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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狠操姐姐小穴的小說 我開了個不太大

    我開了個不太大的書店,店名有點特別,叫86號恐怖書店。

    為什么叫這個名字?

    或許跟我的愛好和體質(zhì)有關(guān)吧。

    從上高中時,就迷上了小說,特別是一些靈異傳說或者恐怖故事。

    有什么樣的興趣,就會釀成什么樣的惡果。

    大家都知道高考有多么恐怖,帶著一摞摞永遠(yuǎn)做不完的習(xí)題集和一場又一場結(jié)束不了的考試,在一條狹窄的獨木橋上你擠我扛,我這種沒幾次及格的臭水平,怎能比得過那些頭戴光環(huán)的天之驕子?

    每一年都會有一大批被擠掉臭水溝里的倒霉蛋,而我就是其中一個。

    高考那年,天特別熱,你不動都會出一身臭汗,更不用說在一場緊張的無硝煙戰(zhàn)場里。

    進(jìn)場之前,我就喝了太多的水,也不知道水太涼,還是腸子罷工了,臨到中場,直接就跑肚拉稀,如果不是跑得快點,差一點就在教室里出了洋相。

    以至于今天,午夜夢回,一夢到那個沙沙聲不斷的考場,一緊張,總會在被窩里畫上一張難看的灰黃地圖。

    去醫(yī)院看過幾次,那個戴著厚厚眼鏡的猥瑣老頭,用手指爆了幾次菊花,我就再也不敢去了,以至于看到醫(yī)院就會有菊花一緊的感覺。

    再后來,就只能去看心理醫(yī)生,屁用都沒有。

    從此,心理醫(yī)生和街頭騙子沒什么區(qū)別,唯一共同點,說好聽點,是口才好,難聽點,就是忽悠人,大騙子。

    當(dāng)然,沒有跑肚穿稀,大學(xué)也會與我無緣。

    一個整天看小說的小子,要是能考上大學(xué),估計文曲星都會掉落,一石頭砸死我。

    那年,很丟人。

    老媽每次出去買菜,回來總是擰著我的耳朵,用搟面杖揍我一頓。

    我知道,青梅竹馬的方愛萍考了全縣第一,直接被首都師范招走了。

    那幾天,討人厭的趙秀琴,趙大嘴,拿著方愛萍的錄取通知書,炫耀遍了整個小區(qū),簡直把一臉麻子的方愛萍夸成了一朵嬌艷的牡丹花。

    年輕時處處壓趙秀琴一頭的老媽,心高氣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咽下這口氣?

    直接后果就是,那個夏天,我一直活在恐怖的高壓氣氛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搟面杖送我回老家。

    沒辦法,花了點錢,走了縣城表姐夫的后門,把我送進(jìn)了一個地處偏僻、有點荒無人煙的技校,念了三年的大專。

    表姐夫是出了名的不靠譜,又做了教育局一把手秘書的位置,自然是鼻孔朝天看人了。

    估計是錢少了,又怕表姐的家法,鐵青著臉,把我丟在鳥不拉屎的地方。

    后來想一想,是不是因為他婚禮那年,我讓一個小屁孩往他交杯酒里尿了一泡,記恨我,就把我直接發(fā)配了。

    那個小鎮(zhèn)發(fā)生了一些詭異的事情,以至于我的眼睛也變得特別起來,做了好久的噩夢。

    這都是我不光彩的念書生涯,還是不說了,說多了都是眼淚。

    再說說我的店名,別管它好不好聽,嚇人不嚇人,我的地盤,我做主,我有命名權(quán)。

    不過,如果老媽活著,估計會再揍我一頓,她不喜歡標(biāo)新立異、特立獨行。

    因為是八六年出生,門牌號恰好又是大槐街86號,也許是老天眷顧,干脆就叫這個店名。

    掛匾那天,歪脖子房東,搖晃著不平衡的腦袋,撇撇嘴說,你這個店名太嚇人,生意夠嗆。

    如果不是看在他給我房租打八折的面子,我直接就上前抽他丫的。

    后來,歪脖子的話應(yīng)驗了,我的店果然沒有生意。

    在歪脖子催房租十次后,還威脅我說,小石頭,老子是看你長大的,如果不是看在你媽的面子,早就把你這破店給砸了,限你三天,把錢送來,不然,哼哼!

    小石頭是我的乳名,也是姥姥取的。

    我出生時,難產(chǎn),差點就和老媽一塊奔了西。

    多虧縣醫(yī)院的宋一刀,才把正在跟死神接吻的我拉了出來。

    姥姥說我命硬,右屁股蛋上有個血紅的石頭狀胎記,就有了這個乳名。

    這個小名直接導(dǎo)致我和小朋友打架時,打不過我,就會罵我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茅坑石,伴隨了我整個童年。

    聽人說,年輕時,老媽也是冠壓群芳的美人坯子,這歪脖子就是老媽的追求者之一,明星叫粉絲。

    老媽的美人效應(yīng),多年不減,心懷舊情的歪脖子才會照顧我生意。

    眼看書店朝不保夕,活不下去了,在喝醉酒的歪脖子氣呼呼摔門而去時,一單生意就這樣找上門來,也是我最不愿意見到的人,不,是鬼。

    一個穿著血紅長裙的女子,就和歪脖子交錯而過。

    我看得清楚,歪脖子經(jīng)過女子身邊時,明顯打了個哆嗦,低聲咕噥一句,回頭還沖我吼了一嗓子:“房租都交不起,你娘的還開這么低的空調(diào),真是塊爛泥扶不上墻的臭石頭?!?br/>
    我沒理會歪脖子的叫罵,這死鬼腦子喝轉(zhuǎn)筋了,我這店里就從來沒按過空調(diào),眼睛直勾勾盯著飄來的紅衣女人,心臟忽大忽小,就跟電擊了一般。。

    沒錯,你沒有看錯,這女人就是在飄。

    長裙的裙擺拖在地上,拖出了一片紅光,飄飄忽忽,沒有實感。

    我感覺后背都濕了,書店里的空氣一下子凝固,呼吸都困難,有一種時隔多年未感受過的窒息感。

    這是鬼的氣場,我在牧韻漱身上感受過。

    牧韻漱說,這是鬼獨有的磁場。

    女鬼在書桌前的長凳坐下,低垂著頭,滿頭烏黑的長發(fā),遮擋著自己的臉,看不清什么樣子,沒有說一句話。

    我身體僵硬,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猶豫不決。

    真是晦氣,生意都快黃了,連鬼都找上門來。

    透過玻璃看去,夜已深,昏黃的路燈,把大槐街映照得影影綽綽,鬼魅穿行。

    掛在墻壁上的老式鐘表,不適時宜地咣咣響起,敲了十一下,也把我的心臟狠狠地揪了十一次。

    如果沒有歪脖子那頭醉鬼鬧事,我早就關(guān)門了,也不會有這檔子事。

    真是喝涼水都塞牙,我真想放聲哭泣,老媽,你不是說在陰司當(dāng)上公務(wù)員了嗎?不會有不長眼的小鬼找我麻煩嗎?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