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奚閣?!卞芬萜沉艘谎鬯{(lán)玉,正色道?!笆裁??!”藍(lán)玉心中暗暗吃了一驚,“那可是我的居處!這個老奸巨猾的毒舌帝君到底想干什么?!”
“這……”祁炎面露難色,“帝君,菡奚閣是小女藍(lán)玉的住處,這男女畢竟有別,要不本君再讓人擇一清幽舒適的殿祉給帝君,好方便帝君憩玩修煉呢?”
“尊君無需費心,本君只需要在菡奚閣的偏殿歇下即可,那里的竹林生的很好,看著舒心。”宸逸搖搖頭,不緊不慢地說。
白蘇疑惑的看著他,宸逸朝他眨眨眼,意思是他自有他的道理。
“好吧……來人,去將菡奚閣的竹苑收拾出來,帝君近日要在那處居住?!逼钛捉K究還是不好再說什么,便吩咐下去收拾了。
宸逸滿意的點了點頭:“尊君若是無事,本君就先行與白蘇離開了,我們二人還有些私事要商討。”
“本君無事,帝君想來也是該有些乏了,本君就先去處理族中事宜了。”祁炎沖白蘇與宸逸微微頷首,爾后又看向藍(lán)玉,“玉兒,你也下去吧?!?br/>
“是?!彼{(lán)玉應(yīng)了一聲后往外走,嘴里小聲嘟囔著:“真后悔帶回來這么個麻煩,這下好了,那個毒舌的什么帝君不僅要住在青丘,而且居然就住在本殿下的偏殿?!唉,真倒霉!每天都要見到這個討厭的家伙!”
她瞪向一旁同白蘇談話的宸逸,此時他的表情是藍(lán)玉從未見過的嚴(yán)肅。
也許又在談什么有關(guān)天下大事的事情吧,藍(lán)玉心想。
她在心中翻了翻白眼:我對那些可不感興趣,無非就是夜黎天尊的擁護(hù)者少啦,幽州的魔羽族又在蠢蠢欲動陰謀篡位啦什么的。那些跟我沒關(guān)系,除非有人危害到了天下蒼生,否則我寧愿一輩子都不跟那些無聊的東西扯上關(guān)系。她正想著,一邊又嘟嘟囔囔的離開了大殿。
另一邊白蘇和宸逸徑直去了聽楓軒,“好了,這里鮮少有人出入,是祁炎尊君為我準(zhǔn)備的客殿,沒有我的準(zhǔn)許任何人都不準(zhǔn)進(jìn)來,說吧,你體內(nèi)的毒。也不知道你父親天循帝君是怎么想的,非要竭力隱瞞你中毒一事,若是別人知道了,有法子治呢?總比你父君他一人在外求取良方要好得多?!?br/>
“你有所不知,父君隱瞞,是有他的道理的。我這體內(nèi)的毒素若想根除,便只能用身上有冰藍(lán)花胎記的女子心臟做藥引,再配合平日里服的藥方能痊愈。而若是將我中毒一事昭告天下,總有一天他們會得知我這毒根去所需的藥引,你想想有哪家父母愿意自己的女兒白白送死而去救一個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呢?到那時即便是找到了身上有胎記的女子,如何取得她的心臟?而且若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得知了我身中劇毒,怕是會對這天下蒼生不利?。 ?br/>
宸逸拿起桌上的壺酒咕咚咕咚灌了兩口,又接著說:“現(xiàn)如今我體內(nèi)由毒素引發(fā)的寒疾復(fù)發(fā)的越來越頻繁,只怕平日里服的那些藥也抑制不了多久了?!?br/>
“唉,那怎么辦?”白蘇愁眉緊鎖,“你能找到那個身上有冰藍(lán)花胎記的女子嗎?”
聽到這里,宸逸詭秘一笑:“我今天非說要住在竹苑,你不明白我那樣做的道理,對吧?”白蘇迷茫的搖了搖頭。
“剛才也都告訴你了,我在追查魔羽一族的動向時突然寒疾復(fù)發(fā),昏死在青丘,受了嚴(yán)重的內(nèi)傷。而昨日上午又被那丫頭劈了一掌,吐了不少血,奄奄一息。而現(xiàn)在我卻能在這里看起來毫發(fā)無傷、平復(fù)如故的與你喝酒聊天,你難道就沒看出什么端倪么?”
“你說過,昨日是藍(lán)玉背你回來的,莫非問題出在她身上?!”白蘇像恍然記起什么似的驚呼。
“我早聞青丘的小帝姬藍(lán)玉繼承了上古神明的完意志,身上還有一個狀若花朵的極美的冰藍(lán)色印記。莫非她就是那個身上有冰藍(lán)花胎記的女子?!”
宸逸點點頭:“我已確認(rèn)過,她右耳后面的脖頸處確實有那朵胎記?!薄八浴悴活欁屍钛鬃鹁鸽y,也要住在菡奚閣就是這個緣故?”
“沒錯。只要在她附近,那小丫頭就可以抑制住我的毒性,而且與她同居一屋檐下,豈不是更容易找機會令她放松戒備,從而獲取藥引嗎?”
宸逸又灌了幾口酒,“只是小丫頭的身份有點棘手啊,她是狐帝最寵愛的孩子,也深受青丘子民愛戴,奪去她的心臟后,狐帝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徹查到底,以青丘的實力并不難會徹查到我身上。而且因為玲瓏圣體的緣故,藍(lán)玉體內(nèi)蘊藏著巨大可怕的力量,若是到那時她體內(nèi)的力量覺醒,而我們還未取得她的心臟話……只怕你、我與夜黎合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啊!”
“說的倒也是,奪取她的心臟越快越好,只是……”白蘇眸中流露出些許不忍,“我們這樣殘害一條生命的話,又有什么資格說我們是天下蒼生的守護(hù)者呢……”
“……”宸逸張張口,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什么,良久,才淡淡道:“三日后便是夜黎五萬歲生辰了,我想借壽宴和藍(lán)玉多多相處,以此減輕她的防備。不過,若想奪她的心臟,壽宴并不是最好的時機。此事關(guān)系重大,牽連甚廣,需謹(jǐn)慎考慮,恐怕還需些時日。”
“是么……”白蘇低聲應(yīng)道,眼神有些哀傷,“一個如花的生命過些時日后就要凋逝了么……”
……
“玉兒,聽說是你尋到了宸逸帝君,真的假的?”一襲素紗的洛晴柔弱端莊的坐在石凳上,把玩著手里的鈺簫,好奇地問道。
洛晴是狐帝的侄女,藍(lán)玉的表姐,自幼父母雙亡,從小在青丘長大,祁炎和青嵐把她視作親女兒一般,洛晴也將藍(lán)玉看作是自己的親妹妹,十分疼愛。
“真的呀。”藍(lán)玉蕩著秋千,右手拿著一個已經(jīng)吃了一半的蘋果啃著,嘴里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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