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這人怎么回事?怎么把糞水放我門口呀,趕緊拿走?!?br/>
一個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弟子一臉嫌棄,對著李子軒嚷嚷著。
那樣子別提多惡心了,跟看到糞便一樣。
額,好吧,就是糞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工作,李子軒不能把自己飯碗砸了。畢竟隨時有回家抱著李貂蟬造小貂蟬的風險。
“馬上就走,馬上就走。”李子軒一臉掐媚。
長的那么好看,脾氣可是挺臭,減一分。沒辦法自己只是個小打雜的,并不是真的弟子,心中暗惱挑起糞水就要走。
“唉,師弟等等,我屋里的糞水還沒收呢?!?br/>
“我屋里也有……”
“還有這里……”
一個個屋里傳出動聽的聲音,讓李子軒應接不暇。也不知道先看哪個……額,先倒哪個……。
估計幾天的糞水都沒人收了,李子軒有種被坑的感覺。
怪不得自己說什么活都能干,哪怕是收糞水打洗腳水也行的時候,執(zhí)事長老馬上就同意了。
原來還真是個“好差事”啊。
裝了一上午,整整一車糞水,把李子軒累壞了。
還好自己只是把糞水拉到宗門口,有專門的百姓拉糞水回去給地里施肥,省的李子軒再跑一遭。
聞著身上都是騷臭味的李子軒,終于有機會來到河邊洗個澡了。
脫了衣服一頭扎進水里。
李子軒水性極好,一口氣可以潛水好幾丈遠,終于可以放飛自我的暢快游樂,一個不小心用力過猛,出水的一瞬間就尷尬了。
“啊,淫賊……”
一聲尖叫嚇得李子軒瞬間雞縮人僵。
看著因為驚嚇掉進河里的女人,李子軒尷尬不已。
“別叫。”
李子軒顧不得全身赤裸,快速游到女人身邊。一手勒著她的脖子,捂住了她的嘴。
女人嚇得手腳并用,拳打腳踢對著李子軒一陣胡亂輸出。嘴里不停的“嗚嗚”著。
“你別出聲我就放開你?!?br/>
李子軒顧不得身上的疼痛。
雖然這女人的實力平平,但偶爾的雞疼卵麻讓李子軒有點招架不住。
“同意你就點點頭”
女人拼命的點了點頭。
李子軒慢慢的松開了她,結果女人快步往岸邊跑去,嘴里還不停的呼叫著。
“抓淫賊啊,抓……”
無奈,李子軒只好快步跑過去一掌把她打暈。
這叫個什么事呀,自己不過洗個澡,游的遠了些,恰巧出水的一瞬間,被這洗腳的女人看到了身體,就大罵自己淫賊。
李子軒也知道事情不能鬧大,自己才第一天上班,不能讓這女人給攪和了。大不了毀尸滅跡……。
韋清雪再次睜開眼,看到身上被五花大綁,這綁的是不是有點太羞恥了?為什么把自己的資本分開綁?
她想呼救,嘴里還塞了塊讓她作嘔的布料,眼神中滿是恐懼。
玉女峰也算財大氣粗,每人都有各自的房間,說是方便修煉,參悟天道。
現在就李子軒一個男弟子,所以也就有單獨的一個房間,在最靠近宗門口的位置。這是以前弟子犯錯面壁思過的小黑屋,墻上還掛著戒尺和戒鞭一類的刑具。
看著眼前有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的漂亮女人。一身白衣把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該大的地方大該翹的地方翹,因為驚嚇胸前起起伏伏,讓李子軒硬而敬之。
李子軒陷入了沉思,修不成仙要是把她綁了回家做老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想歸想,李子軒決定盡量和平解決問題,畢竟吃虧的也不是她,受害者好像是自己才對,從來還沒有女人看過他的英姿。
“我想我們之間有點誤會,你保證不大叫,我就讓你說話。”拿著戒鞭的李子軒試探性的開口。
看到李子軒手中拿著器具,韋清雪腦補了很多。身上雞皮疙瘩掉一地,為了不讓自己受性。
也學乖了,瘋狂點頭。這架勢把自己都綁了,要是自己不配合這家伙的話,那還不被先煎后殺,再煎再殺呀。
“師弟,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錯。我沒看到你在洗澡,更不該看到你的身體,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表f清雪被去掉嘴里的布料后慌忙認錯。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韋清雪懂。只要他放了自己,相信有一百種方法讓這變態(tài)生不如死。
反轉來的太快,李子軒有些蒙圈,腦子有些不夠用了,想好的說辭用不上了。
“你當真不再追究?”
“不追究,我發(fā)誓?!?br/>
“是我不對看了你的身體,還污蔑你,是我的錯?!?br/>
“確定不追究?”
“確定?!?br/>
看著眼前態(tài)度誠懇的女人,李子軒徹底把懸著的心放下了。
“你可以走了?!崩钭榆幗忾_韋清雪身上的繩子。
“師弟,那個今天的事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韋清雪哀求道。
“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你也別跟別人說?!崩钭榆幰荒樥J真的說。
自己今天第一天進門,不想留給其他人不好的印象。
被放開束縛的韋清雪,逃也似的跑開了。
韋清雪其實是玉女峰里的老人了,在玉女峰里可以說算是骨灰級的師姐了。明明快要筑基的她,突然遇到瓶頸卡在練氣后期止步不前。
要說一介凡人的李子軒,對她來說如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但不知為何就是被他拿捏。
最大問題可能是看到李子軒沒穿衣服的樣子,還有自己慌亂中抓到的那根東西,讓韋清雪瞬間失去了所有戰(zhàn)力。畢竟自己從未見過男人的身體。
想起李子軒那清秀的長相,結實的胸膛,還有那丑陋的身體……。
韋清雪晃了晃胡思亂想的腦袋,暗暗發(fā)狠“要不是怕被其他師姐妹們嘲笑,今天就廢了你這淫賊,姑奶奶要是不把你這家伙廢了,還怎么在這玉女峰里混了。”
深夜。
睡夢中的李子軒好幾次被壓的喘不過氣,從驚恐中醒來。直覺告訴他就是手中這塊忽明忽暗的玉佩搞的鬼。
李子軒看著手中的玉佩發(fā)呆。這玉佩通體白色,上面刻有一龍一鳳栩栩如生,研究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有什么名堂。
突然被一陣強大的吸力吸住,李子軒消失在原地,玉佩也不見了蹤影。
一陣頭暈目眩,李子軒出現在一個漆黑山洞里。碩大的山洞里空曠無比,伸手不見五指,隨著身上的玉佩緩緩發(fā)出了光,把整個山洞給照亮。
眼前出現一張看不出材質的石床,有點像冰還有點像玉。石床上躺著一個人,周圍被寒氣圍繞著,隱隱可以看出冷氣從石床上冒出。
李子軒滿頭黑線,自己這是撅了死人窩了,昨天埋了倆,今天又一個。自己人品是不是太好了,這些個死者才會這么信任自己。
雖然李子軒抱怨著,但還是扁起衣袖朝著冰床走去,準備給死者安個家。
看著眼前身穿紫色長裙,膚白貌美大長腿,胸大臂翹櫻桃嘴的極品女人。李子軒愣住了,心也顫抖了,這樣埋了是不是有點可惜了?
如果這不是仙子的話,那仙子應該長什么樣?
終于,邪惡戰(zhàn)勝了理智,禽獸和禽獸不如總待選一個,畢竟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再說這里又沒有別人,人不為雞天誅地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