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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業(yè)余肛交 這話不用說都知道是跟冷揚

    這話不用說都知道是跟冷揚和我說的,我看了冷揚一眼,發(fā)現(xiàn)冷揚也在看我。

    在短暫的猶豫過后,我們兩個還是服從了這個寨主大人的命令跟著走了出去。

    不管她要帶我們?nèi)ツ膬海辽倌芴用摿诉@些人的魔爪了。

    在待一會兒,冷揚可能真的要被榨干了。

    逃一般的出了屋子,來到了外邊,那寨主大人正在路上等著。

    我跟冷揚走上前,向寨主大人抱了抱拳,同時感激道:“多謝寨主大人的仗義相助,冷某感激不盡,感激不盡?!?br/>
    那寨主大人擺了擺手,倒是沒怎么把這件放在心上,她對冷揚說:“我們娘子寨都是女的,一直沒有男人,看到男人都會覺得新鮮,你們不要介意?!?br/>
    我恭敬的朝寨主大人施了一禮,說:“寨主大人這是說哪里話,同為女人,我理解你們?!?br/>
    寨主大人點了點頭,接著她將話題給扯開了,詢問我跟冷揚剛剛聽我們說,我們是路過這里,是要去山的另一面嗎?

    我雖然不太理解寨主大人所說的山的另一面是哪兒,但估計與我所想的差不多,于是便點頭承認(rèn)。

    可冷揚卻跟我唱起了反調(diào),他幾乎和我一起說出來的,說我們不是前往山的另一面。

    這兩個人一個說是去,一個說不去,把那寨主大人都給弄懵了,而我在看了冷揚一眼后,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在他身上使勁的掐了一下,問他搞什么東西,不是說好了要去的嗎?

    冷揚也在瞪我,罵我沒腦子,但又不說什么原因,導(dǎo)致我脾氣立刻就上來了。

    我們兩個當(dāng)即就爭執(zhí)了起來,在寨主大人的面前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她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過了一會兒,那寨主大人就打斷了我們,似乎是聽不下去了,她攔住我們之后便勸我們淡定一點,干嘛激惱呢?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就我們這還要過娘子嶺呢,兩個人心要是不齊的話很容易被拆散,那樣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寨主大人大道理一堆一堆的,說的我跟冷揚都不好意思了,我都要忘了這是一只惡鬼說的話了。

    我們兩個冷靜下來后,那寨主大人便問我們是什么打算,是繼續(xù)走,還是在這里休整一段時間?

    我把注意力放在了冷揚身上,想聽聽他的意見,這一路上雖說是為我辦事,可主導(dǎo)權(quán)一直在他身上,所以這次我也是聽他的。

    冷揚思考了一會兒,接著問寨主大人,這娘子嶺聽說都是一些吃人的惡鬼,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頭那種,從這座山存在至今還沒有一個人完整的從這里經(jīng)過,是真的嗎?

    這個問題一直也是我想問的,這里的情況跟我印象中完全不一樣。

    我想的只要我跟冷揚進來,就會有成千上萬的惡鬼來騷擾我們,并且一路上都不會間斷,只要我跟冷揚有點兒的注意力不集中就會被他們抓住狠狠地咬一口。

    可真正進來后,發(fā)現(xiàn)完全不是這樣的,這里憑空的出現(xiàn)了一個寨子,寨子里的全是女人,看到冷揚后就迫不及待的扒他的褲子,卻并沒有要害我們的意思。

    這寨主大人更是提醒我們娘子嶺不好走,這一切的一切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都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了。

    冷揚的話那女人在猶豫了一會兒后就給出了答案,她承認(rèn)娘子嶺的確兇險萬分,并且沒有人通過,這里是地府關(guān)押惡鬼兇魂的地方,很多人都是走到一半,不是被迷惑了,就是被吃了,想過去真的是難。

    “那你們呢,你們是兇魂還是惡鬼?”我吐口就是這么一句,根本沒來得及考慮。

    冷揚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在瞪了我一眼后便看向了那寨主大人,笑呵呵的解釋,說我不懂事,說話不過腦子,要她別介意。

    寨主大人倒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告訴我們她們以前也的確是十惡不赦的那種,但在這里待的時間長了,有些事就想通了。

    人嘛,能為善干嘛要為惡呢?

