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盯著神秘人,忽然間我瞳孔一縮。
好危險的氣息。
我整個人怔在原地,那種氣息,我在熟悉不過了。
沒錯。
我心里大震,這神秘人身上怎么散發(fā)著這種氣息,顯然他在來之前,被人動了手腳。
就在我驚訝的時候,神秘人已經(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狼狽,可是身上的氣息,壓抑的讓我們窒息。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一道靈光從我鬧鐘飛過,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見了,讓我沒辦法抓住。
我沒時間猶豫,這特么的畜生,身上被注射了增強自身潛能的藥物,說簡單點就是短時間的將自己全身的潛能全部激發(fā)。
可是這東西的副作用足夠致人死亡啊。
我之所以說氣息熟悉,其實我在這八年里,曾不止一次見到過這種東西。
這是全球科技聯(lián)盟所研究的啊。
媽了個蛋,沒想到今天卻在這個小小的洛神市里出現(xiàn)。
這東西是五年前他們研究的失敗品,曾被許多勢力頂上然后盜走,所以我在被老頭派去任務的時候,曾經(jīng)遇到過幾次。
但是那時候我的身手不咋地,最后只是靠偷襲才贏得。
反而讓我再這樣的磨礪里成長,緊接著回到這里,我就將心里的悸動給壓了下去,決定還是好好的生活,所以我今天一開始和那些人打的時候,根本沒用實力。
哪怕剛才神秘人,說著要用,我也只用了一半的實力。因為前期的試探我直接否認了用全力以赴。這太危險,老頭很早就教我,在有把握弄死對手的時候,寧可周旋也不要用全部實力。除非是單挑,或者危及到生命安全。
這些話我在一入門,他就告訴我了,記到如今啊。
就在我差點陷入回憶的時候,我看到了神秘人通紅的眼睛,整個人很狼狽,可是那充滿欲望的雙眼,我的心里忽然有一絲不安。
這是陰謀。
對,這是我剛才閃過的念頭。
一場陰謀,一場針對我的陰謀,一場針對這藥品的陰謀。
因為我的父親,是全球科技研究聯(lián)盟的研究師之一。
我忽然覺得這事情不簡單,非常的復雜,復雜到讓我不得不去翻一些往事。
...神秘人的氣勢讓包子他們連連后退,而且我看到他們冷汗直流。
這是神秘人的壓力,無形的壓力讓他們無心抵抗。
我走過去拿起那個想砍我的人的刀,對峙著。
我沒有思考,直接沖了上去,因為猶豫對我來說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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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神秘人被下的是第一代,要人命的。我忽然覺得他好可憐,為了錢丟了命。當然我也不會仁慈到讓他威脅我的生命,我看神秘人沒動,直接一刀朝他腦袋上砍去,因為我不怕鬧出人命。
原因很簡單,這是殺手。
就在快砍到的時候,神秘人忽然詭異的移動了?,F(xiàn)在想收刀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只能順著神秘人所閃的方向追擊,否則,我就要倒霉了。
好在這刀把他暫時逼開了,我才知道,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而我也想到了,這才是孫俊的重頭戲。
我拿著刀,沒有花樣,因為任何花樣招式在這種關系到生命的戰(zhàn)斗上,只是累贅。
我心里很平靜,我已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小孩子了,遇到這種人只能智取,哪怕我今天直接一刀砍死他,最多我被打傷罷了。
不過我想了想,為了簡單方便,而且時間也差不多。萬一警察來了就不好辦了,我一個標準的飛踢,而我猜的沒錯,他沒腦子。
就在他抓住我腳的時候,我一刀看上了他的腦袋。一條血柱噴了出來。弄得我全身都是。
“臥槽?!蔽掖罅R,弄得我全身都是血。
我哪里知道這殺手血那么多,砍了幾秒鐘還在噴,好像噴泉一樣,壯觀靚麗。
但是陳松他們幾個那邊就不好受了,我看到陳松,鄭亮還有趙明全部捂著肚子再吐。就連包子他們混黑的,也有些異樣。
不過說真的,我也有些反胃。
我朝孫俊走去,那家伙眼里一片死灰,他肯定沒想到我能宰了神秘人,原本信心滿滿的孫俊,如今卻變成了如今這幅樣子。
其實我沒弄明白,他除了他爸是洛神市一家公司的董事長之外,他有什么勇氣動我?我把雖然是研究者,可我姐卻在洛神市開了一家公司,和孫俊他們家并列三大巨頭。
嘿嘿,忘記說了,我的那個姐姐啊,二十一歲。是陽洛公司的董事長具體美貌嘛,嘿嘿。
等我下次見到我姐姐的時候,再告訴你們。
“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蔽易哌^去剛想蹲下問他幾個問題,沒想到他竟然卑躬屈膝的求饒,我頓時就樂了。
但是我卻沒掉以輕心,“要我放過你啊,也可以?!蔽衣詭妓鞯恼f道:“回答我?guī)讉€問題,我就放了你?!?br/>
包子剛想說,就被我抬手打斷了。
“行行行,陽哥你問啥都行,只要能放了我?!睂O俊一臉狼狽的說道。
“第一個問題,這個神秘人和你什么關系?”一開始我本來想問他這是怎么了,但是想想算了,還是先問個簡單的。
“他是我哥,叫孫彭?!睂O俊似乎恢復了,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微微皺眉,但是沒有多說什么:“第二個問題,你如何來的勇氣,想殺我?”
“我就是想打你而已,并不想殺你?!?br/>
“第三個,他注射了什么藥物,后來變成那樣,喪心病狂的要殺人?!边@才是我想問的,因為我覺得孫俊應該知道一些。
“因為....”孫俊說道一半忽然停了下來,我正打算開口,他忽然暴起不知道從哪里拿了一把刀,朝我捅過來,我大罵一腳踢開了他。
可是距離太近了我的左手還是被捅了一刀,不過倒也不重,只讓我皺了皺眉頭,我捂著傷口,右手一開始被打傷了,現(xiàn)在也是有些沉重。
包子見勢讓人將孫俊架起來帶走,我也沒了接下去問的想法。而是走出了別墅坐上車朝醫(yī)院開去。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