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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揭郎玉大膽私陰攝影圖片大全 我們議論了一會兒黃亦藍提出

    我們議論了一會兒,黃亦藍提出質(zhì)疑,懷疑我和小雪遇到的不是真的值日功曹,而是玄冥教瞞天過海之計。

    對于這一點我只能苦笑,神人的氣勢怎能偽裝出來?即使我看走了眼,小雪也不會看走眼,黃亦藍不是修煉中人,所以無法知道那種微妙的感覺。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還曾經(jīng)把老迷駝當成曾師祖呢,這證明我也是會失誤的。如果長生觀沒有問題,敵人為什么要在路上阻止我們接近?所以我們決定第二天高峰、陸晴雯和黃亦藍一起去登門拜訪,我們在長生觀附近等著,陸晴雯和高峰這兩個名門高徒,應該不會看走眼吧?黃亦藍是個很細心的人,有敏銳的觀察力,所以他也去。

    第二天依計行事,三人進去了一個多小時出來,都是失望的表情,陸晴雯說沒有看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沒有看到像蒼梧的道士,也可以肯定里面沒有鬼怪和僵尸。

    我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殺蒼梧道人為師父報仇,并從他身上得到玉符的線索,所以當務之急是要找到蒼梧道人,而不是扳倒玄冥教或者尋找神仙被賄賂的證據(jù),神仙的事是我能管得了的么?既然蒼梧道人不在這兒,我就沒有糾纏著長生觀的必要,那么我現(xiàn)在該怎么找蒼梧道人?

    我苦苦思索著,突然靈光一閃,蒼梧道人絕對躲在附近!我在找他報仇,他也要找我報仇,所以設置陷阱不是為了阻止我靠近長生觀,而是要殺我和林梅。他沒有現(xiàn)身不是怕我,而是不便與陸晴雯和高峰沖突,只能用陷阱來制造“意外事故”。

    當今天下道教最大的兩個派系就是正一教和全真教,玄冥教再神秘再邪門也只是一個小小門派,怎敢與正一教結仇?那么只要我和林梅單獨走一路,蒼梧和玄冥教的人就會現(xiàn)身來殺我,這樣做看似很危險,但實際上我的能力比起一年前已經(jīng)提高了很多,完全有可能給蒼梧來一個大驚喜。

    我們在長生觀撲空之后只會原路返回,所以蒼梧道人一定在我們后面,設置更可怕的陷阱,極有可能他就躲在我們昨天路過的那個小寨子里。

    我不動聲色地說:“蒼梧道人一定沒有走遠,我們離開了他就會出現(xiàn),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假裝離開,躲在附近等他回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和林梅去附近的寨子找他,一個個找過去,你們躲在附近監(jiān)視著長生觀,這樣不論他躲在外面還是回來,都會被我們發(fā)現(xiàn)?!?br/>
    眾人紛紛點頭,幾個好動分子正要開口,我已經(jīng)接著說:“敵人很強大也很狡猾,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不能離開,即使看到蒼梧也不能動手。我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必定會回來一次,如果沒有回來就代表我遇到意外,你們立即回去?!?br/>
    “什么?這不行!”伙伴們紛紛叫嚷起來。

    我嚴肅地說:“我只是說萬一,未必是真的回不來了。這個決定沒有商量的余地,誰要是不聽從安排,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我很少這么嚴厲,眾人都沉默了,只能同意我的決定。我和陸晴雯雖然有手機,但這里完全沒有信號,只能約定時間內(nèi)碰頭了。

    我把其他人可能要用到的東西都拿了出來,陸晴雯和高峰已經(jīng)知道這是小雪的能力,都很羨慕。陸強更是驚訝加敬佩,相信了我們不是一般的人,也許真能保護他,所以也定下心來了。

    我和林梅沿著原來的路線返回,來到了昨天下午路過的小村。這個村子在一個小盆地內(nèi),小盆地已經(jīng)被開墾成了農(nóng)田,靠著北側的山腳下有一條小河,房屋散布于河邊和山坡上各處,比較分散。

    昨天路過時,遠遠看了一眼,我以為只有三四十戶人家,這時走近些細看,竟然有六七十戶之多,因為有些房屋隱于竹林之中,有些房屋在山坡另一側看不到。村外的小溪邊有幾個婦女在洗衣,幾個小孩在追趕著鴨子玩耍,路上還有挑擔牽牛的村民往來。

    這里的空氣是如此清新,環(huán)境是如此優(yōu)美,寧靜之中透著生機,平淡之中帶著詩意,林梅不由得感嘆一聲:“要是我們住在這兒,沒有人來煩我們,你耕地種菜,我洗衣煮飯,再養(yǎng)些小雞小鴨,那該多好??!”

    我心中有些酸澀,這么簡單普通的生活,我竟然無法滿足她……

    小雪咯咯嬌笑:“還要生一窩小孩,捉魚蝦,掏鳥蛋,追著雞鴨來回跑?!?br/>
    林梅紅了臉:“你才生一窩呢!”

    “嘿嘿,多子多福嘛!”

