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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做愛的淫叫聲 女鬼聽了恍然大悟

    女鬼聽了恍然大悟說:“怪不得,我們的行李箱不見了,可是衣服什么的卻都還在柜子里沒帶走……”

    祝希希眉頭微皺思索著說:“他帶著你的尸體,肯定沒辦法坐高鐵火車,只能包車或者出租車。你們是從哪里來的?老家是哪?”

    “老家……”女鬼正在胡思亂想,根本沒辦法回答祝希希的問題,含著淚問她,“我真的會是我丈夫殺的嗎?他為什么要害我呀?一直以來我都對他不離不棄,任打任罵的!”

    說著說著女鬼掩面?zhèn)目蘖似饋?,心中的怨氣開始悄然滋長。

    “別哭了,等把他抓起來,問問就知道了。”阿旭安慰道,“還是趕快說你們老家在哪吧?!?br/>
    從女鬼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之后,祝希希并沒有給李佳昂打電話,而是聯(lián)系了韓飛,讓韓飛把這些線索告訴李佳昂。

    韓飛本想問她為什么不自己說,又一想,她說的話沒辦法解釋,自己好歹還有個電腦高手的人設(shè),想著欠祝希希人情,就答應(yīng)了下來。

    韓飛直接給李佳昂打去電話說:“喂,兄弟,我查到那對夫妻的老家地址了,發(fā)你手機上。”

    還在警車上的李佳昂嚴肅地小聲說:“我沒拜托你,你怎么隨便查人家隱私?”

    “你就說你有用沒有吧。”韓飛些許不耐煩說,“能破案不得了,掛了,我要睡覺?!?br/>
    掛掉電話之后,李佳昂點開信息看到韓飛發(fā)來的地址,目光微沉。

    這個地址跟查身份信息得到的地址是不一樣的,應(yīng)該相信哪一個?

    回到警察局之后,警察們把帶回來的物證送去痕檢科檢查,李佳昂猶豫著要不要把韓飛查出來的地址說出來,來源要怎么解釋?

    這邊出租屋里,女鬼跪在地上哭著求祝希希說:“求你帶我去找我的丈夫,我不愿意相信是他害得我!一定有別人搞鬼!我對他死心塌地,不離不棄??!他不會這么對我的!”

    女鬼的哭聲凄厲幽怨,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祝希希有些煩躁地皺起眉頭說:“別哭了,這件事我已經(jīng)插手,會帶你找真相的。收拾收拾,準備出發(fā)?!?br/>
    這后半句是對阿旭說的。

    阿旭點點頭,去穿上自己的厚外套,已經(jīng)立過冬,外面的寒冷可不是開玩笑的。

    雖然他不是常人,但小孩子身軀也是知冷知熱的。

    “我們怎么去???”阿旭問著,拿出馮糖送給他的那條紅白相間格子圍巾戴上,然后把另一條同款圍巾遞給祝希希。

    祝希希把女鬼收起來,接過圍巾隨手掛脖子上說:“包車,臨市的農(nóng)村,不算太遠?!?br/>
    “嗯,我們最好趕在警察去之前結(jié)束,這樣好脫身,不用碰面,也就不用解釋什么?!卑⑿褚娮OOJ帐爸嘲锏姆ㄆ?,圍巾就隨便的掛著,自作主張站在凳子上和她保持一樣高,伸手幫祝希希把圍巾給圍好。

    這樣平齊的高度和近距離,阿旭能看到祝希希長長的睫毛微微上翹,她的瞳仁很黑,帶著無盡的冷漠與神秘感。

    聽著阿旭的話,祝希希心里覺得有道理,可同時心中也出現(xiàn)了負擔,偷偷摸摸的做事怕被李佳昂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之后還要找借口去掩飾,這種感覺還真是無名的憋悶。

    她隨手拉了拉脖子上纏繞的圍巾,讓它寬松一點,拿起背包說:“走吧?!?br/>
    兩個人去公交車站找出租車,由于接近中午,不少出租車都空車在公交車站附近等著,他們很快就找到一輛愿意去那么遠的,只不過價格虛高。

    這時候顧不得那么多,兩個人上車之后,關(guān)上車門隔絕冷風,透過車窗才發(fā)現(xiàn)路旁樹上的葉子都已經(jīng)掉光了,偶爾還有掛在枝頭的,也被寒風催促著趕快離開,看上去孤零零的十分寂寥。

    車子開動后,祝希希不放心,想給李佳昂發(fā)消息問一問,以了解警察的動向,又怕他不會說,被問多了起疑心。

    放下手機的祝希希偏過頭看到阿旭一副沒睡好憔悴的樣子,不忍心地說:“你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叫你?!?br/>
    “好啊?!卑⑿翊_實沒睡好,坐在車里更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了。

    祝希希特意往旁邊靠了靠,空出位置讓阿旭可以躺在座位上。

    差不多三個小時后,出租車司機說:“到地方了,你們大約多久?我找個地方等著,這名片上是我的手機號,打電話我來接你們?!?br/>
    “不超過一個小時?!弊OO=舆^名片后,輕輕拍了拍阿旭的小臉說,“到了,起來吧?!?br/>
    迷迷糊糊的阿旭還以為是在出租屋里,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場景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揉揉眼睛坐起來,看向窗外說:“這是哪?。俊?br/>
    祝希希沒有回答,兩個人下車后,看著周圍狹窄的小路,破舊的自建房瓦房,不遠處還有大片的農(nóng)田,感覺周圍寫滿了“窮”字。

    “怪不得要去城里打工?!卑⑿裆炝藗€懶腰說,“不過這里的空氣真的是清新啊。”

    祝希希放出女鬼,說:“帶路?!?br/>
    女鬼看著四周熟悉的場景又忍不住想哭,背井離鄉(xiāng)出去打工,卻客死異鄉(xiāng),還有可能是被自己的丈夫害死的……

    想著想著,她心中的怨氣在一點一點累積。

    女鬼在前面飄著,祝希希和阿旭在后面跟著。

    阿旭沒來過農(nóng)村,看到家家戶戶門口都有一小塊地種菜覺得很新奇,指著一窩兔子說:“還有養(yǎng)兔子的?”

