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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一起打架的幾個人見到徐子皓進(jìn)來,都跟他打著招呼,還有那幾個女的也是,侯晨晨熱情地喊著:“皓哥,今天有空來玩???”
徐子皓沖著他們點了點頭,突然覺得,怎么進(jìn)這個(4)班比進(jìn)自己班還感覺親切。
東子讓自己的同桌換了一個位置,讓徐子皓坐在他旁邊。徐子皓拿著他的手機(jī)給西門楓打電話。對方先是無語了一陣,接著讓徐子皓等他電話。
把電話掛掉,徐子皓有些無力的坐在凳子上。這一個月以來,總是打架,被堵,還進(jìn)了一次局子,生活確實激情了,可是到底是激情點好還是平淡點好,連他自己也說不準(zhǔn)。要是不去網(wǎng),就不會認(rèn)識東子他們,也就不會惹到這些老大,可是不去網(wǎng),也不會認(rèn)識李僑雨了,只能平淡的在學(xué)校,等著上高中,上大學(xué)。
“皓哥,想什么呢?”坐在前面的侯晨晨回頭看了看發(fā)呆得他,疑惑地問道。
“沒什么?!毙熳羽u搖頭,不再去想了。認(rèn)識東子這幫人,這輩子不后悔,還有四班這幾個,看他們在上課的時候聊天,打牌,還有蹲在教室后面抽煙的,都是所謂的“壞學(xué)生”,可是跟他們在一起,比在自己班多一種感覺——人情味。
東子趴在桌子上,看了看徐子皓,說道:“皓哥,別再擔(dān)心了,事情出了一起抗,大不了就賠錢,沒有過不去的坎。”
婷婷是侯晨晨的同桌,也回過頭來,問道:“皓哥別擔(dān)心了,我哥哥那邊也還在找關(guān)系呢,對了,你剛剛給誰打電話呢?”
徐子皓點點頭說道:“謝謝你們了,我剛剛打給一個叫西門楓的,他好像也是混西口的,或許能幫著說情。”
“?。磕阏J(rèn)識西門楓?”侯晨晨突然詫異了,看著他發(fā)愣,“哎呀皓哥,你怎么不早說,害得我都跟著你們一起擔(dān)心了?!?br/>
“西門楓怎么?”徐子皓有些疑惑,婷婷和東子也是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皓哥,西門楓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她繼續(xù)問道。
“這個嘛,我和他在局子里認(rèn)識的,幫他打過一次架,然后他讓我做他弟弟了?!毕肓讼耄@個事情不用對他們隱瞞。
“那就是了,這事情他一定可以幫你解決?!焙畛砍孔孕诺卣f道,說著把撲克給拿了出來,攤在桌上,“可以不用想了,打牌打牌,我們來斗地主。”
“侯晨晨,你倒是說清楚???那人是誰?”東子把牌搶了過去,開口問道。
“哎,東哥,怎么連你也不知道,西門楓???那么傳奇的人物,西口的扛把子啊?!焙畛砍繚M是仰慕地說。
可是聽到那么一說,幾個人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婷婷問道:“怎么他也是扛把子,西口扛把子,我哥不是說那個陳楚是扛把子么?”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整個三凱市,就西口這最特殊,有兩個堂口,也就是有兩個扛把子了。只要西門楓肯管,這事情就沒那么嚴(yán)重了。來了,打牌。”侯晨晨這么說著,又把撲克給搶了回去。
這下幾個人都釋然了,東子笑了笑:“皓哥,你玩的這是哪一出啊,扮豬吃老虎?”
“皓哥這叫深藏不露。”婷婷也應(yīng)和道。
徐子皓根本沒想到西門楓的江湖地位那么高,也釋懷地笑了笑:“哎喲,你們兩個,夫唱婦隨啊?!?br/>
婷婷的臉一下就紅了,不再說話,東子推了推他:“皓哥,玩笑不是這么開的?!?br/>
說著,幾個人就盯著老師的目光,開始斗地主了。
。
西門楓那邊正在給陳楚打電話,可是竟然顯示對方電話關(guān)機(jī),把煙頭一扔,罵了一句:“操!”
剛下課,學(xué)生都往外面走,看到大門外有混子站著,心想又有戲看了。
徐子皓他們沒有跟著人群走,而是繼續(xù)打牌,得等西門楓的電話,如果就那么出去,萬一被認(rèn)出來,又是個麻煩。
正打著牌,東子的電話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接起來一聽,原來是夏卓超,對方問道:“東哥,我夏卓超,皓哥現(xiàn)在出了學(xué)校了沒,喬雯給報了點,陳楚的人在學(xué)校外面堵人了?!?br/>
“晚了,我們已經(jīng)被堵了,現(xiàn)在在我們班呢,謝謝關(guān)心啊?!睎|子客氣地說道。
突然對方凌烈地叫了一聲,“你們快跑,??!”
