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唐文殊心中哀嚎一聲,這種膩死人的情愛除了當(dāng)事人樂在其中,必定是會(huì)禍害旁人的……
“我們打小便是指腹為婚,十幾年的感情自然是深厚無比的,又何須于他們相比?”唐文殊舔著臉笑的一臉討好。
開玩笑!那可是云水之巔啊,他唐文殊月俸才是那么多,照這樣對(duì)比怕是他不吃不喝幾輩子都抵不過人家一塊玲瓏血玉的。
唐文殊欲哭無淚,秀恩愛就秀恩愛,就不能低調(diào)些嗎?這樣下去還叫他們這些男人怎么活啊?
“十幾年的感情能當(dāng)成聘禮嗎?”崔沐云涼聲開口,見唐文殊那張笑臉恨不得一巴掌打過去。
若不是因著唐武和王氏在這,自家爹娘又這般看著,自己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崔沐云心中窩火,這不要臉的居然拿十幾年的感情說事。
“那是不能的……”見了崔沐云那雙帶著利劍的雙眼,唐文殊趕緊說道:“那你說,要什么為聘的好?”
該認(rèn)慫還得認(rèn)慫,唐文殊這般想著,識(shí)時(shí)務(wù)為俊杰,和云逸塵比家世怕是比不了了,還不如讓她自己提呢。
“娘……”崔沐云見唐文殊那樣就來氣,那蠢貨竟想著讓自己提了。
“哪有姑娘家自己說了要什么做聘禮的?”
柳氏見自家女兒這般,有些不爭氣的撇了她一眼,“你唐伯為人正直清廉,和云水之巔的主人如何比的了的?”
“再者說,文殊雖說于云主比不得,但在同齡人之中也是難得的年輕有為的,你一女子,哪有自己開口詢問聘禮為何物的?”
“娘?!贝捭逶埔锌吭诹仙砩希街?,“我也不是非要拿他同云主相比,但你看人家好歹是誠意十足,他總歸得做些表示,若不然女兒總覺得有些莫名的虧了……”
“胡鬧!”崔洪志瞪了崔沐云一眼,“今日過節(jié),你如此造作是想著早日嫁了?”姜還是老的辣,崔洪志這可是淺埋深挖的給崔沐云設(shè)了個(gè)套啊。
牧清和云逸塵看清緣由相視一笑,崔伯這時(shí)機(jī)掐得可真是準(zhǔn)!
“既然都說到了聘禮這事,我看倒不如將他們二人的婚事定下來,免得到了日后大家都忘了這事?!碧莆涔慌c崔洪志默契十足,見崔洪志暗暗使了個(gè)眼色,立即心領(lǐng)神會(huì)的附和。
“什么?”崔沐云愕然,這和成親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倒是好事!”柳氏早就盼著崔沐云出嫁,如今聽到這個(gè)提議更是喜上眉梢,“依我看,旁的禮數(shù)做足了便好,若是云兒嫌文殊不夠誠心,倒不如學(xué)云主一般,立個(gè)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什么的?!?br/>
柳氏笑著提議,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兒,哪怕是黃金萬兩的都不如家宅安寧,不必同旁人爭風(fēng)吃醋的強(qiáng)!
“娘!我何時(shí)說要嫁人了?我方才哪有這些意思?”崔沐云應(yīng)聲反對(duì),她還沒在戰(zhàn)場大展身手呢,哪能輕易這般嫁了?
誰知唐文殊一聽是這般諾言當(dāng)即笑開了花,還以為是要他同云逸塵比身家呢,若只是個(gè)諾言自然好辦,畢竟他從來只想著娶妻,可從未想過納妾什么的。
他可是日夜盼著和崔沐云成親的呢!
“好?。〈迡鸲歼@般說了,我即刻寫下諾言,一生只娶崔沐云一人為妻,決不納妾!”唐文殊信誓旦旦的說著,顯然是高興壞了,看著崔沐云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說道:
“成婚之后,一切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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