    他剛想走近去瞧瞧小兔子,就被一陣狗吠嚇得止住了腳步。

    不遠處一條純黑色的大狗脖子上拴著鐵鏈,正對著女鬼的位置叫喚著。

    被嚇到的阿旭臉色陰沉著來,向大黑狗走近幾步,瞇起眼睛盯著它,壓迫感十足。

    大黑狗注意到阿旭的目光之后,仿佛被嚇到了,連連后退,乖乖地窩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也不敢再叫。

    而祝希希正觀察著四周,沒看到阿旭的眼神,隨手扒拉了一下他的小腦袋說:“走了,一只狗而已。”

    他們沿著小路三拐兩拐來到一處看上去年代久遠的院子前,還是磚瓦房,破舊的木門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四周一輛車也沒有,警察肯定還沒來。

    “就是這里了?!迸砜聪蛟鹤永镎f,“我家就剩我婆婆一個人……”

    她說著,就看到自己的丈夫端著一個臟兮兮的水盆從偏房里出來往正屋走去。

    他真的在這里!

    男人進屋之前停下了腳步,回頭疑惑地看向門口,當他看清楚門口是什么人之后,臉“唰”的一下就白了,目光驚悚,連連后退,不小心被門檻絆倒坐在了地上。

    女鬼目光灼灼地看向丈夫,毫不猶豫地就飄了過去,想要伸手攙扶,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只能穿過他的身體。

    祝希希毫不客氣地推開破舊的木門進了院子里,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直接表明來意:“我來找你,是關(guān)于你妻子的事情?!?br/>
    “什么,你說什么我聽不懂!”滿目慌張的男人還想狡辯,快速地眨巴著眼睛透露出他的心虛。

    跟在祝希希身后的阿旭皺起了鼻子,周圍濃重的藥味聞得人舌根發(fā)苦,他伸長了脖子往屋里看去,一個長條桌堆滿了雜物和各種藥瓶,右邊的靠墻位置擺了一張床,上面有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婦人躺在上面,蓋著同樣臟兮兮的被子正在咳嗽。

    老婦人聽見聲音轉(zhuǎn)過頭,一雙發(fā)白的眼睛已經(jīng)看不見了,沙啞的聲音問:“順子,怎么了?你在跟誰說話?”

    “沒誰!媽,我去趟茅房?!弊诘厣系捻樧涌戳艘谎鄞采喜≈氐睦夏赣H,爬起來心虛地說,“出,出去說吧。”

    祝希希也沒有強求,跟著順子來到了偏房里,只有簡單的木頭柜子,木頭桌子和一張床。

    “坐吧……”順子低頭伸手。

    祝希希雙手環(huán)胸冷冷地說:“時間緊迫,我就問你,你是用什么手段殺了你的妻子?”

    “我沒有殺她!”順子還在狡辯,下意識提高音量說,“她是我媳婦,我怎么會殺了她呢???”

    祝希希只是安靜地盯著他的眼睛沒說話,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了句:“你母親得的什么?。啃枰嗌馘X?”

    這一句聽得順子有些懵,低頭扣手說:“淋巴有腫瘤,醫(yī)生說她還有各種基礎(chǔ)病,治下來要好十好幾萬……”

    十好幾萬這個數(shù)字對于這整個小院子來說猶如一朵巨大的烏云壓下來,四周都透著絕望的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

    “所以。”祝希希直接得出結(jié)論說,“你殺你的妻子能得到多少錢?”

    一旁的女鬼瞪大眼睛看向祝希希,難不成丈夫殺了她是為了錢?可她一個普通的農(nóng)村婦女,命哪有那么值錢?

    “我沒有殺她!”順子雖然還在硬撐,可聲音已經(jīng)虛了很多,飄忽不定的目光也在確定著答案。

    看著丈夫這個樣子,突然無言的女鬼開始喘著粗氣,周身怨氣暴漲,黑氣幾乎要將她包圍,伸出手就沖向順子。

    順子感受到周圍驟然降低的溫度和無比陰森的氣氛,他害怕地看向四周吞了吞口水,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出現(xiàn)了!

    驚恐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女鬼!

    阿旭疑惑地問祝希希:“他能看到鬼?”

    “因為他心里有鬼,再加上女鬼怨氣的影響,冤有頭債有主,自然能看到?!弊OOR桓迸杂^者的模樣,明顯不打算出手阻攔。

    女鬼泛著黑氣的手掐著順子的脖子,凄厲尖銳的聲音響起:“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殺了我!為什么!我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任勞任怨任打任罵!最終居然死在你的手上!”

    “你……”順子瞬間喘不上氣,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漲紅了臉艱難地說,“你聽我……解釋!”

    可發(fā)狂的女鬼哪里會聽,手上的力氣不斷加重,眼瞅著就要把順子給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