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參加此次合作的人并不多,所以只是占據(jù)了一個包間而已。
白馨落和呂雪來到包間的時候,顧霆擎還沒有來,看來應(yīng)該是因為什么事耽擱了。
大家等了一會兒,顧霆擎還是沒來,可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有人上菜了,緊接著就有人來通知說,顧霆擎沒有時間,讓他們先用餐。
白馨落知道顧霆擎不來了,心里莫名的有幾分失望,所以她吃了一半就借口去洗手間出去了。
穿過走廊,不知不覺她又來到了那天晚上和顧霆擎相遇的地方。
看著皎潔的月光,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想要將自己的煩惱丟掉。
可是卻不曾想剛鼓起腮幫子想要吐出一口濁氣,一抬眸就看到了站在她對面不遠處的男人。
男人那深邃的眼眸在掃到她的時候,好似閃了閃,有些呆愣的模樣。
白馨落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現(xiàn)在的表情,她趕緊松氣,可是太急了居然嗆到了。
“咳咳……”她咳嗽了起來。
難道這里就是她的倒霉之地嗎,每次一到這里就會被這個男人看到不雅的一面,真是夠了!
好不容易平息了下來,她對著那個走過來的男人道:“你不是說今晚沒時間,不來了嗎?”
“處理完了,過來看看?!蹦腥说穆曇粑⒊?。
白馨落感覺這樣說話還不錯,也許她們兩個可以成為無話不談的閨蜜?額……顧大boss當(dāng)閨蜜太委屈他了,看來鐵哥們也不錯?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聲音也輕松了許多,“那你不應(yīng)該去包間的嗎?怎么來這里了?”
顧霆擎看了一眼白馨落,不知道她的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一個人居然也能自娛自樂起來。
他聲音淡淡的道:“怎么?我不能來?”
“不是?!卑总奥溥B忙搖手,緊接著她看了一眼那個男人,聲音小了許多,“今天的事情還要謝謝你,謝謝你幫我出頭。”
顧霆擎一垂眸就看到了小女人那低眉順眼的模樣,因為剛剛嗆到咳嗽的原因,她的眼中還閃著水光,唇瓣也在月光下閃耀著誘人采摘的色澤。
他的眼眸加深,莫名的感覺有些口干舌燥。
輕咳了一聲,他想要掩蓋自己的異樣,剛好看到那邊走過來端著盤子的侍者,他出聲道:“喝一杯?”
白馨落點點頭,她不明白顧霆擎為什么要邀請她喝一杯,但是他這么簡單的要求她根本就拒絕不了。
見那個侍者走了過來,顧霆擎攔住了他,從托盤上取出兩杯香檳,遞了一杯給白馨落。
那個侍者見狀開口道:“顧先生……”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霆擎那幽冷的視線盯的不敢說話。
侍者離開,白馨落和顧霆擎碰杯,杯盞碰撞的清脆的聲響落入耳蝸,讓白馨落還沒有喝下香檳就有一種暈乎乎的感覺。
而男人,在那之后一仰頭就將酒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可是就算是這樣,顧霆擎感覺他干渴的癥狀一點都沒有緩解。
白馨落自從有了上一次醉的不省人事的經(jīng)歷之后,對于喝酒她小心了許多,這次她只喝了小半杯。
照理說應(yīng)該不會有事才對,可是那半杯香檳如胃之后,白馨落感覺自己的身上慢慢的燙了起來,就連眼神都有些迷糊。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邊散發(fā)著冷氣的顧霆擎,莫名的就想要抱上去,那么冰冷抱著一定很舒服!
這個想法滑過腦海,將白馨落嚇到,她怎么會生出這么大膽的想法來?
她抬頭看向顧霆擎,只覺得這個男人肯定十分的可口,薄荷味的一定很解熱。
一旁,顧霆擎也發(fā)現(xiàn)了白馨落的異樣,他伸手探了過去,“白馨落,你怎么……”
他的手剛伸到白馨落的面前,就被她的小手給抱住,然后她將自己的臉貼了過來,小嘴鼓囊道:“好舒服?!?br/>
她的聲音好似火星,徹底的將他點燃。
可是旋即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她的身體好燙,不正常的燙!
他用手捧住了白馨落的臉,強迫她抬起頭,“白馨落,你清醒一點。”
“啪!”
酒杯摔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白馨落感覺顧霆擎的聲音好像從好遠的地方傳來,讓她聽不真切。
不過面前的這兩個糖,看上去蠻好吃的樣子。
可是這糖怎么還晃來晃去的?白馨落伸出自己的手,一把夾住了男人的臉,怒氣沖沖的道:“別動?!?br/>
女人的手也燙的驚人,可是她的話卻讓他微微愣神,這個小女人哪次在他的面前不都是伏低做小,大聲都不敢,可是今天卻這么強勢的叫他別動?
鬼使神差的,他真的停下來動作。
下一秒。
白馨落的唇就堵了上來。
毫無章法的亂咬了一通,可是這毫無章法的吻,卻讓顧霆擎整個人的呼吸都沉重了許多,他喉結(jié)聳動,幾乎是花費了自己所有的自制力才沒有將面前這個小女人壓在身下。
白馨落努力了一下,可是卻還是熱的厲害,根本就感覺不到一點點的清涼。
她低下頭,帶著哭腔道:“都是騙人的,一點都不甜!”