幾個人把夏卓超一推開,又踩了他幾腳,向(4)班趕去。喬雯是通過晨鵬知道徐子皓惹了陳楚,回到班里之后馬上打了電話報點,而晨鵬就是跟陳楚的,他的人本來就在附近,接到電話就立刻趕來在學(xué)校門口堵著。又打電話通知了陳楚。
陳楚一群人在學(xué)校門口等著,見徐子皓一直沒有出來,就讓晨鵬趁放學(xué)人多,混進(jìn)來找人??墒堑搅耍?)班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一個人都沒有了。這個學(xué)校周邊都是樓房,沒有圍墻,也就沒有辦法翻出去。
晨鵬又找到了喬雯,她想到夏卓超和他們是一伙的,剛才還幫著他們來著,就把矛頭指向他。夏卓超本來也是死不肯說,可是被打了一頓之后,還是被逼著給他們打電話。不過想想,如果他們一直躲在班里,遲早也會被抓到,沒辦法跑,還不如先報信再說,這才有了剛才那通電話。
徐子皓他們本來以為這些人不會進(jìn)學(xué)校來,這一下也沒剛才那么淡定了,把撲克一推,東西也來不及收拾就往外跑。剛跑出教室,就看見晨鵬等人已經(jīng)到了教學(xué)樓中間的主樓道,來不及多想,徐子皓就往旁邊的側(cè)樓道跑去。
“皓哥,你快跑,我擋住他們?!睎|子一個人站了出來,擋在那幾個人前面,沖他們吼道,“你們別動手,皓哥是跟西門楓的?!?br/>
誰知道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沖過來一腳把他踢開:“滾開,老子管你跟誰的。”晨鵬上次礙于西門楓的面子,沒有幫喬雯出到氣,自己還被打個半死,還沒來得及報仇,她又被打了,所以聽到西門楓就來氣。這次的情況可不一樣了,他是聽了楚哥的交代來捉人的,有什么事情,也是他出面談,不用那么多顧及西門楓。
徐子皓一個勁的往樓下跑,那些人要找的是他,東子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墒切iT被堵了,教室不能呆,那自己還能跑去哪?想了一會,終于想到,老師的辦公樓,那里是老師辦公的地方,還有那么多老師在那,這些人總不方便出手。
打定主意,出了教學(xué)樓就往辦公樓跑。可是剛跑到一樓,就發(fā)現(xiàn)樓道口又堵著幾個人,其中一個竟然是野人!
上次被扔到派出所,查出來他好多的案底,也就把李鐵叫他去打徐子皓的事情給說了出來,還把責(zé)任全都推到了李鐵身上??墒撬陌傅滋?,又沒什么后臺,就老老實實的蹲了15天拘留。他只是陳楚手下很不起眼的一個小弟,人也混得差,出來之后才聽說了徐子皓是西門楓的弟弟,也就不敢再來惹事。
上一次打西門林,純粹是個誤會,打徐子皓,也是無心,他也郁悶,怎么總是惹到和西門楓有關(guān)的人,想報復(fù)又不敢報復(fù)。誰知道突然就收到上面的命令說要來捉人,這還正合他的心意。
來不及多想,晨鵬他們的人馬上就要從后面追上來了,既然沒有后路,就只有往前拼命。
野人見到他,從人群后面沖了上來想先上手解解氣再說,誰知道被已成困獸的徐子皓飛起一腳,直接踢飛出去一米,其他人圍上來拉拽,徐子皓拼命掙脫,放翻了兩個人之后,還是被他們架住了雙手。
野人拼命從地上爬起來,想上來報私仇,卻又被晨鵬攔住:“先拉出去再說,打得太慘了就不方便把他帶出去了。”晨鵬揉了揉鼻子,操,還真疼,幾個人把徐子皓往外拉的時候,徐子皓已經(jīng)沒有了反抗的力氣,拖著腳步跟著他們走。
要出了校門的時候,這些人還故意分散開,就晨鵬一個人摟著徐子皓肩膀往外走,就像兩個哥倆一樣,門衛(wèi)只是注意野人那些人,卻并沒有注意到穿著普通T恤的他。
出了校門,外面站著的人七,八個人,衣著也很普通,有兩三個還穿著西裝,陳楚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瘦瘦地身材顯得襯衣里面很空。
他抽著煙,站了起來,沖著徐子皓臉上就是一巴掌:“小子,找你不好找是。給你說的兩萬塊錢,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br/>
“沒有?!毙熳羽┑椭^,小聲地回話道。
“嘿!那就要你一只腳?!闭f著,陳楚就讓人把他往巷子里拖。東子他們也出來了,看到這場景給嚇壞了,可是也不敢上來阻攔。
這時,一輛黑色捷達(dá)停在了邊上,西門楓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從上面邁步下來,跟在一起的還有他弟弟西門林,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見到西門楓,徐子皓的心情釋懷不少,東子他們也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
他沖著陳楚笑了笑:“楚哥,不厚道啊,對個孩子用這樣嗎?”
陳楚也冷笑一聲:“這事你不用幫他說情,要么兩萬塊錢,要么我廢他一只腳,道上的規(guī)矩你也懂,不用我多說了。上次你弟弟被打,我這個做老大的出面了,你不也還是要了野人兩萬么?”
西門楓突然有些語塞,自己當(dāng)初還真的逼著野人也交了兩萬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