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帆照常去上學,除了在班主任馬芳的課上裝裝模樣外,其他的課依舊照逃不誤。只是這次不是去網(wǎng)吧里打游戲,看網(wǎng)絡了,而是在距離學校三個街道的一個公園里開始實驗自己剛得到戒指的功能。
江帆對著面前的垂柳枝葉心念一動,一枚翠綠的柳葉便隔空到了江帆的手里??磥韽臉渖先⌒〇|西也不是不可能,接著江帆對著長長的柳樹枝心念一動,一個半米長的柳條也乖乖地到手了。
“哈哈,還真能做到,看來要是自己的手足夠大的話,都可以媲美聯(lián)合收割機了?!苯杂械靡獾男χ?。
“這種隔空取物的功能會不會有距離限制呢?”
江帆馬上又開始對距離進行測量,經(jīng)過反復的實驗,江帆發(fā)現(xiàn),這種功能只能對自己為中心15米半徑范圍內行之有效。這樣的結果已經(jīng)讓江帆有些瞠目結舌了。
半徑為15米,計算圓的面積,幾乎可以在方圓700平米內收取物品了,不得不說,這樣的面積已經(jīng)足夠大了。
可是又有問題出現(xiàn)了,要是收取的物品是刀具和那些危險物會不會傷害到自己的手掌呢?這的確也是一個現(xiàn)實必須考量的問題,不然殺人一萬,自損三千的事情,江帆是絕對不會冒險的。
江帆想著便蹲下身子來找尋著什么,不一會,公園的長椅上便多了幾塊比較銳利的碎石塊。江帆先挑了一塊最小的,相對其它的石塊來說稍遜鋒利的,然后又掏出張面巾紙把左手掌包上,意念一動,那塊碎石塊便對著自己的左手襲來,但江帆看到在石塊落入手掌的那一瞬間,石塊明顯的停滯了下,然后輕輕地懸浮掌間。
“簡直成‘精’的節(jié)奏啊,這戒指該不會哪個位面世界修行的老妖‘精’變的吧?這么神奇!”江帆不由的感慨道。
有了第一次的實驗的成功,接下來,江帆對這個實驗的安全系數(shù)也有了底氣保證。果不其然,在接下來收取碎石塊的過程中,都是在馬上接近手掌時,略微一滯,然后微微懸浮在掌間。
看來以后表演個小魔術什么的,也不成問題了,望著小指上的戒指開心的笑道。
實驗比較成功,既然來了公園,也就閑庭信步的順帶著欣賞下風景。接著江帆就在公園里面游覽了起來。
當走到幾十根紅松木林的時候,手上的戒指明顯的抖動了下,江帆急忙查看,但見毫芒畢現(xiàn)著又好似開了一朵空谷幽蘭,有了上一次戒指發(fā)光的經(jīng)驗,江帆倒是也沒顯得十分慌‘亂’,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卻讓江帆驚駭了。
戒指居然說話了,還是一個蒼老的聲音,娓娓道來:
“無上源戒,萬法之源。源之本,擴經(jīng)鍛體,萬法之始?!?br/>
“無上源戒?應該是這個戒指的名字吧?”還沒等江帆過多思考什么,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在戒指的壓迫下朝著紅松木步步緊‘逼’。
“我靠!這聲音究竟是誰的啊?這戒指還想喧賓奪主??!”江帆罵罵咧咧的反抗著,但自己的身體卻在這種巨大的壓迫下不自主的向前滑動著。
“搞什么搞?”
“砰……”江帆的話音剛落,自己的身體就跟近前的紅松來了個親密接觸,當時江帆就覺得自己的頭和鼻子像吃了酸豆腐腦一樣上下翻騰著,酥軟無力。但奇跡的是血竟然沒有夾帶著流出來。
接下來,江帆的兩只胳膊就在戒指的指引和脅迫下親‘吻’著松木,從開始的痛感到后來的麻木,江帆緊握的拳頭已經(jīng)條件反‘射’毫無知覺的擊打在堅硬的紅松上,砰砰的聲響接連持續(xù)了大約10分鐘,只見被擊打的樹干木屑翻飛,表皮掉落的十分狼狽,在樹芯的光滑面上居然出現(xiàn)了淺淺地拳??!
“擊打力度和效果還不錯,可是代價是不是太大些了!”江帆‘摸’了‘摸’自己發(fā)眩的頭部,又看了看自己紅腫不堪的手,不由的紅著眼睛大罵道:
“媽的,老子被耍了,豬撞樹上,我也撞樹上了,還撞了這么多下,誰見過大白天閑著沒事撞樹玩的?。【尤贿€特么是松樹!我靠!”
一通罵以后還是沒見戒指有絲毫反應,戒指上的光芒也早已經(jīng)褪去,變相挨了一頓打,氣得江帆又忍不住的咆哮道:
“老頭,有本事你給我出來,背地里‘陰’人的勾當你都做的出來!你的歲數(shù)是不都長在猥瑣的心上了!”
結果,那個老頭是沒出現(xiàn),附近來健身散步的老頭們卻圍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的把形象狼狽的江帆給指指點點了一番,便又一哄而散了。
“‘奶’‘奶’地,這算哪‘門’子事啊!看來這異能也不是誰都能消受得了的啊!”江帆‘揉’著頭無奈的往學校走著。
……
“江帆,你這是怎么了?”
江帆回去時剛好是第三節(jié)課下課,蕭雅正在黑板上布置老師留的英語作文,班級有人進來時,蕭雅自然而然的會用余光瞥見,發(fā)現(xiàn)是江帆,更是氣嘟嘟地又瞪了一眼,昨天江帆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前拂了自己的面子,原本想再也懶得理會他了,結果發(fā)現(xiàn)江帆豬頭般的慘狀后,又動了惻隱之心。
“‘女’孩啊,‘女’孩,漂亮的‘女’孩還是很善良滴!”江帆聽到蕭雅關切的聲音在心里邊給她了一個好評。
心里這么想,可表面卻還是必須要把事實掩蓋過去的,江帆也想說實話,可只怕說完實話后便會被毫不遲疑地送進‘精’神病院,大白天的撞樹玩,還撞了整整十分鐘,跟誰說誰信??!
“我,那個,一不小心撞到公‘交’站點的牌柱上了!哎,怪我了,掛歷上都說過此‘日’忌婚慶、出行,一個不小心啊……”江帆聲情并茂的佐證著自己的悲催。
“江帆,陪我出來下。”蕭雅聲音柔軟,表情柔和地對著江帆輕聲道。
“你——你要干啥?要錢沒有,要se也不給,要命,我就剩這半條命了……”
“呵呵,賓果!”蕭雅俏皮地甩了個響指。
“???你還真想報復我那天沒給你面子啊?”江帆眼睛瞪了好大,瞬間石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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