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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漉漉的穴好插 在驗過證明身份的憑證之后

    在驗過證明身份的憑證之后,李小木一行受到了何家的熱情招待。

    當(dāng)代的家長何榮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兒,長得瘦瘦小小的,穿著再普通不過,如果在大街上遇到,當(dāng)成最低級的販夫走卒也不為過。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坐擁著萬貫家財,且樂善好施,對富人如此、對窮人如此、對“天合派”的“靜淼宮”更是如此。

    這是李小木在下山前就詳細(xì)打聽過的,可直到見過何榮,他的想法才徹底轉(zhuǎn)變了――

    對于“靜淼宮”弟子的到來,何家人從管家到仆人,每個都熱情難拒,但家長何榮卻只露了一面,且面色沉冷,好像“靜淼宮”欠了他幾萬兩金子。

    何榮只對李小木說了幾句客套的話,就匆匆回房了,一直到給他們接風(fēng)的晚宴開始都再沒現(xiàn)身。

    宴席很豐盛,山珍海味、醇酒香茶樣樣俱全,從此足能看出何家對“靜淼宮”的敬重,但同時也暴露出一個問題――這氣勢排場只高不低,迎來送往更見奢華,可那何榮老爺子到底演的哪一出――冷臉相對,非讓這“圓滿”畫上極不“合拍”的重重一敗筆?!

    大頭吃了一半就被李小木偷偷的拽到了身邊,也不知細(xì)語著什么,他回到原位就嚷嚷肚子疼,說是早上吃壞了東西,急急的就往茅房跑。

    餐后,幾人都各自回了房,五個人被安排在了相鄰的幾間房子內(nèi),屋中寬敞明亮,桌上有點心茶水,四壁掛著熊熊明燈,床榻干凈整潔,窗前還擺著清心凈神的香薰,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寧謐,顯然是經(jīng)過精心布置的。

    待到負(fù)責(zé)照料的仆人都退去后,幾人又來到了鐘子朝的房間內(nèi),先是查看了他的傷情,還好,車馬勞頓,他只是有些疲乏,體內(nèi)的靈氣仍在運轉(zhuǎn),而且比昨晚不知好了多少。隨后,他們再坐到了一起,陶桃先說話――

    “我覺得何老爺子有些不對?!?br/>
    洛淑兒猛猛地點頭,“我也這么想。”

    李小木在笑,“連你都看出來了,那他就真的是不對?!?br/>
    洛淑兒狠狠的回瞪過去。

    李小木沒等她開罵,連忙朝大頭努了努下巴,“說吧,你都查出了什么?”

    “前院有吃有喝的招待我們,后院卻死氣沉沉,沒一個人有笑臉,而且個個哭哭啼啼,好像、好像――”大頭說。

    “好像在辦喪事?”洛淑兒心直口快,說完就有些后悔,何家這么照顧他們,她反倒咒人。

    “恰恰相反――”大頭說,“他們在辦喜事。”

    “喜事兒?!”洛淑兒和陶桃齊聲驚呼。

    “對,后院兒張燈結(jié)彩,大紅的綢布、聘禮都快堆成了山,門上窗上都貼著喜字,嫁房也備好了,正是在辦喜事?!贝箢^道。

    “誰的喜?”洛淑兒問。

    “聽說是何老爺子的閨女,年方二八――”大頭說,“老爺子半生未育,到了中年才喜得一女,奉若掌上明珠,到了出閣的年紀(jì),正好城中一郎姓大官的公子下了聘禮,兩家喜結(jié)親家,親事大禮就在明晚?!?br/>
    “嫁閨女?這是好事啊――”陶桃奇道,“他們又哭什么?難不成那大官家的公子禍害鄉(xiāng)里?為城中一霸?何家受屈受辱,無可奈何才應(yīng)下的?”

    “不――”大頭搖了搖腦袋,“那個當(dāng)官的清正廉明、剛直不阿,其子更是為人謙遜、老實厚道?!?br/>
    “那、那就是兩家子女年紀(jì)相差太大,娘家的感覺吃了虧?!甭迨鐑阂矄枴?br/>
    “不!何家閨女十六,郎家兒子十八,年紀(jì)相符,簡直就是天作之合?!贝箢^說,“而且兩家的父母相當(dāng)滿意,絕對沒有什么相逼違和的情形?!?br/>
    洛淑兒見大頭小小的年紀(jì)還咬文嚼字的,登時心里犯了急,“大頭,你別跟某些人似的,說話非得賣關(guān)子、繞圈子,到底打聽出了什么,趕緊說!”

    “就這些了――”大頭垂頭喪氣道,“我再問他們,人家多一個字都不肯說,也不知揣著什么秘密,個個都唉聲嘆氣的?!?br/>
    “那就奇了……”洛淑兒撓撓腦袋,“不為事,不為人,那、那就只能是為錢了!”她恍然大悟,“一定是何家遭了大變故,錢財不足,所以……喂!你呢――”她瞪向李小木,“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李小木正趴在窗前往外面看,院落里明明暗暗,知了有氣無力的叫著,月光灑下來,透過斑駁的樹葉,在地上映出一個個細(xì)小的斑點,好像夜的無數(shù)眼睛。

    “喂!問你話呢!”洛淑兒又催一句。

    李小木依舊不答,緊緊的盯著花草林木下的陰影,除了月影,那里好像還有別的光芒閃動,是被涂了墨汁的刀劍。

    洛淑兒不再吵了,因為她隨著李小木的目光看去,也發(fā)現(xiàn)了那些躲藏在暗處的人,她皺了皺眉頭,“是想對付我們么?”

    一個長得結(jié)實壯碩的年輕漢子從門前經(jīng)過,眼睛一直在往庭院的墻頭上看,仿似根本就沒注意屋里的幾個人,他時不時的又往暗處瞄上幾眼,大步消失在甬道盡頭。

    “是羅放――”大頭道,“何家的護(hù)院把頭?!?br/>
    洛淑兒也想起來,白天曾聽管家提過一嘴,那小伙子精通武學(xué)、勤于修行,在這“傍山城”里都算得上是一把好手,因家境貧寒,得何老爺子資助,這才沒耽擱修行習(xí)練,小有所成之后,便在何家做起了看家護(hù)院,一方面報答何榮的知遇之恩,另一方面也賺了些銀兩,補(bǔ)貼家用。

    “看來不是對付咱們的?!崩钚∧菊f,“他們在防備著外面的人?!?br/>
    “誰?”洛淑兒問完就知道說的是廢話,連忙又道,“那、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李小木挑挑眉毛,“賴下去……”

    “賴、賴下去?!”洛淑兒一愣。

    “對,比‘賴’,天下沒幾個是咱的對手……”

    洛淑兒當(dāng)時還沒太明白李小木是什么意思,可到了第二天,她終于見識了什么是真正的“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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