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醒醒,快醒醒!”臉上有著輕微的拍打,聽著熟悉的叫喊聲,凌風皺著眉頭緩緩得舒展看,慢慢地睜開雙眼,還未聚焦的雙眼下是兩行淡淡的淚痕。
“我剛剛怎么了?”看著眼前似乎是剛剛沐浴完的李郁然,凌風搖晃著腦袋疑惑地問道。
“你剛剛睡著了,是夢到了什么嗎,我聽見你在夢中一直叫著爺爺?”李郁然關心得問道。
“是啊,我夢到了我爺爺?!狈路鹗窍萑肓嘶貞浿校栾L嘆道,欲言又止:“我睡了多久?”
“一個小時吧。”
“你爺爺……”李郁然猶豫了片刻說道:“是失蹤了嗎?”
凌風的眼神一下子犀利了起來,猛地一轉頭,直直地盯著李郁然:“你怎么知道的?!”
凌風的內(nèi)心瞬間警惕了起來。為什么她會知道自己的爺爺是失蹤了?
難道?剛才她偷窺了我的記憶?
“我并沒有要可以去探查你的什么,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厲害,探查記憶可不是現(xiàn)代科技能做到的。”
李郁然臉色不變地說道:“你也不用再想那么多了,就算是我能夠窺探別人的記憶,我也是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br/>
凌風心中還是對李郁然充滿了懷疑,四處觀察一番之后,他發(fā)現(xiàn),唯一可能讓自己中招的只有可能是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十分精致的沙漏。
沙漏!自己剛才就是看著沙漏然后眼睛干澀,緊接著就進入幻象了!
見到凌風還是沒有放下警惕的心里,李郁然知道,如果不將其對自己的懷疑心消除的話,自己等會兒要請求他辦的事情他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其實,如你所見。”李郁然見到凌風開始細細的打量著沙漏,娓娓道來:“這個沙漏其實是我的好朋友瑪依努爾親自為我制作的!”
李郁然提起瑪依努爾臉上帶著些自豪與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瑪依努爾不僅僅是一名玉石界的大亨,而且還是一名出神入化的催眠大師!”
見凌風沒有說話,李郁然繼續(xù)道:“她已經(jīng)能夠將催眠手段刻畫到自己的手工制作品中,然后于無形中將人影響?!?br/>
“既然如此,你在看這個沙漏的時候怎么拜托它的催眠效果?”凌風心里已經(jīng)有些相信李郁然所說的了。
畢竟他就是一位可以用眼神催眠的人,所以當聽到這是催眠的時候,他并沒有表現(xiàn)得多么的吃驚。
只是他有些驚訝于瑪依努爾居然能通過物品傳播催眠,凌風自問自己的精神力應該是遠遠高于常人的,然而在沒有見到真人的情況下,就被一個物品催眠了,他就些難以想象瑪依努爾本人的催眠技術又應該是怎么樣的一番驚天動地。
“其實,瑪依努爾的催眠之作確實是由其獨到之處,如你所說,這個沙漏的催眠能力防不勝防,怎么能夠確保擁有它的人不會被它所催眠呢?”李郁然似乎并沒有想隱藏這個秘密,因為這個就相當于是揭開這扇門的鑰匙,如果輕易的告訴了別人,那么這件物品的催眠能力也就相當于沒有了。
凌風見李郁然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要將沙漏最重要的破解之秘說出來,不經(jīng)開始相信她之前所說,她并不是刻意的催眠自己,而僅僅是通過自己透過夢中展現(xiàn)出來的行為來推測自己的爺爺是不是失蹤了??聪蚶钣羧坏难凵癫唤岷土诵?br/>
“其實這個沙漏的催眠原理在于對光線的控制?!崩钣羧混o靜的說道,看向凌風的眼神卻是漸漸變深:“但是,如果僅僅是光線還遠遠達不到這樣的效果?!?br/>
“現(xiàn)代科技的催眠或多或少都用著些藥物的影響,根本不可能做得到單純地依靠物品而達到催眠人,畢竟一個人的專注力與精神力是能夠防備這些微弱的影響?!?br/>
“然而,這個沙樓最獨特的地方在于瑪依努爾在其上雕刻的整個世界獨一無二的線路。”李郁然將沙漏拿起緩緩地遞到凌風的手中。
“你可以仔細的觀看一番,不過注意,不要讓沙子一直流動起來。這樣,你便不會被催眠了?!崩钣羧惶嵝训馈?br/>
接過沙漏,凌風細細的觀察這沙漏玻璃壁上的紋路。
微風吹過的落地窗簾撥動著陽光,沙漏內(nèi)部的光線也有了些晃動,而這些紋路,在靜止不動的情況下,也給凌風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真的讓人難以置信,隨著更進一步的觀察,凌風緩慢的移動沙漏,想要看清楚更多的紋路,與此同時,奇異的場景出現(xiàn)了,條條紋路就跟活了一般,一條條的往著凌風的眼睛里面鉆。
深深的困感由視覺傳輸?shù)搅栾L的大腦,一個咬舌,強行使自己清醒過來。
隱隱中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又有所提高,專注力似乎更強了。
“真神奇!”
凌風不禁贊嘆道,迫不及待的問李郁然要了一支筆以及一張紙。
慢慢的一副美妙的圖刻畫在了紙上,是的,美妙。
看著眼前的這些條紋,凌風總覺得有些眼熟,仿佛曾經(jīng)見過似的。
李郁然也湊過來想看看凌風所畫的。
“看來正如瑪依努爾當初所說,只有擁有特殊眼睛的人才能看到這個沙漏中所刻制的紋路?!崩钣羧缓敛恢X得便靠近了凌風,感受到身后的吐氣如蘭的李郁然幾乎快貼在自己的臉上了,凌風瞬間沒了看圖的心思。
聞著李郁然身上淡淡的香氣,鼻息還不停地縈繞在凌風的脖子處,他下意識的往身后靠了靠,似乎是想靠近一點。
李郁然穿職場裝束的時候還看不出什么,這一身清爽的家居服寬松明亮,眼角的余光不自覺地幾乎貼在自己后背上的李郁然胸口看去。
本就是十分白皙的李郁然胸前更加雪白了,白里透紅,“羊脂玉膏也不過如此吧”凌風在心里暗暗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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