槍?”
于若一臉驚訝,“你不是和我一起去獵殺嗎?”
我笑道:“現(xiàn)在還是在大白天,需要用點東西把他們引過來?!?br/>
于若搖頭,“不要了,我不吃肉了,你別去?!?br/>
“開玩笑嗎?不徹底趕走他們,以后這一片都不是很安全?!蔽遗牧伺乃氖?,背著獵槍,提著鐵鍬走向鬣狗的巢穴。
“記住,能不能打中就看你的槍法了?!?br/>
“那,那你注意安全。”
我揮了揮手,“不是有剛剛修好的籬笆嗎?再說我也有槍,不用擔心。”
我走出面包樹的位置,看著溪邊不遠處茂密的灌木叢,幾個棕色毛發(fā)的鬣狗正巡視著自己的領(lǐng)地。
回頭看了眼面包樹,于若正站在樹上擔憂的看著我。
我把鐵鍬收好,貓著腰觀察著灌木叢邊上的沙土,不出我所料,五米開外的灌木叢邊上有翻動的痕跡。
鬣狗和很多動物都有相似的習性,會把吃不玩的獵物藏好。
挖開沙土,遠處的鬣狗好像嗅到了什么,豎起了耳朵看向了我所在的位置。
我咧嘴用力拉出了藏在沙地里的獵物,是一只鹿的腿部位置,黏糊糊的血液已經(jīng)凝固,上面沾滿了深褐色的沙子。
濃濃的腥臭熏得我差點吐了出來。
“咔……”
幾只鬣狗沖了過來,低著頭發(fā)出難聽的警告聲。
我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扭頭朝著面包樹的方向就跑。
“沙沙……”
沒多久,十幾只鬣狗在同伴的呼喊下從巢穴的位置沖來。
我速度加快,擰著鹿腿,用力甩到了距離籬笆不到十米的位置,自己則是繞著路加快了速度。
鬣狗沒有一直跟著我,而是拉開著一段距離,顯得非常小心謹慎。
我瞟了眼樹上的于若,她彎著腰,拿著槍對準著漸漸靠近鹿腿的鬣狗。
回到籬笆后面,我爬在地上,黑洞洞槍口對準著一點點靠近的鬣狗。
獵槍的射程不遠,一擊斃命的有效射程是十二米以內(nèi),所以必須要等。
我伸手平攤,示意讓于若不要開槍。
露頭的鬣狗好像察覺到了危險,遲遲不敢靠近,隨著鬣狗數(shù)量越來越多,一只相對靠前的鬣狗悄悄走到了鹿腿的位置。
我冷笑著把平攤的手掌用力捏緊,吼道:“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