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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仰天怒吼,不待天授皇胤有所行動,司馬臺笑已經(jīng)從山壁上躍下發(fā)起進攻。每一掌每一拳,都蘊含十足的內(nèi)力。
天授皇胤見司馬憤不顧身,心下留神,手上保留三分,沉著應對。
司馬臺笑好似瘋狂一般,攻擊越來越無章法可言,只是每一次的攻擊威力都越來越強。負擔越來越大,司馬臺笑如瀕臨最后死期的野獸一般,仍舊在兇猛進攻。天授皇胤也看出司馬的情況越來越糟,反而不與硬拼,只待消耗掉對方所剩無幾的生命力。
司馬的眼神還是那樣可怕,只是動作越來越慢。
“到極限了嗎……”
天授皇胤輕松避過司馬臺笑的一掌,然后揮出一拳重重將司馬再次擊飛。這一次,司馬沒能向上一次那樣爬起來,即便他在努力著。
“袖姐姐,我們必須得救司馬大哥,他就快死了,你想想辦法!”雀飛多焦急的說著。
袖紅雪如何不急,她的擔心絕不下于雀飛多,但是她能怎么辦?
司馬臺笑沒能從地上爬起,反而是捂住小腹劇烈喘息,而后全身緊繃,似乎到了爆體的臨界點了。
天授皇胤沒有上前,爆體的威力不可小覷,更何況司馬臺笑的內(nèi)元如此古怪。天授皇胤沒有行動,但是其他人怎能放著司馬不管不顧?
“臺笑(司馬大哥)!”二女飛也似地向著司馬臺笑奔去。
“哥哥……嗚嗚……”源兒也哭著跑了過去。
“姐!別過去!”浪子不回頭則是追在袖紅雪身后,想要將自己的親姐姐拉回去。
天授皇胤冷哼一聲:“哼!愚蠢!你們這是在自尋死路!”
就在眾人一心準備與司馬一起共赴黃泉的時候,司馬發(fā)冠上的五帝神源快速飛下,落在司馬丹田之處,放出奪目光輝,司馬的神嘆之元在五帝神源的幫助下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狀態(tài)。
悲劇沒有發(fā)生,讓眾人體驗了一場人生的大起大落。望著漸漸恢復清醒的司馬臺笑,眾人不僅松了口氣。
司馬臺笑清醒后看到眾人,驚道:“為何你們還沒離開!”司馬想要起身,奈何身受重傷,連動都無法動,這一動倒好,直接陷入了昏迷。好在有五帝神源的壓制,不然還得暴走。
不遠處的天授皇胤見到此景,再露殺機。
“還是本君來送你們一程吧!”說著就是一道猛烈刀氣襲去。
眾人迅速躲開,險些中招。雀飛多將懷中的源兒交給了袖紅雪,慢聲道:“袖姐姐,拜托你帶著司馬大哥和源兒離開吧,我來斷后?!?br/>
“不行,要斷后也是我來!”袖紅雪急忙道。
“姐……”
“你閉嘴!”
浪子不回頭還要說什么,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雀飛多笑道:“袖姐姐,日后你能幫到司馬大哥的肯定比我多。所以,這一次還是讓我來吧。”
不待袖紅雪有任何回應,雀飛多已經(jīng)向著天授皇胤奔去了。
袖紅雪見雀飛多心意已決,無奈只得忍痛應下,她將源兒交到浪子不回頭手中,浪子心有神會,姐弟二人帶著昏迷的司馬臺笑和不斷哭著向雀飛多呼叫的源兒遁離當場。
“步逍遙都攔不住本君,就憑你?”
雀飛多并不言語,率先發(fā)起了進攻。原本的雀飛多懼怕死亡,因為這意味著她要和最喜歡的司馬大哥分開,但是此刻的她面對死亡,心境一如一潭靜水。
雀刃彎刀疾馳,金燕飛刀漫天,雀飛多已經(jīng)傾盡了全力,然而她的全力這敵人的面是那么的無力。天授皇胤輕輕松松,翻手覆手間便將雀飛多的一切攻擊化解。
雀飛多倒在了血泊當中。
天授皇胤看了看與步逍遙大戰(zhàn)的地方,又看了看司馬臺笑逃遁的方向,道:“渡仙山毀壞嚴重,靈氣流失,眼下不能再追,否則錦盒上的六魄鎖心陣便沒有足夠的靈氣來解封了?!?br/>
天授皇胤最后看了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雀飛多,“哼,只要有你在本君手中,害怕司馬臺笑不自投羅網(wǎng)!”說著,天授皇胤便抓起雀飛多遁離了當場了。
……
同一時間,正是儒道雙令大破文武奇陣之時。林念真和封靈君正要給智將二旗以最后一擊之時,他們突然感到背后有什么東西正飛速靠近。兩人還未來得及轉(zhuǎn)身,便各自中了一掌。
鮮血噴出,兩位奉令難以置信的望著偷襲他們的人,竟然是他們最尊敬的至樓之主天授皇胤!二人目瞪口呆,一時間思緒百轉(zhuǎn),竟是說不出話來。被自己最信任敬重的人背叛,二人始終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智將二旗連忙跪地而拜,齊聲道:“參見帝君!”
林念真和封靈君心中咯噔一下。帝君?那個一直以來心懷天下,領(lǐng)導中原群雄的至樓之主是天旗帝君?二人頓時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那么那邊的戰(zhàn)場是什么結(jié)果,二人也料定了十之**。
曾經(jīng)共事近千年,曾經(jīng)共同抵抗魔禍,曾經(jīng)同生死共患難,名義上他們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實際上都各自把對方視為至交,想不到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騙局。
“哈哈哈哈……”封靈君的笑聲中滿是悲涼,“這場騙局還真是漫長啊……”
“你……”儒門女相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指責怒罵對方嗎?這只會讓對方覺得自己可笑。
天授皇胤一臉威嚴,沒有理會封靈君和林念真,而是將奄奄一息的雀飛多扔向二旗。
“別讓她死!”
“是!”二旗不敢多問,齊齊應下。
天授皇胤轉(zhuǎn)向儒道雙令,“念在以往的情分上,選擇臣服,本君可饒你們不死!”
回答天授皇胤的是二人輕蔑的笑容。
“很好!有什么遺言說吧!”
封靈君看向林念真笑道:“念真,你還能動嗎?”
林念真輕笑一聲,“尚能一戰(zhàn)!”
封靈君搖了搖頭道:“我會為你開出生路。”
林念真皺起眉頭看向封靈君,目光中滿是不滿,“我拒絕,我選擇戰(zhàn)斗!”林念真眼神倔強,眼前這個人她已經(jīng)欠下太多,雖然今生可能沒有機會償還,但至少可以陪他一起死。
“念真,請不要在我生命的盡頭還要拒絕我好嗎……”
這一句話如芒針一般刺入了林念真的心,她看著封靈君的雙眼,終于點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