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永海有恃無恐,根本不把陳熙放在眼里,心想著自己的手下應該已經(jīng)靠攏這座農家小院了,就等著他一聲令下,便可以將整個院子包圍起來。
到時候這個小美女,還不落入他袁永海的手里?
想到這里,袁永海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廢物兒子玩不了的女人,就讓他這個老子來。
“你不殺我,就不怕我殺了你?”
陳熙冷笑不止,在她眼里,袁永海跟死人無異。
“喲,說話口氣挺大的嘛,小姑娘,你知道殺人是什么感覺嗎?你知道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是什么滋味嗎?”
袁永海顯然不相信陳熙的話,他一個拳頭打天下的人殺傷無數(shù),自然可以把話說得輕描淡寫,但一個姑娘家,除了吹吹牛還能是什么?
陳熙眼中閃過一抹冷光,直到手下的漢子走到她身邊輕喃幾句,她才展開笑顏。
“你很快就知道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是什么滋味了?!?br/>
袁永海不想再跟陳熙浪費時間,趕緊救出袁勤少,然后在陳熙身上爽爽才是正道。
打了一個響指,袁永海臉上露出了大局已定的笑容。
可是一個響指之后,并沒有出現(xiàn)袁永海所想的畫面,四周安靜出奇。
不信邪的袁永海又是打了一個響指,結果還是如出一撤。
這一下袁永海臉色終于變了,他再狂妄也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雖然不知道原因,但自己帶來的那些手下,顯然是被眼前這個女人安排的伏擊給阻攔了下來。
“你在叫人嗎?死人可是叫不醒的。”
袁永海正了正神,只當陳熙在跟自己開玩笑,那么多人,說殺就殺,哪怕是他袁永海也做不到。
“小姑娘,你別嚇唬我,我袁永??刹皇菄槾蟮??!?br/>
這時,一陣涼風吹來,袁永海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氣,瞬間臉色蒼白。
這種味道他再熟悉不過,可是她真的這般心狠手辣?
“怎么樣?是不是終于知道自己會是什么下場了?”
“小姑娘,有話好好說,你想要多少錢,只要你開口,我袁永海絕不拖欠你一分?!?br/>
袁永海察覺到危機,不敢言語造次,只希望能給錢消災。
“晚了?!?br/>
陳熙一臉惋惜,袁永海察覺苗頭不對,剛想跑路,四面八方竟然都圍上人來,關鍵還不是他的人。
“你是誰?”
袁永海不甘的看著陳熙,這么多人來到連陽市,他卻沒有收到消息,說明這行人刻意隱藏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如此有目的性,來者不善啊。
“我?從江城來的?!?br/>
陳熙笑顏如花,可是看在袁永海里,卻是驚恐萬分。
江城!
齊凱的手下?
亦或者干脆的游浩然派來的人?
袁永海頹然坐在地上,他知道,今天這一劫肯定是躲不過了,他派人去殺齊凱,挑事在線,這些人又怎么可能會放過他呢?
一群人將袁永海圍住,插翅難飛,但卻沒有人下手,直到袁永??吹疥愇跏稚隙嗔艘话哑恋呢笆祝@才知道,眼前這個漂亮姑娘,可不是表面上漂亮那么簡單。
一刀入喉,陳熙沒有任何猶豫,匕首上貼飾的水鉆瞬間染成了血紅色,更加嬌艷動人。
“袁勤少也不用留著,接下來,把袁永海死的消息放出去,等著渾水摸魚?!?br/>
陳熙并沒有抽出匕首,點玷污的東西,即便是再漂亮,也不值得她留下來。
——
江城
游浩然的訓練每天井然有序,除了一股子想殺人的怨念,游浩然倒是堅持了下來,半個月的時間,壯了整整一圈,更顯魁梧,而且眼神中的剛毅也不是半月之前能夠相比的,足以見得石頭的地獄式訓練有多么的殘酷。
這天深夜,游浩然和石頭兩人離開地下拳場,潛伏身影,游走于黑暗之中。
這是他們昨天商議的計劃,既然如今江城有那么多殺手,枯燥的訓練只是對著冰冷的器材,這讓游浩然感覺總是少了點什么,所以和石頭一合計,準備拿那些暗中的殺手練練手,增強一下實戰(zhàn)的經(jīng)驗,反正有石頭在,游浩然也不擔心。
而石頭在一陣考慮之后,也答應了游浩然的提議,畢竟實在才是最快提升自己的辦法。
當然,要不是這位少爺已經(jīng)快要急眼了,石頭也不希望這么快讓游浩然進入實戰(zhàn),厚積薄發(fā),如今的游浩然,在石頭看來,還欠缺一些火候。
離開拳場不一會兒的功夫,石頭便對游浩然說道:“少爺,已經(jīng)有兩撥人跟著我們了?!?br/>
游浩然倒是沒察覺到,不過石頭說的話,他肯定不會懷疑。
“娘的,這才多久一會兒功夫,難不成整個江城,當真是草木皆兵了?”
