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質(zhì)量很好的好手機(jī),摔到地上,依舊完好無損,照常工作著。
吳曉芽撿起來那款手機(jī),進(jìn)了屋。
手機(jī)的屏保,是一條龍,威武騰空的巨龍。
“‘弄’得手機(jī)跟人一樣???,真受不了?!?br/>
吳曉芽撇撇嘴,抱著被子卷縮到沙發(fā)里,擺‘弄’起殷天晟的手機(jī)來。
很多功能吳曉芽都玩不轉(zhuǎn),但是短信她是會看的,于是翻出來收信箱去看,只有幾條廣告短信,沒有任何的閑雜短信。
再去看發(fā)信箱,嘿,可憐的人啊,他竟然不曾發(fā)過一條短信!
“哈哈哈,晟晟原來是個語文大笨蛋啊,連拼音也不會嗎?可算抓住你的小尾巴了?!?br/>
拜托,芽芽小姐,人家龍帝老大不是不會發(fā)短信,而是沒有空發(fā),也懶得發(fā),你以為人家殷天晟像你一樣,算計著是發(fā)短信省錢,還是打電話省錢?
短信個頭?。?br/>
不過……
吳曉芽笑不出來了……
在草稿箱里,放著三封短信。
看來是秘密,否則為什么要藏在草稿箱呢?
吳曉芽頓時‘激’動得都不敢呼吸了。
來信人:晶晶
“啊?晶晶?這不是‘女’人的名字嗎?難道他‘女’朋友叫晶晶?”吳曉芽開始撇嘴了,手指微微顫抖著,打開第一封短信。
“想你了,在巴黎的夜晚,醒來時眼角有淚滴,我知道,那是我夢里想你的見證?!?br/>
這么詩意的短信啊!這個晶晶文采可真好!
吳曉芽點點腦袋,繼續(xù)看第二封信:
“我在騎馬場時,想到了原來和你一起騎馬的樣子,被你摟在懷里,很安全很溫暖,回去還要騎馬,和你?!?br/>
吳曉芽開始擦汗了,“原來這個‘女’人真的是晟晟的‘女’朋友啊,這個晶晶不會是他錢包里那個大美‘女’吧?”
吳曉芽汗顏了。
自己如果跟殷天晟手機(jī)里的‘女’人相比,那真的算是丑小鴨。
第三封:
“我覺得玩夠了,該回去了,或者我們應(yīng)該有個孩子,這是不是心態(tài)變老的跡象?我好傻,明明知道你不會回短信,卻還是寫給你。睡了。”
孩子?!(⊙_⊙)
吳曉芽驚得差點從沙發(fā)上掉下去。
他們倆竟然談到了孩子的份兒上?
不用說了,殷天晟肯定睡過人家了!
“壞蛋!殷天晟你真壞!”吳曉芽狠狠扔了殷天晟的手機(jī),撅著嘴巴去被窩里睡覺去了。
吳曉芽像是小豬一樣趴在被窩里,旁邊的紅妹發(fā)出了彪悍的鼾聲,吳曉芽突然覺得心里‘亂’極了。
為什么這么‘亂’?她都‘弄’不清楚,反正就是非常的‘亂’。
有單調(diào)的鈴聲一直在響,不停地響,好容易歇歇了不響了,過不去幾秒鐘又會接著響起來。
“哎呀呀,這是不想讓我睡覺了是吧!討厭死了!”吳曉芽披著衣服,跺著腳拿起來殷天晟的手機(jī),“殷天晟!你這個人欺負(fù)我,連你的手機(jī)也欺負(fù)我啊!我活該被你欺負(fù)的命,怎么滴?”
來電人是“蚊子”。
哈哈哈,蚊子?
真是個可憐的家伙,他爸媽怎么就給他起了這么個搞笑的名字?相比之下,她這個曉芽算是好的了。
“喂……”吳曉芽接通了。
“啊,接通了,終于接通了!媽的!你是誰?敢拿我們老大的手機(jī)?不想活了是吧?我們老大說了,如果你現(xiàn)在不給送過來,我們老大就殺了你全家!知道龍帝會社不?知道的話,就應(yīng)該知道拿了龍帝會社老大的手機(jī)的可怕后果吧!”
(⊙_⊙)吳曉芽第一次正經(jīng)八百地接觸地痞流氓的語言,簡直把她給兇傻了,光知道原地點頭了,那邊蚊子更加猖狂地叫囂著,“我限你半個小時之內(nèi)給我送到天海洗浴城來??!你來到‘門’口就說是給龍帝送手機(jī)的就可以了,來不了的話,哼,小樣的,你就提前給自己全家人準(zhǔn)備好棺材吧!”
“我說,我是……”
不等吳曉芽說什么,那邊的蚊子就咔嚓扣死了手機(jī)。
蚊子摟著一個‘女’人小癱到沙發(fā)上,一群小‘混’‘混’嗷嗷叫著。
“蚊子哥!你剛才說的話真有水平!一看就是有文化的!”
“對啊,蚊子哥說的話就是高板!”
蚊子在‘女’人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得意地說,“不管這個小子是誰,他聽到龍帝會社時,估計已經(jīng)嚇得‘尿’‘褲’子了,哈哈哈哈……誰敢不送回來?待會他送過來手機(jī)時,你們幾個把他的蛋給摘了!媽的!老大因為手機(jī)找不到,給了我兩個蓋頭了。”
那群小子們就喜歡血腥,馬上歡呼叫囂,“摘了他的蛋,摘了蛋!”
殷天晟洗了一個舒服的澡,當(dāng)然是最高級的貴賓服務(wù)規(guī)則,給他搓澡的‘女’人一律是全、‘裸’。
據(jù)說還都是未開苞的處‘女’。
殷天晟本來喝了點酒,再泡泡熱水澡,就覺得慵懶無比,瞇著眼睛,半睡半醒。
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吳曉芽,媽的,氣死他了!這丫頭竟然說什么他不是她喜歡的那一類型?那么她喜歡哪一類型?‘奶’油小生那類的?哦,她對老三張含森蠻欣賞的,難道她喜歡老三那樣的內(nèi)向悶‘騷’男?
“怎么這么煩?。┧懒?!”
殷天晟大喝一聲,就像是轟蒼蠅一樣,把圍在他身邊伺候他搓澡的‘女’人都轟走了。
岸上有‘女’人端著酒,殷天晟拿過去一杯酒,一口喝干了,突然想起來,說,“今兒個徐守江來了沒?”
“徐總今天沒有來?!?br/>
“給他打電話讓他來!”
“龍哥,早就給徐總打過電話了,關(guān)機(jī),聯(lián)系不到?!?br/>
殷天晟那才醒悟,徐守江已經(jīng)吹噓過了,他今晚要和一個妖‘女’上‘床’,估計現(xiàn)在是進(jìn)行時。
***
“咯咯咯,我喝多了,我走不動路了,要么你背著我走吧?!眳前材葍扇奂t,笑得妖媚至極。
“好好好,小寶貝,哥哥就是有的是勁兒,背著你!”徐守江掃了掃吳安娜那一顫一顫的‘胸’,暗暗咽口水,給了吳安娜一個后背。
白霧會館的一些人都看著江哥的熱鬧。
吳安娜軟綿綿地趴到徐守江背上,她那二團(tuán)軟‘肉’頓時擠在了徐守江脊背上,徐守江狠狠吸了一口氣,全身麻酥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