    ……

    我很難相信這樣的地方會是邪教的據(jù)點,不過既然來了,就得去探查一下。假如蒼梧不在村里,那么就必定是在我們回去的路上,所以這里是有必要排除的。林梅不能隱身,大白天的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還是她在后面接應我,盯著路口防止有人離開,我隱身潛進村去。

    這里的房屋大多是吊腳樓,也有少數(shù)是落地的土墻木屋,都簡單毫無花哨,透出古樸韻味。我敢說一百年前這個村子就是這個樣子,再過一百年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時代的進步幾乎影響不到這與世隔絕的地方,村民們還在用幾百年前的方式生活。

    最簡單的方法是抓一個小孩來問問,但有可能語言不通,那么我會毫無所獲還做了壞人。再說如果蒼梧道人改了俗裝,村民們也未必能認得出他來,還是我自己去找找,憑著小雪的超強感知力,如果蒼梧在某一棟房屋內(nèi),她一定能發(fā)現(xiàn)。

    我一棟接一棟找過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都是普通的村民。突然我發(fā)現(xiàn)村子中部的山腳下有一棟吊腳樓與眾不同,它的大門上裝飾著牛頭骨,屋檐下掛著大量草藥和一些風干的動物尸體,木壁上有一些似龍又似蛇的紋飾,整棟房屋都籠罩著一股淡淡的神秘氣息。

    小雪說:“里面有兩個女人,一個很老一個還小,她們的精神力很強大……老女人往外走了,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吧?”

    我已經(jīng)隱身了,所以也沒太緊張,站在樓前約十幾米的小路上看著大門,大門緩慢打開了,走出一個拄著長杖的老女人。她穿著苗服,戴著苗族女子的銀制頭飾和項鏈,但并沒有節(jié)日戴的那么復雜。頭發(fā)稀少雪白,一張臉皺皺巴巴的,臉上還有黑色的紋身,看起來有些像盤龍但是皮膚褶皺得厲害難以辯認,嘴巴因為掉光了牙齒而干癟,只有一雙眼睛卻還明亮銳利。

    我無法猜測她的年齡,可能七八十歲,也可能超過一百歲了,但是她身上卻具有強大的精神力,特別是一雙眼睛有如張滿了弦的利箭對著我。

    我暗叫不妙,正想找個地方躲避,她一張無牙的嘴巴已經(jīng)發(fā)出了幾個古怪音節(jié),揚手像是向我灑出了一些東西。我感覺有很多極細的蟲子或者粉末落到了我身上,我的隱身效果立即消失了。

    這個老女人絕對不簡單,精神力強大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但身體已經(jīng)很弱,如果我沖過去絕對能一拳把她打倒??墒撬€沒有威脅到我的生命,我怎能對一個這么老的女人出手?所以我猶豫了一秒鐘,還是決定逃跑,被人發(fā)現(xiàn)了畢竟有點心虛。

    我轉身跑出幾步,聽到后面又傳來老苗女發(fā)出的古怪音節(jié),接著我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一陣眩暈,眼前發(fā)黑,身不由己向前撲倒,以一個很難看的姿勢摔在地上。我甚至感覺不到疼痛,大腦一片空白。

    很快我就恢復了意識,但是身體還是不能動,我聽到了林梅的呼叫聲,向這兒跑來。同時有村民敲響了銅鑼,大聲呼叫,很多人跟著呼叫,聲音雜亂。

    “小雪,怎么回事?”我有些慌了,果然是高手在民間,我居然被一個老得牙齒都掉光的鄉(xiāng)下老太婆一招撂倒了。

    小雪焦急地說:“我也跟你一樣不能動啊,這像是一種禁錮類或震懾類法術……不,不是法術,像是傳說中的巫術?!?br/>
    巫術?據(jù)我所知,巫術早在幾千年前就失傳了,這個老太婆怎么會巫術?

    “她用的不是道門法術,不是佛門神通,也不是異能,而是以精神力來發(fā)動的,這肯定是巫術!天吶,我們遇到一個真正的巫婆了!”

    一個十三四歲的苗族小姑娘扶著老巫婆走到我面前,老巫婆盯著我說了幾句話,頗為嚴厲的樣子,但是我一句都聽不懂。小姑娘膚色較黑,五官端莊,帶著一股靈秀之氣,有些疑惑和好奇地望著我。

    林梅飛奔而來,幾個拿著刀棍鋤頭的村民去攔截她,立即驚叫著滾跌開。我焦急萬分,可是無法動彈也無法開口,眼睜睜看著林梅跑近,然后被老巫婆瞪眼一喝也撲倒在地。

    大量村民很快涌到,議論紛紛,我一句都聽不懂,有人用粗繩把我和林梅捆得像個大粽子,還有人趁機踢了我?guī)啄_,這顯然不是待客之道。

    老巫婆說了幾句,村民們把我和林梅抬到了不遠處的一塊地坪上,地坪東邊有一個直徑三米多的圓形石臺,石臺中央有一口大缸,不知是做什么用的。村民們迅速在地坪上聚集,接二連三拿來了香燭、供品、牛角、骨制圖騰等等,還有的人手持龍紋旗、樂器之類。

    我突然明白過來了,這個圓形石壇是祭壇,他們要進行某種儀式。這個儀式當然不是為了歡迎我們,用腳趾頭都可以想到是要對我們不利。