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眾人驚呼,林山更是緊皺眉頭。
林山對這把只有一寸長的火紅色袖珍小刀,竟然感覺到一絲恐懼,他發(fā)現(xiàn)今天似乎是失算了。
林輝哪管他們的想法,火焰刀一出現(xiàn)便控制著它迅速變大,由一寸長漲到一尺長,而后又漲到三尺有余。
嗤!
火紅色刀身,無需控制,它自己便在空中一劃,火焰刀氣自然而然的便斬斷了纏繞在林輝身上的青木藤。
空氣變得火熱。
青木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燒成灰燼。
論道器稀有度,林家的家傳青木的確比林輝此刻手中的紅焰刀更加珍貴。畢竟林家家傳青木是經(jīng)過林家一代一代數(shù)百年蘊養(yǎng)的。
可是林家家傳青木并不屬于攻擊性道器,它最大的功能還是屬于治療,在于它本身蘊含的源源不絕的生機之力。也正因為如此,才能令得林峰經(jīng)受林輝一拳而只傷不死!
相反的,紅焰刀卻是完完的攻擊性道器,論攻擊能力遠超林家家傳青木。
更重要的是,紅焰刀是火屬性,家傳青木是木屬性。
火克木,這紅焰刀可謂就是家傳青木的克星。這一點,或許是在千媚兒拿出紅焰刀的時候就想到了。
林山失聲道:“道器,火屬性的二品道器。林輝你怎么會有如此珍貴的道器,還專門克制我林家家傳青木!”
“這個答案,你想知道啊?去黃泉問閻王吧!”說話間,林輝忽的一竄,身影猛的朝著林峰沖了過去。
“不好,他要搶家傳青木!”
林山猛然反應(yīng)過來,雙手頓時往前一推,他乃是凝氣境五階的修士。
凝氣境跟筑基境有著天壤之別。
一個尚在筑基,是打基礎(chǔ)的時候,另一個卻是已經(jīng)完成筑基,凝聚出了自身內(nèi)氣,就比筑基境多了百種可能。尤其是林山凝氣境五階,已經(jīng)可以內(nèi)氣離體了。
林山只是輕輕一推,大廳內(nèi)頓時便是掌風(fēng)大作。
掌風(fēng)是離體的內(nèi)氣,猶如狂風(fēng)烈火。
林輝就算再天才也只還是筑基境而已,只要有任何一點掌風(fēng)進入林輝的身體,他都是死無葬身之地。這是一種能量,而林輝體內(nèi)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抗衡這股能量。
可火焰刀能!
就在這股掌風(fēng)就要接近林輝面門的時候,他手中紅焰刀猛的一揮,烈焰便瞬間吞噬了這股掌風(fēng)。
林輝是以有心算無心,林山是倉促出手,這一擊又豈能拿下林輝?
而林峰早已經(jīng)被嚇傻了。
他對上林輝最大的依仗不過是家傳青木而已,眼下這件鎮(zhèn)族至寶都奈何不了林輝,他還有什么辦法?
瞬間,林輝便沖到了他的身邊。
一手奪過他手中的青木,一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這瞬息間,林山又一招已經(jīng)醞釀好了,不再像剛才那樣倉促,這次是他使出力醞釀的一擊,他相信林輝即使有紅焰刀在手,也要脫層皮。
凝氣境對上筑基境本就可以秒殺,這是天塹,林輝就算是天才,也無法邁過這道天塹。
這是他的自信。
咔嚓!
林輝絲毫沒有任何猶豫,就扭斷了林峰的脖子,將他的尸體朝著林山的掌風(fēng)拋去!
嗤嗤……
這是鈍刀絞肉的聲音,只見林峰的尸體就被掌風(fēng)給切成了無數(shù)碎肉,鮮血,灑落滿地!
“我的兒??!”
林山先是一愣,隨即老淚縱橫。
戰(zhàn)斗不過瞬息之間的事情,他就失去了獨子,而且是死無尸!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任他們想象力再豐富,就算是他們看到林輝拿出了二品火屬性道器紅焰刀,卻也沒想到戰(zhàn)斗進行的這么快,更沒想到轉(zhuǎn)眼間,林峰就死了。
頓時所有人看向林輝的神情變得有些驚恐。
那些一開始后退一步,選擇旁觀的人慶幸自己選對了,而林東卻是駭?shù)纳l(fā)抖。他怎么也想不到,林輝居然強到這個程度!