游浩然忍不住罵娘,到底是誰想他死,不惜下如此重金。
兩人故意走到一條巷弄之中,這條巷子只是兩條街之間的過道,所以并沒有住戶,在這里動手,不易引人察覺。
當游浩然和石頭停下腳步之后,一前一后,各有兩人包圍。
“這是一批人還是兩批人撞一起了?”
游浩然輕聲對石頭問道。
“一批人?!?br/>
游浩然了然于心,繼續(xù)說道:“那咱們得省點力氣?!?br/>
既然是游浩然自己的鍛煉,那么石頭肯定不能先出手,只能在一旁當個看客。
雙方人也沒有言語交流,畢竟目的明確,多說無益。
石頭退到一旁,其他四人也沒有在意這個細節(jié),因為他們只是要游浩然的命而已。
四人齊上,既然是要游浩然的命,自然就不會手下留情,也不講究以多打少的非好漢作為。
游浩然原地松了松筋骨,面對四人,怡然不懼。
這些天的訓練對游浩然來說,可不僅僅是多了一些肌肉那么簡單而已。
等著被四人合攻,游浩然必然是疲于應付,深知這一點的游浩然,率先發(fā)難,沖上巷尾的兩人。
沒有多余的花招,實打實的拳頭肉搏,這都是石頭教的,打架就是打架,不是?;茏?,用不著講究好看,只要力道和速度足以。
破風一拳,朝著其中一人頭頂轟去,不過游浩然并未掩飾自己的出拳路線,所以那人閃頭便輕松避開。
出拳落空的游浩然本應身影不穩(wěn),可他卻是硬生生的穩(wěn)住了身形,以橫掃肘擊,擊中了那人的胸口。
一人倒下。
石頭在一旁滿意點頭,雖然這些殺手只是低級殺手,并沒有多強的身手,但游浩然能夠做到一擊斃命,還是不容易的。
那人見自己同伴倒下,不敢掉以輕心,連退兩步,避過游浩然的鋒芒,準備和剩下兩人聯(lián)手御敵。
但游浩然怎么可能會給他這種機會呢?
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游浩然還是明白的,在他們沒有匯合之前,多打倒一個,游浩然的勝算就能多上幾分。
再次出拳,依舊是拳速如風,而這一次,游浩然不再留有后手,一拳直擊腦門,快若閃電。
皮肉相撞,竟是發(fā)出砰的一聲,那人應聲倒地。
游浩然揉了揉拳頭,忍不住說道:“腦門真硬啊?!?br/>
還剩下兩人,游浩然不疾不徐,如果僅僅是這種實力的話,他完全不用放在眼里,隨心打,留下更多的余力去對付另外一批人。
暗中,的確有人默默觀戰(zhàn),之所以沒有露面,也是想那些替死鬼試探一下深淺,雖然說這些人身手不濟,游浩然也并未表現(xiàn)出太強的實力,可是看到一旁站定如樁的石頭,他們卻不敢輕舉妄動。
很顯然,那個站著的男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就這樣的本事,也敢當殺手?不怕給殺手兩個字丟臉嗎?”
游浩然滿臉不屑,朝著兩人走去,閑庭信步。
兩人面目猙獰,并不是武道世家出身,也沒有經(jīng)過特別是訓練,就是一身力氣和刀口舔血的氣魄,此刻被游浩然羞辱,哪還忍得了心中的怒意?
兩人一起朝游浩然攻去,上下齊攻,倒是打出了一些實力相當?shù)慕皇之嬅?,不過游浩然只是避,并沒有真正出手。
石頭說過,與高手對立,除了自身的速度之外,還要觀察對手出手的速度,以敏捷避之,此刻的游浩然,正是用眼前的兩人來訓練自己的反應力。
這樣的訓練方式可比拳場的枯燥有趣多了,不過時間一久,游浩然還是失去了耐心,因為在他眼里,兩人出手的動作已經(jīng)越來越慢。
除了對方的體力消耗導致的這種結果,還有一部分是因為游浩然的敏捷和預判越來越強,看著對方的出拳,游浩然就能判斷他們攻擊的位置,能提早的給出反映,自然而然就會覺得他們越來越慢。
“真沒意思?!?br/>
一番不解的話落入兩人耳朵里,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其中一人被游浩然一腳踹飛,而另一人被一拳砸中天靈蓋,原地倒下。
“太沒意思?!?br/>
游浩然拍了拍手,一點難度都沒有,早知道就不在這些人身上浪費力氣了。
“鬼鬼祟祟的躲著,跟縮頭烏龜有什么區(qū)別,趕緊出來吧?!?br/>
收拾完第一批人,游浩然對著空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