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通道沒有支路,是一條直線,也并不是很長,不到十分鐘我倆便走到了終點(diǎn)。
到了這,我知道這里并不是什么古墓。這是一個半圓形的空間,面積大概不到十平方米,相信沒有哪個皇帝愿意安葬在這里,太掉份了。
這里很空曠,而且香氣逼人,這香味濃郁到像是要化成液體流下來一樣,我聞了一口就險些睡過去,只好掐了掐大腿讓自己清醒。
空間中心有一個小香爐擺在地上,那香味就來自香爐里邊。
香爐是青銅制的,從香爐蓋上露出幾根香頭,小閻罕見的皺了皺眉頭,她說道:“竟然是引魂香!”
引魂香?我知道這個東西,地府里的牛頭馬面來接引死者亡魂的時候便帶著這種香,有指引魂魄的作用,據(jù)說由奈何橋下忘川水中的土壤做成。
一不小心我又多吸了幾口,一時間有些恍惚,從小到大無數(shù)片段浮現(xiàn)在腦中,連尿褲子的事情都記起來了,媽的,這是什么,回馬燈嗎?沒想到效力這么強(qiáng),連我都要原地飛升了。
小閻使勁搖了搖我才把我喚醒,我心虛的看了一眼香爐,這東西要是流落到外界可不得了。
這東西對鬼來說是非常有吸引力的東西,但是對小閻沒有用。
小閻遇見我時是從天而降,但她還是自稱是地府之人。
我曾問過她在地府是干什么的?
她回答我說:“不管你信不信,我是地府里的閻王?!?br/>
“我不信!”
這我怎么可能相信,十殿閻王我還是知道的,楚江王,秦廣王,閻羅王,五官王........這么多年我可沒聽說過他們之中誰是女的。
她深深的鄙視我了一眼道:“你的消息太落后了,這些領(lǐng)導(dǎo)班子早走了。退休的退休,升遷的升遷,下崗的下崗......”
我擦,地府里還有績效考核,還有下崗的,難道***反腐都反到地府去了?
小閻此時已經(jīng)走到香爐前邊,她掀開蓋子,艱難的咽了一口水,之后一臉陰沉的走回來。
這世上能讓小閻抵住魂魄的誘惑的東西還真不多。我問她里頭有什么?
她艱難的吐出三個字,“噬魂花?!?br/>
這東西指定的兩本教材沒講過,我當(dāng)然也不知道,我一臉小白的問道:“那是什么?”
“地獄的禁花,以前只在楚江王的后花園里有,但楚老爺子退休后,這片后花園就不知道歸誰了。引魂香還好說,這噬魂花可不是輕易能帶出地府的,看來做這件事情的人和地府關(guān)系不一般啊。”
一聽這官二代的口氣,我馬上相信了她的話,我問道:“禁花?什么意思,有毒嗎?”
“不是有毒,是能吞掉一切靠近他的靈魂,那些尸體的靈魂都是殘缺的便是這株花所為。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有點(diǎn)特別,不是靈體,也不是實體,雖然不會被吞了但是也不能貿(mào)然接觸?!?br/>
接著她看了看我,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小閻在前,我躲在她身后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近了一看,這花和菊花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通體呈紅色?;ㄏ旅嬗幸粚雍谏哪嗤?,我一點(diǎn)也不想知道這泥土的成分是什么。
正當(dāng)我要準(zhǔn)備拔出來的時候,突然聽到【砰砰砰】的聲音,聲音很沉悶,我反應(yīng)了一會才想起來,臥槽,有人要活埋我們。
我倆飛快的跑回通道,發(fā)現(xiàn)鐵板已經(jīng)不知不覺被蓋上了,鐵板卡在土中,很難被從里邊被打開,小閻試了試之后搖了搖頭,小閻的力氣不行我就更不行了。
我扯開嗓子吼道:“上邊的大哥!我們只是路過打醬油的,無意冒犯,求求你不要再埋了,我們出去后會當(dāng)一場夢,馬上就會忘掉的!”
過了一會上邊傳來喇叭的試音聲“哼,哼,喂?喂?”
“大哥大哥,我們能聽見!”
那喇叭聲斷了一會之后說道:“你糊弄鬼呢?你個沙比!”
媽的,等一會我出去,肯定叫小閻把你打的媽都不認(rèn)識。
說實話,我到不怕困在里邊,現(xiàn)在信息這么發(fā)達(dá),就算不打電話,隨便上個qq微信就能通知到外邊人。就算這里沒信號,一段時間沒回去總局也會來這里探查一番。
但很快我的想法改變了,上邊傳來巨大的轟隆聲,這通道上邊的地質(zhì)結(jié)構(gòu)像要崩塌似的,不斷有小土塊滑落下來。
臥槽,他是要把這里弄塌啊,看著勢頭,是有大型裝備的,分分鐘就會把我們變成一片肉餅。說不定魂魄也會被這邪花一口吞了。
想到這,我趕忙大拍鐵板說道:“大哥,大哥有話慢慢說。不要一言不合就動手?。∧窍銧t我看你也布置這么長時間了,一定也不想放棄,你先停下來,我們商量商量?!?br/>
巨大的轟隆聲停了下來,那人用大喇叭喊話道:“你們先退回到大廳中。”
我們依言退回到香爐那里,那聲音接著道:“你們最好不要動那花的手腳,一會我會鑿開個洞,扔一個繩子下去,你們把香爐綁到繩子上,之后我就會離開。”
我心里冷笑一聲,我把花先拔出來,截下一段再插回去,花死了你也不知道。我從懷中掏出鑰匙,鑰匙上帶著一副瑞士軍刀,正當(dāng)我要付出行動的時候,上邊傳來聲音。
“你最好把你那刀收起來,要不然被剪成兩半的就會是你了?!?br/>
******,他能看見我們!
我立刻環(huán)視四周,找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了四個針孔攝像頭,這攝像頭埋在土中,只露出鏡片在外邊,很難被發(fā)現(xiàn)。還有沒有隱藏的我不知道。我只好悻悻的收回刀,對攝像頭擺了擺手說道:“誤會,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