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
文夏輕聲低嘲一聲,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之前怎么會指望上一個這么無用的男人?
隔天,白子航就宣布要賣掉公司百分之35的股權(quán)。
白洛檸得到消息,立刻讓人買了下來,交易完成之后,她讓人曝光了白子航公司這些年做的壞事。
這邊白子航手里的錢還沒有來得及捂熱,警察就找上了門。
“白先生,您的公司存在很嚴(yán)重的問題,請立刻跟我們過去調(diào)查?!?br/>
白子航臉上別提有多吃驚了。
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這是有人故意整他。
他剛賣掉股權(quán)換來了一筆巨款,本想著用這筆錢還了債,在買個住處的,結(jié)果當(dāng)天就有警察找上門,什么時候不好,偏偏是今天?
腦海中,浮現(xiàn)出白洛檸和季霆夜的面容來。
“你們放開我!知不知道我女兒是誰?那可是季指揮官的妻子!你們現(xiàn)在抓我,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白子航拼命的叫嚷著,但是扣著他的人卻不為所動。
白洛檸得到白子航入獄的消息,十分滿意。
現(xiàn)在,白氏集團最高權(quán)力者,就是她和白煙煙了。
不過白煙煙也只有百分之30的股份而已,比自己還要少了百分之5,而剩下的部分,就零零散散的在一些股東手里。
她知道,這些年,白氏有些股東,早就看不下去了。
白洛檸換上一身精干的職業(yè)西裝,將頭發(fā)盤起來,用發(fā)夾固定在腦后,整個人多出了幾分雷厲風(fēng)行,幾分鐘前,她已經(jīng)進入了公司的股東群。
“半個小時后,開一場股東會?!?br/>
做為擁有最高決定權(quán)的人,白洛檸有資格召開這個股東會議。
叮咚一聲。
正呆在豪華游輪上和文城商討細節(jié)的白煙煙,接到短息通知,臉上立刻充滿了疑惑。
“這個人是誰?”
她腦子轉(zhuǎn)的很快,想到最大的股東突然換了其他人,一定是白氏出了什么大事。
而這幾天,她一直和文夏文城待在一起,時刻準(zhǔn)備著陷害白洛檸,根本沒有回家,更沒有了解過外界發(fā)生了什么。
飛快的上網(wǎng)查了查,白煙煙發(fā)出一聲驚呼來。
“什么?爸爸把股權(quán)賣掉了!”
聽到這句話,一旁喝著咖啡休息的文夏只是冷哼一聲。
就知道,白子航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只是好不甘心,她苦心經(jīng)營這么多年,只是讓煙煙拿到了那百分之30的股權(quán),原本,白子航手里的那百分之35,也應(yīng)該是屬于她兒子文城的。
這個白洛檸,還真不簡單。
短短幾個月,抵得上她這么多年的努力。
白煙煙已經(jīng)在收拾東西了。
她沒有文夏那么聰明,甚至不清楚是誰買走了股權(quán)。
不過對方說了,半個小時后會開一個股東會議,到時候一看便知。
“煙煙,我和你一起去。”
文城也穿上了衣服,臉色嚴(yán)肅的說道:“也許我可以從她手里買走股權(quán)?!?br/>
白煙煙認(rèn)同的點頭,嘴角突然扯出一抹狡猾腹黑的笑容。
“你說的沒有錯,我畢竟在公司這么多年,和其他股東也都挺熟悉了,那個新上任的定然不了解公司的情況,只要我們使些手段作難她,讓她主動放棄,到時候股權(quán)還是我們的?!?br/>
對待新人,一般都是如此。
文城嗯了一聲,兩人就打算離開。
文夏并沒有阻止。
讓這兄妹倆去見識一下白洛檸也好,摸摸對方的性子,也好為今后做些準(zhǔn)備。
畢竟,這白洛檸背后站著的人,可是季霆夜。
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
下午三點鐘,白氏高層的會議廳里,股東們已經(jīng)來的差不多了。
大家對新股東都特別的好奇。
“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男的女的,我打開她的資料看了,什么也沒有寫,未免太神秘了吧?不會是什么大人物吧?”
“這絕對不可能,大人物怎么可能會看得上我們這個小小的公司?據(jù)我所知,白氏早就不如從前了,現(xiàn)在就是空殼一樣,說不定是哪個沒腦子的暴發(fā)戶買下來的?!?br/>
“害,我手里就百分之3的股權(quán),值不了多少錢的,誰需要我賣掉好了。”
就在這時。
白煙煙和文城推門而入。
剛剛他們幾個人的對話,白煙煙最外面聽得一清二楚。
她冷著臉,嚴(yán)肅的走到中間的位置。
一般,只有權(quán)利最大的人才能坐在那個位置上,雖然白煙煙跟那個買下股權(quán)的人比,少了百分之5,但她好歹從小就在白氏長大,自然比她更了解公司。
所以她覺得自己有資格坐在這里。
見到白煙煙,一些股東安靜了下來。
他們自然是知道白煙煙的,她可是董事長的女兒,這里最有說話權(quán)利的人。
“大家安靜一下,雖然不知道新上任的董事長會是誰,但我想,沒有人比我會更了解白氏了,所以,如果對方?jīng)]有能力接管白氏,我是不同將公司輕易交給她的?!?br/>
“大家都是公司里的老人了,也希望能和我站在一起,守衛(wèi)白氏,我知道,現(xiàn)在白氏不如從前,但我有信心將它做好!”
底下的股東大多沒有公司的管理權(quán),也沒有說話的權(quán)利,更不了解公司的情況,他們只不過是按時領(lǐng)錢而已。
不過對他們來說,誰管理公司并不重要。
聽到白煙煙的話,一些人開始吹捧道。
“白總監(jiān),不對,應(yīng)該叫您白董才對,在我看來,您才是最適合接手白氏的!”
白煙煙聽到這樣的話,下巴抬得高高的,十分驕傲。
隨后,她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哥哥,我們已經(jīng)決定好了,從那個人手里買下股權(quán),到時候,公司將由我哥哥管理.”,接著,白煙煙介紹了一番文城的資料簡歷,將他說的天花亂墜。
“咳咳!”
突然,會議大廳的門被兩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推開。
白洛檸拿著一疊文件,目光掃視了一下眾人,自然地朝著里面走去。
看到白洛檸,白煙煙蹙了一下眉頭。
十分厭惡的問道:“白洛檸,你來干什么?這里是白氏的股東會議,怎么?你不會是想過來分一杯羹吧?我告訴你,你早已經(jīng)和白家斷絕了關(guān)系,白氏不管怎么樣,都跟你沒關(guān)系!”
白洛檸這個時候過來,不會是想趁亂接手公司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