    我不由得拍起了巴掌,以此表示寨主大人說的太對了,我贊嘆她能有這樣的覺悟就是好的。

    同時也相信她們的善心早晚會被閻羅王看見,到時候我相信以公正著稱的地府會給她們一個好的結(jié)果的。

    寨主大人嘆了口氣,笑著說,借我的吉言吧。

    冷揚的意見是留在一晚上,等明天再走,這天馬上就黑了,晚上的娘子嶺肯定比白天要兇險很多,我們要避開。

    我聽從于冷揚的意見,那寨主大人笑呵呵的表示那行,她明天派人去送我們一程,免得我們不識得去路,在迷路。

    我跟冷揚都十分感激的向寨主大人道了聲謝,覺得真是麻煩她們了,我也沒想到一個以邪惡著稱的地方竟然還有人善存在,這個值得稱贊。

    寨主大人擺了擺手,告訴我也別太激動,她們雖然可以帶我們一段路,但接下來還得看我們的造化,能不能成為自娘子嶺存在以來,第一隊走出去的人,還得靠我們自己。

    這點我當(dāng)然是明白的,人家愿意帶我們走一段路已經(jīng)不錯了,還想著直接把我們送出去啊,人得懂得滿足。

    確認(rèn)住下來后,寨主大人給我們分配了一間房間,在寨子的最里邊有一棟二層閣樓,是她的住處,她把我們安排到了二樓。

    里面各種東西俱全,桌椅板凳一個不少,很有家的味道。

    二樓有兩個房間,對門,寨主大人以為我跟冷揚是情侶,便打算安排一間。

    在我極力的解釋下,那寨主大人才相信我們兩個只是朋友,她在相信完后,很驚訝的說,我們兩個太般配了,要是男未婚女未嫁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我被她說的有點尷尬,我跟冷揚在一起?這個我想都沒有想過,周臣斌待我不薄,為了我付出了命,我要是連這點都不懂的話,那就是沒良心。

    好在寨主大人可能也只是隨口一說,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她將我們安排了兩個房間,冷揚一間我一間。

    我們先去了冷揚的房間,冷揚的房間里有一張木質(zhì)的床,床上有著整齊的被褥,相比于之前冷揚被綁的房間這里的環(huán)境好多了。

    “你們怎么知道我們會來,連被褥都準(zhǔn)備好了?!蔽殷@訝的指著那被褥問寨主大人。

    一般情況下,要是沒人住的話被褥這種東西是不會再床上放著的,她放了就證明了有人住,要么就是等著客人來。

    我看這寨主大人也是孤身一人,應(yīng)該沒人會住在這里,那就只有第二種可能了,她知道我們來,于是便提前將這些準(zhǔn)備好了。

    那寨主大人哈哈笑了笑,說我真逗,她們又不是神仙,怎么會算到我們來不來,這里有被子的原因是前兩天也有一隊人要過娘子嶺在她們這里露宿,昨天才走。

    她本來今天想收起來的,我們卻來了,于是就沒收,給我們留著了。

    我聽完這算明了,看來是我想多了,我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笑著問寨主大人,她們這里每天很多人來嗎?

    寨主大人搖了搖頭,表示不多,現(xiàn)在的人都知道過娘子嶺兇險異常,很少有人會去冒這個險,昨天又得那一隊是幾年來第一撥。

    本來以為下一次有人來,至少也是幾年后了,沒想到我們那么快就來了。

    這還真是巧,我跟冷揚也是會挑時候。

    一切都是好的,也不需要再規(guī)整,等把冷揚安排好后,那寨主大人讓他先熟悉熟悉環(huán)境,接著領(lǐng)著我去了另一個房間。

    等出了門后,寨主大人便掏出了一塊石頭,告訴我這就是我房間的鑰匙,我自己進去看吧,她還有事先走了。

    將鑰匙隨手塞到我手里,寨主大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我目送著她,直到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

    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對待冷揚的態(tài)度和對待我的態(tài)度就是不一樣,在她們這個寨子里,男人肯定都是國寶,能遇到一個不容易,當(dāng)然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了。

    女人就不一樣了,這里全是女人,長得漂亮的,長得丑的都有,無論你什么樣,身材多好,在這里都是浮云。

    要不然怎么會有句話叫物以稀為貴,這就是很真實的證實了這句話。

    我收回了無奈的心情,雖然有些郁悶,但還不至于不舒服,來到門前,我拿著手里的石頭去尋找那鑰匙孔。

    可找了半天我也沒找到鑰匙孔在哪兒,不同于我們常見的鑰匙孔都在門上,她們這兒不一樣,門就是一整塊的,根本就沒有孔,拿著鑰匙都不知道往哪里插。

    沒辦法,在努力了半天我還是被打敗了,不得不去求助冷揚,讓他來幫我拆,冷揚拿著石頭也找了一會兒才從門旁邊的墻上找到,把那鑰匙孔插進去,向右一擰,門自己便開了,里面的場景也出現(xiàn)在了我眼前。

    相比于冷揚的房間來說,這里就差了好多,我還沒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子味道,這味道說也說不出來是什么味道,特別難聞,等我嘗試著進去的時候差點沒吐了。

    冷揚也是緊緊捂著鼻子,往后退了兩步。

    我之前想到了肯定沒有冷揚的好,畢竟這里是重男輕女的,可也沒想到會那么差,還有濃烈的氣味,這女寨主是想讓我住,還是惡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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