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區(qū)――
紅子陽的身邊,百無聊賴的柳芨涯打量著周圍,看到沒有什么樂子也就把目光放到了在場的十人身上。
他審視地看著所有的參賽者,沉呤許久后終于欣慰的點點頭,可隨即又是失望的搖搖頭,讓人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紅子陽見狀不由得問道:“柳老,怎么了?是有什么情況嗎?”說到最后已經帶上了警惕。
柳芨涯撇撇嘴,說道:“沒什么情況,只是……這一屆的小家伙雖然都不錯,但是經驗還不足??!比起以前的是差得多了。修真界的后輩只是一代不如一代。”他的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味道,隨即又話峰一轉,說道:“不過好在還有幾個拔尖的苗子,那個叫做司空月的小丫頭和那個名為君陌璃的小娃娃如果好好培養(yǎng)的話應該和那些隱門的人有一爭之力,甚至超過隱門煉丹界的年輕一代。就是不知道這一次他們能不能打敗林靜遠……”
“我看可能性不太大,畢竟他們雖然實力不錯,估計也都有所保留,但是林靜遠之前也沒有用全力啊!若林靜遠從一開始就全力以赴,那么那兩個小輩也根本不可能奪下之前比賽的第一。而且……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隱門的煉丹傳承比起修真界確實完整了太多,哎……我們輸在了起跑線上?。 奔t子陽不抱期望的說道,有些唉聲嘆氣的樣子,顯然對于比賽的結果不抱什么期望。
“還是期望他們能夠創(chuàng)造奇跡吧!畢竟那一脈的傳承靈火還是由修真界的人傳承比較好??!”柳芨涯似乎想起來了什么,神色有些追憶,最后一句話卻不由自主的帶上了氣勢。
“但愿吧!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有幾個人能夠完成真正的考核……”
擂臺――
完全是飽漢不知餓漢饑的司空月小同學此刻正糾結著,她看看眼前的堆積如山的藥材,不死心的問道:“系統(tǒng)系統(tǒng),真的不能給個幫助嗎?我們關系這么鐵……開個后門行不行?”
“抱歉,小九!雖然我也很想幫你啦,但是受于規(guī)則限制,臣妾做不到?。 毕到y(tǒng)的聲音帶上了撒嬌的語氣。
“你夠了,幫不上忙還賣萌,可恥哦!”司空月頓時感覺渾身一寒,隨即沒好氣的說道,就又重新把煉藥臺上的藥材揀起來查看。不能使用“思維模擬”,那她就只能使用本命技能“神之手”了,可“神之手”這個技能牛逼歸牛逼限制卻太大了,就算是她復制紅子陽的修為和能力也不太可能在十分鐘內煉制出天羅丹。而且“神之手”只能復制能力又不能“思維模擬”,她還是不知道真正的考核是什么!
這簡直就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嘛!
就在司空月郁悶的快要暴走的時候,一個有些熟悉又清冷無比的男聲在她的耳畔響起:
“物極必反,兩枚鳶泥果揉和在一起其狂暴的藥性反而將會變得溫和。”
咦咦咦???司空月驚奇的眨眨眼睛,她本能的覺得這個聲音相當耳熟,卻偏偏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白衣男子哭暈在廁所)四下張望了下也沒有發(fā)現(xiàn)是誰在提醒她,不由相當?shù)氖?,不過隨即司空月就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雖然不知道這個提示是對是錯,但是有方向總歸是好的。司空月迅速地在心中擬定了計劃,略微沉呤后她對著紅子陽的方向發(fā)出一道精神鎖定,就聽見系統(tǒng)的提示聲:
“叮――主動技能“神之手”發(fā)動中。”
“叮――“神之手”發(fā)動成功,現(xiàn)在選定能夠復制對象?!?br/>
“叮――對象選定成功!”
“姓名:柳芨涯/性別:男/年齡:一百零三/修為:元嬰大圓滿(受到規(guī)則壓制,一旦前往隱門則立刻突破)/能力:六品煉丹術,一流功法,若干法術。復制方式:有效范圍內定位復制,可復制時間:十五分鐘?!?br/>
“叮――技能正式生效?!?br/>
what?柳芨涯?這誰???
司空月有些傻眼了,她本來想要復制紅子陽的能力的,但是因為遠程復制定位準頭不太夠,她貌似弄錯了。但是……柳芨涯是紅子陽身邊那個糟老頭嗎?
不過傻眼歸傻眼,看得那個糟老頭那六品煉丹術的能力,司空月還是相當高興的。尤其是那不知道為什么增加到十五分鐘的復制時間更讓她添了幾分興奮。
再不遲疑,司空月右手升騰起鳳凰之火,就用這僅有的十五分鐘的開掛狀態(tài)開始煉丹。
而旁觀她煉丹的全過程的紅子陽卻再也無法淡定,此刻的他震驚的失聲:
“抽絲剝繭煉丹法?!”
怎么會,除了他以外竟然還有人會抽絲剝繭煉丹法?!
……
十五分鐘過的是很快的,當虛弱感傳來時司空月也完成了煉丹的最后一步。她順利的將丹藥收起,隨即便手扶著石臺強撐著自己不倒地。
這一次大抵是復制的能力太厲害的關系,司空月只覺得不僅僅身體難受的要死不說,連精神層面都是一陣陣刺痛傳來。
她簡直恨不得馬上暈過去,但是比賽卻又讓她必須保持清醒,當即她便覺得現(xiàn)在過的每一秒簡直都是在地獄里煎熬。好在比賽時間也沒有剩下多久,莫約幾分鐘后紅子陽宣布了比賽結束,司空月才解脫似的一屁股坐在萬桌子上,直接從空間里取出了一杯靈泉水往嘴里灌。
幾秒之后靈泉水喝完了,司空月雖然依舊虛脫情況卻也好了一些,好歹能夠撐住。剛剛把杯子扔進空間,她就發(fā)現(xiàn)了參賽者們正神色詭異的看著她。
“怎么了……嗎”司空月眨眨眼睛,奇怪的問道。聲音卻十分的虛弱,讓人一聽便知道她的狀態(tài)不佳。
“應該是你怎么了。”君陌璃皺起眉頭,
他看著眼前臉色蒼白仿佛一陣風吹過都會摔倒的少女,忍不住問道:“看上去狀態(tài)不太好!”語氣帶著難掩的擔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