“林輝,你會后悔的!”
林山悲憤交加,大吼一聲,卻是轉(zhuǎn)身朝著蕭紫衣沖去,林輝有紅焰刀,如今更是家傳青木在手,他一時間也難以拿下林輝。
獨子死了,林山也不在乎臉面了,便對看似弱不禁風(fēng)的蕭紫衣下手。殺了蕭紫衣,林輝一定會很難受,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可他顯然失算了。
他憤怒中,早就忘記了,林峰曾經(jīng)說過,蕭紫衣比林輝還強的事!甚至是結(jié)丹境的千媚兒都認為蕭紫衣只是一個普通女孩。
砰!
林山怎么沖向蕭紫衣,就是怎么倒飛出來的,甚至是他倒飛出來的速度更快!順便還砸爛了幾把椅子,摔了個狗吃屎。
他甚至沒有看清楚蕭紫衣是如何出手的。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這真的是蕭紫衣?他們感覺世界觀都要崩塌!這是那個從不修煉,從來都是跟在林輝身后那個內(nèi)向的,看似弱不禁風(fēng)的蕭紫衣?
噗!
林山羞憤交加,猛的吐出一口老血。
“林輝,我跟你勢不兩立!我要你死!”
林山再度爬了取來,老淚縱橫,含怒出手,掌風(fēng)化成了刀,誓要殺死林輝,給他獨子報仇。
林輝卻是早有準(zhǔn)備,擊殺林峰就是要激怒他。
一個人一旦憤怒,行事就會失去了分寸。就比如眼前的林山,他本可以留有余力的,但因為林峰的死,卻是力出手了,甚至都沒有打算防守。
林輝一刀揮出,火焰型刀氣瞬間切開林山的掌風(fēng),火本就克木,刀氣切開掌風(fēng)之后,還余勢不減,將受傷不輕的林山狗頭給切了下來。
而已經(jīng)被切開兩半的掌風(fēng),同樣也擊中了林輝。
可是林輝有家傳青木護體,林山的掌風(fēng)本就是木屬性,還是源自于家傳青木而來的青木訣,又豈能傷害到林輝分毫?
“林海,林東,你們是自裁還是要我出手?”
林輝再度回到了議事廳主位,泰然座下,冷聲對林海與林東說道。此時又與先前不同,先前林輝坐在這里,人們只當(dāng)他狂妄??墒乾F(xiàn)在眾人對他只有敬畏!
“輝少,我們錯了,我們錯了啊,給我們一個機會吧?!?br/>
林山父子都已經(jīng)伏誅,林海林東哪還敢再說什么,倆人連忙跪下求饒。
“你們都想殺我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們?”
林輝就笑,眼神中滿是殺意,“也罷,既然你們不肯自裁,我就再出手斬下兩顆狗頭!”
說著,他手腕一抖,紅焰刀瞬間飚射出兩道刀氣,兩顆狗頭順勢而落,死不瞑目。
林輝問道:“今日后,我父便為林家族長,你們誰有意見?”
“沒,我們沒意見。”
“林劍鋒人品端正,又生出了輝少這樣的天才,日后我林家發(fā)揚有望,我們早就想跟族老舉薦他做族長了?!?br/>
眾人哪敢反對,如今的林峰紅焰刀和家傳青木在手,哪怕是幾個族老親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以前林山當(dāng)族長的時候,還要受制于幾個族老。
但今日,林輝不是族長,卻有族老的威嚴(yán),他的話比幾個族老還要管用。
“至于在場諸位……”
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生等著林輝發(fā)落。
“你們回去之后,便向人事堂遞交辭呈吧,作為一個普通族人好好為家族做事,日后還有希望晉升回今日的位置。如若心有不服…”林輝頓了頓,指著地上林山等人的頭顱,滿臉殺意道:“瞧瞧這地上的幾顆狗頭,便是你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