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徑之中,李不易他們碰到了一群死火山的爆發(fā),當(dāng)時,地動山搖,暗無天日,漫天的火漿更是從空中不停灑下,一切的一切,都讓李不易只覺的自己有若來到了世界末日一樣,在那死火山爆發(fā)中,李不易只覺的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他像是滄海一粟,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
所幸,當(dāng)是時大師兄有出手,因此一群人才能輕松渡過相應(yīng)的劫難,但一想到那個時候的宏大場景,李不易還是會心有余悸。
大自然的威力,遠(yuǎn)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李不易以前在現(xiàn)代的時候,縱使是一個狠人,可是真碰到了相應(yīng)的自然災(zāi)害,他也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到害怕。
這之中,一只小手在李不易沒有任何準(zhǔn)備的情況下拉了上來,他下意識看了過去,卻見是李靜茹。
相比于有些像是受到驚嚇的他,李靜茹倒是表現(xiàn)的要稀松平常的多,不止是她,哪怕是邊上在他眼里遠(yuǎn)不如自己的幾個大師兄手下也表現(xiàn)的正常的很,這不禁讓他感到奇怪,就是為什么他們會如此淡定?要知道那一片死火山的爆發(fā),場景可真的是十分龐大,也真的比傳說中的世界末日還要世界末日呢。
“看樣子,你是一個沒有什么見過世面的人?。 痹诶畈灰紫胫鴷r,旁邊的大師兄適時出聲道,李不易看他的神情,只覺的他似乎對于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感到很是可笑。
李不易不解道:“怎么?”
直覺告訴他,那就是大師兄知道內(nèi)里的端倪,果不其然,在他話音一落,大師兄就給出了相應(yīng)的答案:“像剛才發(fā)生的狀況,對于我們修煉之人來說,那根本就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因為很多修煉界的高手交手,動靜甚至比之還要大,你自己看看跟著我來的人,就知道了?!?br/>
李不易沒有出聲,他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侃侃而談的大師兄,他的腦海里滿是剛才那大自然威力無比巨大的一幕,他只覺的哪里有些不對,但具體的,一時之間他又說不太上來。
然后,他看向了旁邊的李靜茹,李靜茹看到他看她,不由對其微笑,李不易只覺的她有些傻氣,但是他卻并不會嫌棄,因為他明白,那是李靜茹對自己的另類關(guān)懷。
他松開了李靜茹的小手,然后他再看向了旁邊的大師兄:“就算修真界中確有相應(yīng)的高手,可是不代表著他們的戰(zhàn)斗普通人就能看的到,不是嗎?”
大師兄沒有回話,他只是在那里饒有意味的看著李不易,如果此時此刻換作一般人,李不易認(rèn)為那人多半會心里發(fā)虛,但他卻渾然不慫,而是迎著對方的目光。
“你不是這么愚笨的人,這里面暗藏著些什么,說吧?!贝髱熜终J(rèn)真道,那淡淡的語氣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壓的李不易心頭十分的沉重。
李不易不得不說大師兄厲害,因為這大師兄看事情不會單純的只看表面,而是有注意細(xì)節(jié),這樣的人是可怕的,你很難攻破他。
想著,他在心里思量著相應(yīng)的說辭。
他不敢隨便回答,因為一旦他回答的不好,他可能就此完蛋了,所以他必須要謹(jǐn)言慎行。
旁邊的人見此,都不由面面相覷,哪怕是李靜茹,她也感覺到奇怪,因為她覺的李不易和對方之間很不簡單,他們之中有些事情,似乎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靜寂之中,李不易的額頭在冒汗,而大師兄再一次出聲了:“說吧,你應(yīng)該明白,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說著,他又玩味道:“上一次我放過了你,但這一次,我可就不會那么好心了?!?br/>
李不易聽著大師兄的話,只覺的壓力巨大,本來他的身體就還處在受重傷的情況下,這么一被壓,他只覺的一個支撐不住,胸口一陣巨痛,然后他渾身瑟瑟發(fā)抖了起來。
邊上的李靜茹看到這一幕,只覺的無比心疼,她從旁邊站出,朝那大師兄喝問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大師兄沒有理會李靜茹,而是直接伸手把擋在面前的李靜茹給醒生生推到了旁邊,李靜茹是有反抗的,但是她的抗拒并沒有什么卵用,她只覺的一股異力從大師兄的手上傳來,然后她就到了邊上。
大師兄看著瑟瑟發(fā)抖的李不易,他眼見其一臉的死白,不由輕嘆了一聲,拂袖一揮,一股力量就化作一道靈力注入了李不易的身體。
之后,李不易整個人的心神稍定,然后他從相應(yīng)狼狽的狀態(tài)中回過了神來。
注視著恢復(fù)過來的李不易,大師兄再一次追問道:“說?!?br/>
他的語氣沒有一絲討價還價的余地,不過這一次,李不易卻不孬了,他挺直了身子,不無一絲感慨道:“你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大師兄一臉異樣的看著李不易:“看樣子,你是有長進(jìn)了!”
李不易心中一凜,有些接不上話來。
“你應(yīng)該知道,你和我之間的實力差距非常巨大,就算你有所頓悟,但是你確定你會是我的對手嗎?”大師兄緩緩出聲道,他所說的這些話語,讓李不易原本有些挺直的身子變的不再那么筆挺,他整個人的氣魄更是為之弱了幾分。
大師兄嘴角揚(yáng)起一絲淡淡的笑意,然后,他伸手一探,直接朝面前的李不易抓了過去。
面對著大師兄的突然出擊,李不易沒有動,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岳一樣,眼看著大師兄的一擊就要襲在他的身上,大師兄卻戛然而止。
李不易適時道:“我會感到那么的害怕,是因為我之前修煉過的功法讓我在相應(yīng)的災(zāi)害出現(xiàn)時,只覺的自己就像是一個小螞蟻,我隨時都像是感受到要死亡一樣,所以我硬氣不起來?!?br/>
聽到李不易的話,邊上的幾人都不禁驚詫了起來,而大師兄則追問道:“什么功法?”
“具體的說不上來,因為那是我機(jī)緣巧合獲得的一本殘敗秘籍,上面零星的記了一點相應(yīng)的功法口訣罷了?!?br/>
“你覺的這樣的理由我會信嗎?”
“你信與不信,這都是事實!”
“那你說說相應(yīng)的功法口訣?!?br/>
李不易很是無奈的說了幾小句之前他在腦海里有異象時所記的功法口訣,事實上,他剛才的情況跟那個根本無關(guān),要說有關(guān)的話,是和遠(yuǎn)古之力有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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