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曦彥!別生氣了行不行?不就是不小心弄疼你了嗎?男子漢大丈夫,一點小傷痛算什么?我都跟你道過歉了!”
坐在床邊,酒吞童子真的對這團圓滾滾的東西沒轍了。
“別碰我!我不要你這只不聽話的式神了!你給我滾!”圓球里發(fā)出了低沉的叫喊聲。
剛剛,慘叫一聲后,亓曦彥躲進了被子里,然后就這樣了。
據(jù)酒吞童子豐富的經(jīng)驗,他知道剛剛亓曦彥不是裝的,是真的被他弄疼了。
酒吞童子真是無語了,嗔怪自己沒控制好力度,怪自己居然去跟一個小屁孩計較那么多。
我到底是怎么了???就當(dāng)作是哄小孩玩嘛!跟他計較那么多干嘛?而且那件事確實是我錯了,就算跟他說了我要回去,他想要跟來,我也可以再用其他手段把他留下的,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況且現(xiàn)在就事實來看,還是帶他一起去比較好……
深深地嘆了口氣,酒吞童子最討厭去哄亓曦彥了,沒辦法,現(xiàn)在是他一錯再錯,完全沒有一個大人該有的氣度與風(fēng)范,居然跟一個小孩玩得那么起勁,還玩過火了。
突然,酒吞童子想起了什么,一件絕對能哄他開心的事!
“曦彥!我有一個驚喜要給你看!想看嗎?”用神秘兮兮的語氣說道,很有種賣關(guān)子的意味。
沉默了一會,亓曦彥還是說話了,疑惑地問道:“……什么驚喜?”
“你出來我就告訴你!”繼續(xù)引誘道。
聽完后圓球前面的下方突然拉開了一條縫,不過馬上就又重新合上了。
“哼!想騙我出來?沒門!我不會原諒你的!”
無奈地嘆氣,辯解道:“我沒騙你!真的有驚喜!不信你可以去問妖琴師!”
“小白!老實告訴我!這個不聽話的二流式神說的是真的嗎?”厲聲問道。
妖琴師咧咧嘴,有些無語,酒吞大哥居然被分到二流去了……
“問你話呢!”怒斥道。
妖琴師趕緊回答,不然亓曦彥就該生他的氣了,“呃,主人!那是真的!我可以給酒吞大哥作證!”
“……”又沉默了一會之后,亓曦彥嘴里突然蹦出了句不搭調(diào)的話,“小白??!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站到酒吞那邊去了!唉~我真是眾叛親離啊!痛心!痛心!”
“主人!我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妖琴師認(rèn)真地說道,“酒吞大哥也是很關(guān)心你的!”
“哦?!焙苁欠笱艿鼗亓司洹?br/>
……
一番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之后,酒吞童子可算是把亓曦彥從被子里弄出來了,然而,他這才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他的目的所在!他想要的是原諒!
“呃,那個,曦彥,還有一件事。”
“什么事???”有些不耐煩了。
“要是你對這個驚喜滿意的話就原諒我吧!”
“好吧,要是你真的把爺逗樂了,爺就大人有大量地原諒你!”
一閉眼一睜眼,酒吞童子已從負(fù)面情緒中走了出來,而后肅容說道:“就這么說好了!你可不能耍賴??!”
“切!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耍賴!先想清楚自己說的驚喜能不能讓我滿意吧!”咧嘴鄙視道。
“那你先閉上眼睛,我把它帶進來!”
“嗯,你動作快一點?。 ?br/>
有些時候亓曦彥還是挺聽話的,像現(xiàn)在,閉著眼睛他明明可以悄悄打開靈感來偷窺的,他卻沒有那么做,只是滿心歡喜地等待著驚喜。
……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你要的驚喜已經(jīng)送達!請查收!”
嘛,酒吞童子所說的驚喜當(dāng)然就是鬼狼了,之前因為怕刺激到亓曦彥所以就沒說出來,也沒讓他看到它,所以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件事。
于是,一看到床邊黑乎乎的狗狗,亓曦彥大叫了起來,撲到了酒吞童子身上,跟只樹懶似的緊緊地抱住了他,怕是現(xiàn)場刮起12級臺風(fēng)都不能把他吹下來!
事先聲明,這可不是高興,而是害怕!
妖琴師這才想起來,亓曦彥最怕狗跟癩蛤蟆了!見一次被嚇一次那種!
深深地把臉埋在酒吞童子的胸膛上,亓曦彥害怕得瑟瑟發(fā)抖,有點像被打雷嚇到的小女生,良久才鼓起勇氣往鬼狼那邊瞥了一眼,馬上有被嚇得把臉埋了回去。
以為亓曦彥還處于之前被鬼狼傷害的陰影中,酒吞童子抱住他,安慰道:“別怕!有我在,它不會傷害你的!”
因為掛在酒吞童子身上,所以手腳都用不了,亓曦彥只能用頭槌攻擊他,“唔!酒吞你個混蛋!這哪是什么驚喜?。∶髅骶褪求@嚇!沒事你搞一條狗回來干嘛??!快把它趕出我家!現(xiàn)在馬上趕緊立刻!”
這讓酒吞童子很是納悶,這貨又干嘛了?不是他自己說要鬼狼當(dāng)坐騎的嗎?怎么一見到它就嚇成這樣?還急著要把它趕走?
先行把鬼狼帶出去,妖琴師向酒吞童子解釋了一遍原因。
……
經(jīng)過一番解釋,亓曦彥可算是接受了他倆的說辭。
知道那不是狗后,他還主動去摸了摸鬼狼的頭,這讓酒吞童子跟妖琴師都有些驚訝,狼跟狗其實差不多的??!為什么他不怕?
發(fā)現(xiàn)它真的挺乖的后,亓曦彥直接就開始挑逗了起來,還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包牛肉干喂它吃。
這讓餓了幾天的鬼狼感動得不行,一直在那里興奮地嗷嗷叫,更是主動去蹭亓曦彥的褲腿,確實很像一條寵物狗的說。
“酒吞!小黑在說什么啊?你不是能聽懂嗎?”一邊摸著鬼狼毛茸茸的身體一邊問道。
“主人真帥!主人對我真好!”
小小地怔了一下,亓曦彥寵溺地說道:“真乖!這才是我的好式神嘛!”他現(xiàn)在摸著的卻是坐在旁邊的酒吞童子的頭。
仔細想想,明白他的意思后酒吞童子眉頭一皺,抓住他的手,訂正道:“剛剛那兩句是鬼狼說的!”
“呀!表害羞嘛!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聽到那是從你的嘴里說出來的!來!獎勵你一塊牛肉干!”
因為亓曦彥才剛跟妖琴師締約沒多久,而且現(xiàn)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fù),所以與鬼狼的締約就延后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