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奸
齊白露在荒蕪的院里,開始了全新的生活。背后的傷比后穴的傷好的還要快。只不過兩天,齊白露從新恢復了一代大俠的風姿,姿勢風流瀟灑地開始了劈柴人生。
“齊你這樣不行的”順強將已經(jīng)劈好的柴挑到大廚房,回來就看到齊白露用一種極為不適用的姿勢劈著柴禾。
“啊”齊白露掄著斧子大力的開闔,一斧頭下去,不單單是要劈的柴禾,就連柴禾下面墊著的木墩,也一并被劈成兩半。
順強看著那一地的大大的柴禾塊,一臉的無奈?!斑€是我來吧,你去送柴禾?!?br/>
“別,順強哥。你已經(jīng)劈了那么多”齊白露極不落忍,自己好歹是有武功在身,別劈柴,就算是劈樹,也不過是時間的功夫。但眼前這大漢,卻只是憑著自己肉體的力量在干著這么粗活。每天晚上累得倒頭就睡,吃的東西還盡量照顧自己,偶爾出現(xiàn)個肉片什么的,都挑出來放到齊白露碗里。
雖然齊白露不在乎那點肉,但是卻十分的感到。別人對自己好,不是有所圖,就是有所懼。林雅韻以前也肯為自己單純一味付出,但是現(xiàn)在看,他顯然也是抱著某種目的。
可以,齊白露對林雅韻的失望程度是相當?shù)拇螅皇前缸訅涸谏砩?,恐怕就要躲到哪個山溝里去了。但是報復,卻從來沒有過,最多也不過是當面問個清楚。滿腹的委屈想想就眼圈紅。只是趕上玉羅剎橫插一腳,將他從百花樓帶到這里,現(xiàn)在更是被趕來做個砍柴的苦力。
齊白露蹲在房檐下,嘴里叼著根草棍郁悶的琢磨著。順強去取飯了,這么些天,窩頭熬菜早就吃膩了。
到吃
齊白露將視線轉(zhuǎn)移到緊靠著的土山。
是山就該有野物啊,雖然這山不甚高,但是也是郁郁蔥蔥、植被茂盛的。按照常理來,這里面藏個把野物應該是不成問題。
朝著順強離開的方向望去,還不見人回來。好,想吃就要行動,反正抓只雞也用不了多久。
三刻之后,順強抱著今天的午飯回到了山上。不過他才推開院子門就看到了一陣濃密的煙。
“出了什么事”順強下了一跳,上山要是著了火,撲救是非常困難的?!靶值?,兄弟”
“順咳咳順強哥咳咳咳”齊白露一陣劇烈的咳嗽,在濃煙中虛弱的叫著?!拔以谶@咳咳咳”
“兄弟,你沒事吧”重重黑煙下,順強揉著眼睛發(fā)現(xiàn)了齊白露的蹤跡。
“你覺得呢”齊白露看著自己全身上下一片狼藉,無力地反問。
“你想干什么”順強踩滅了惹人懷疑的火堆,踢出了那個黑漆漆的冒煙的東西。“這是啥啊”
“也許他曾經(jīng)是個雞?!饼R白露低著頭。
“雞”順強沉默了。按照常理來,雞應該有翅膀和腿,但這個
順強看看自己手里的窩頭和熬豆腐,有了一絲了悟?!澳阆氤噪u是么我去抓一只來給你烤,你先”順強遞過去手中抱著的幾個窩頭和一碗熬菜。
“雞還有?!饼R白露蹲在一旁沒有接順強手中的飯菜,聲的著。
“你什么”順強沒有聽的太清楚。
齊白露默默起身,從一片血肉毛發(fā)堆里拎出了另外一只野雞,遞到了順強面前,又默默地。
事實證明順強果然很強大,至少在燒烤方面,比齊白露要強的太多。
吃著熱乎而且熟了雞肉,齊白露感動的幾乎快哭了?!绊槒姼?,你太偉大了。等我出去了,我不會忘記你的”
“嘿嘿。”順強傻笑幾聲,心里暗暗想著這兄弟還真不錯,雖然沒啥前途,但是倒是仗義。“你等等”
順強跑向屋子,從床底最靠里的地方拿出一只酒壇,這還是去年大年夜里修羅教上層賞下來的。只是那時候順強正在守衛(wèi),沒來得及喝,后來在這山上一個人住著,也想不出有什么好事要去喝酒。
一壇燒刀子,外帶兩只土碗,順強和齊白露各自倒了半碗酒,伴著烤雞大快朵頤。
雖然比不上以往的山珍海味,或是精致的菜點心,但是卻是這一段時間里吃過的最舒心的一頓。沒有人虎視眈眈,也沒有人暗藏心思。沒有想法,單純的一頓好飯。
心里高興,再加上卻是這頓不錯,所以兩人都稍稍喝多了點。
暈暈乎乎的,從傍晚一直喝到天完全黑掉。一壇酒完全喝的精光,兩人各自爬上自己的簡陋的床鋪,來不及拉好被子,就已經(jīng)呼呼大睡過去。
一道黑影悄悄推開破舊的木門,到床前沉默了片刻,伸手朝著順前身上疾點幾下,然后抱住齊白露的身體,快速地剝掉了其身上的障礙物。
一場黑暗中的激情悄悄的在上演。
宿醉后的頭非常不舒服,尤其是沒有林雅韻的醒酒湯送到口邊的情況下。齊白露揉著太陽穴慢慢坐起身。一股熟悉的酸痛瞬間席卷而來,后穴更是一股流出什么的感覺。
齊白露僵硬地伸手去探,濕滑軟糯,微微還在蠕動著。齊白露被針扎了似的將手指抽出,那上面帶著點點白色的東西。
“天啊。我昨天做了什么”齊白露當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只是喝多了,印象還是有的,那交織的熱吻和涌動的激情,都完全是真的。“都是真的我我天”
齊白露搞不懂自己了。難道自己是個放蕩的人雖然他一向是個風流的人,但是他卻從沒和男人有過什么牽扯,就算是梅若云
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了一個又一個的男人,而他竟然和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做出了這種事,就算是在非情愿的情況下也讓人覺得匪夷所思。而最最重要的,昨天晚上,沒有迷藥,沒有捆綁,沒有威脅,僅僅是一點酒意就讓自己完全自愿的放縱其中
齊白露看了一眼旁邊已經(jīng)空了的床,一種莫名的頭疼促使他抱著頭開始呻吟,“到底昨天晚上,是誰難道我是個人盡可夫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抓蟲子。55555555555快來看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