顧霆擎看著那個將他的唇都差點咬破,卻嫌棄的小女人,眼神幽暗了許多。
不過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不對,他雙手用力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這次白馨落格外的順從,她窩在顧霆擎的懷抱之中,乖的像是一只小貓。
可是她太不對勁了,之前就算是醉酒也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狀況,可是現(xiàn)在這模樣分明就像是中了藥!
然而她乖乖的表象也只是一瞬。
白馨落的神智基本上已經(jīng)被藥物所控制,她現(xiàn)在每一個細(xì)胞都寫滿了對男人的渴望。
更別說抱著她的男人,身上帶著一股她喜歡的清冷,干凈冷冽卻又不失男人味的味道。
白馨落每吸一口氣,就感覺到自己要發(fā)狂了,可是她的理智還在抑制著她,她不應(yīng)該這樣!
最后,她還是敗給了眼前這個荷爾蒙制造機,白馨落像是一只貓一樣,撲上了顧霆擎的肩膀,嘴唇毫無規(guī)律的親上了他的下顎。
他的下顎上還有一些才長出來的胡須,輕微的刺痛在她的唇上傳遞開來,這種感覺不但不令她感到討厭,反而像是解藥一般,讓她的四肢都變得酸軟起來。
她輕聲的呼喚起來,“別動,讓我啃啃?!?br/>
顧霆擎聞言嘴角一抽,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在他身上作亂的女人,她這是把他當(dāng)什么了?還啃啃!
直接到了帝爵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顧霆擎將她放到了床上。
他正準(zhǔn)備打電話讓時云遷過來,手卻被一只柔軟無骨的小手抓住。
白馨落的眼睛都迷蒙了起來,她拉著顧霆擎的手,不讓他起身,另一只手輕輕的捏住了他的下顎。
她撅起紅唇,喃喃道:“小哥哥,你的長的好像我認(rèn)識的一個人,來,讓我親親?!?br/>
顧霆擎:“……”
他的臉色抑制不住的黑了起來,這個小女人這是在調(diào)戲他?
在他愣神的這一剎那,白馨落的手臂已經(jīng)抱住了顧霆擎的脖頸,紅唇落在了顧霆擎的臉頰。
女人熾熱的鼻息和他的鼻息交織在一起,女人的溫馨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轟然崩塌。
他伸手挑起了白馨落的下顎,俯首將自己的薄唇貼在了她的唇瓣之上。
只是輕輕的觸碰,可是到后來卻一發(fā)不可收拾……
白馨落只感覺自己賴以生存的氧氣不過片刻就被男人掠奪的一干二凈,她的大腦發(fā)白,沒有任何的思考能力。
她感覺她好似暴風(fēng)雨中的一葉扁舟,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緊緊的依附著那堅實的港灣。
可是這樣的感覺并沒有堅持多久。
在顧霆擎的手觸碰到白馨落那細(xì)嫩的肌膚時,他猛的驚醒,將八爪魚一樣狠狠依附在他身上的女人撕下了之后,顧霆擎站在了床邊。
他閉了閉眼,喉結(jié)狠狠的滾動了好幾次,才強行壓下了自己的熱情。
他不能趁人之危!
顧霆擎一言不發(fā)的走到浴室,將冷水開到最大,往浴缸里放水。
再回到床邊,看著那個已經(jīng)將自己衣服撕的七七八八的女人,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耐力才移開了視線。
將小女人抱進了懷里,他快步的往浴室走去。
白馨落感覺到那個可以降溫的大冰棍回來了,她大力的抱住了顧霆擎的手臂,肌膚的溫度幾乎可以透過單薄的襯衫傳遞,讓顧霆擎的身體也熱了起來。
來到浴室,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眼神暗沉的可怕。
但是他那冷峻的臉上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將白馨落抱著丟進了裝滿了冷水的浴缸。
“?。 ?br/>
突然接觸到冷水,讓白馨落下意識的驚呼出聲,她瑟瑟發(fā)抖,意識更是一片混沌。
她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爬出去。
可是每次她摸到了浴缸邊緣,都會被一只大手毫不留情的壓下去。
幾次三番,白馨落被折騰的有氣無力。
三個小時候后,白馨落有氣無力的喊道:“顧霆擎,放我出去?!?br/>
顧霆擎正單膝跪在浴缸邊,他的襯衫西褲都被打濕了大半,可是他卻沒有一點在意,反而是看向白馨落,在聽到她終于叫出他的名字之后,他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你能認(rèn)出我了?”看著白馨落那濕漉漉的臉蛋,他沉聲問道。
白馨落被抱了起來,鼻尖充斥著的都是獨屬于顧霆擎的那濃烈霸道的荷爾蒙氣息,剛剛有些消退的熱潮又侵襲了上來。
“我當(dāng)然認(rèn)識你啦,小哥哥。”
“噗通。”
幾乎是白馨落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她又被丟進了冰冷的浴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