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府中,凌宇握著手里的金光閃閃的圣旨,著急在院子里不停的來回踱步。
紫菀來的時候,就看到凌宇焦躁不安的背影,問道:“凌宇,璃哥哥還沒回來?”
凌宇搖了搖頭,“小姐,屬下已經(jīng)半個月沒見到主上了!”
“你手里拿的可是皇上下的圣旨?”紫菀望著他手里的東西,突然間想起今早在花園里看到那幾個步姿匆匆的身影。
“對啊!半個月前主上一舉攻破北歷的邊境,連拿北歷七座城池,北歷皇無可奈何之下,同意投降。”
說到這,凌宇的眉毛微微一皺,哭喪著臉說道:“可就在北歷遞交投降書的當(dāng)天下午,主上將投降書交給我與二殿下,然后一個人騎馬走了……”
紫菀聞言,輕輕蹙眉:“璃哥哥去哪了?”
“主上沒有說。”凌宇搖了搖頭,若他沒猜錯的話,主上應(yīng)該是去找……
十七突然從暗處現(xiàn)出身,聲音十分嚴(yán)肅:“凌宇大人,剛剛有消息來報,主上此時正在軍營?!?br/>
“軍營?!”
凌宇瞪著眼,氣的當(dāng)場差點暈厥過去。
“你、你說主上在哪?”
十七瞟了一眼凌宇,再次重復(fù)了一遍:“主上在軍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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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凌宇跺了跺腳,難得爆了一次粗口。
他在京城里面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主上竟去而復(fù)返,跟上了軍隊的步伐。
凌宇揉了揉發(fā)疼的額頭,“大軍現(xiàn)在走到哪了?”
十七說:“風(fēng)城,不出意外的話,大軍三天后就到京城了?!?br/>
“行了,我知道了?!绷栌畛邤[了擺手,滿臉心塞的離開了書房。
凌宇前腳剛走,紫菀激動的揚(yáng)起唇角,帶著丫鬟匆忙的回到住處,趁夜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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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前面有家小客棧,要不要下去留宿?”
馬夫的聲音透過車簾傳進(jìn)車廂里,車廂里的少女翻了個身坐了起來,抬手輕輕撩開車簾,望著周圍陌生的場景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一片迷茫。
夜輕歌打了個哈欠,問道:“這是哪?”
馬夫下了馬車,順便將扶梯靠在馬車頭,對著夜輕歌說道:“晉城,差不多后天就能到京城了?!?br/>
“嗯,那就明日再趕路吧!”
說著夜輕歌作勢下馬車,余光瞥見角落里的發(fā)呆的紅豆,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紅豆,下車?!?br/>
難不成這小妮子就這樣坐著發(fā)呆了幾個時辰?
夜輕歌一陣無語。
紅豆朝著夜輕歌點了點頭,褐色的眼睛里依舊一副不敢置信的眼神,顯然是還沒回過神。
“去開三間房。”夜輕歌抽出一個青色的荷包,扔給馬夫吩咐道。
馬夫應(yīng)了聲,邁著腳步跑進(jìn)小客棧里。
夜輕歌關(guān)上車簾,語重心長的看著紅豆說道:“紅豆,你要記住一件事,不論我的身份是什么,你都是我的親人?!?br/>
“從我在劉四手里救出你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是我的親人了,以后不要用民女、奴婢等等什么樣的自稱,也不要動不動就下跪行禮。”
紅豆眼眶微紅,小聲呢喃著:“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