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邊的幾個男人嘩一聲散開,立即又匯攏過去,七手八腳扶起那人,又是拍又是喊,卻已經(jīng)無濟于事。
蘇平安愣了一下,耳邊一陣陰風(fēng)拂過,正是那個離殼的冤魂。
這不是很靈驗么?怎么對他就不行?
她驚愕抬頭,愣愣看著項華文。一招得手非但沒有絲毫欣慰,反而越發(fā)不安起來。
一眨眼的功夫,后面就死了一個,項華文背挺得直,身姿一動不動,看起來是毫不在意鎮(zhèn)定自若,實際心如擂鼓,隆隆作響。
知道她心狠手辣,卻不知道她這樣心狠手辣。
他雖驚,但無險,又因有恃無恐,更覺出無限得意。就好似坐在電影院里看鬼片,嚇得刺激,但有驚無險,只覺得腎上腺激素狂飆,十分刺激。
多勁,跟她一起,就好似跟一條毒蛇同籠。偏偏他是捕蛇人,就要抓她這條毒蛇。
死不了,他伏身,逼近她,如黑影,壓下去,雙眼牢牢盯住她的眼。
據(jù)說,和毒蛇共舞不能移開視線,一旦移開了,蛇就認為你氣勢不足,會毫不猶豫的咬向你。
來咬呀!他巴不得她咬他。
他步步逼壓,蘇平安卻不知所措,想要舉手反擊,可心里明白毫無用處??扇羰鞘裁匆膊蛔?,就只能眼看著他逼近,再近下去,他可就要和她面貼面了。
不能進,那只能退,可退又顯得懦弱,她心有不甘。
這一猶豫,措施時間,沒等她做出反應(yīng),項華文已經(jīng)幾乎和她鼻尖對鼻尖。
距離太近,他整張臉看起來好似哈哈鏡,十分詭異。本來就細眉細眼長得不得人心,變了樣就更是不堪入目,簡直令人作嘔。
可不知近距離看她,在對方眼里卻又是另一種美。
好多美女遠遠看很有味道,可湊近一看,臉上好多機關(guān),從膚色到唇色,從睫毛到眉毛,都是假的。洗把臉再出來,男人十個里頭有九個半認不出。
他以為她美,再美也會有機關(guān)。可如此近了去看,才知道她臉上一點機關(guān)也沒有。一分一毫,都是真貨。
這樣的真貨,不知摸起來,是什么感覺?
呂長樂和陸愛國,一定是摸過的吧。就連那個唐唯宗也一定摸過,那劉仕廷呢?他有沒有摸過?也一定摸過的吧,他和她可是有舊情的。
這么多人,都摸過的呀??磥硪膊凰闶裁聪『必?!
他眼角跳了跳,突然伸手,一把捧住她的臉。
蘇平安被嚇了一跳,瞬間僵住。
項華文捧著她的臉,感受掌心里溫涼滑膩的觸感,心不在焉的開口。
“蘇小姐,你好厲害的手段啊!可惜,對我沒用。”
蘇平安渾身一顫,揮手啪得將他手打開。這一回可顧不上甘心不甘心,連忙后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沙發(fā)里。
一想到對方的手碰過她的臉,全身的汗毛管都豎起來,惡心煞啦!
項華文冷眼看她像一只挑剔的波斯貓一樣,對著自己漂亮的臉蛋劈頭蓋腦一通亂摸亂擦,好似剛才碰她的不是一雙手,而是一堆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